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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线索就在井里。”郝悦语气坚定,挣脱了备胎的手,径直走向那口枯井。
枯井周围长满了杂草,井口被一块破旧的木板盖着,木板上布满了裂缝。
郝悦小心翼翼地挪开木板,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郝悦,别……”备胎的话还没说完,郝悦已经用手电筒照向了井底。
井底很深,手电筒的光线无法照到尽头。
突然,郝悦的目光一凝,她看到井壁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备胎,帮我找个绳子!”郝悦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备胎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劝不住郝悦,只好转身去找绳子。
就在这时,郝悦突然听到井底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
呼吸声?
“谁?”郝悦的心脏猛地一沉,握着手电筒的手微微颤抖。
井底没有回应,只有那细微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郝悦!”备胎拿着绳子跑了回来,看到郝悦站在井口,脸色苍白,连忙问道,“怎么了?”
郝悦没有回答,她死死地盯着井底,一字一顿地说道:“下面……有人……”
郝悦看着备胎担忧的眼神,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坚定。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有些事,我必须去做。”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备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放开了她的手。
郝悦的过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如果不解开这个谜团,她永远无法真正快乐。
郝悦再次回到旧宅,这次她没有漫无目的地寻找,而是根据邻居的暗示,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
她注意到,在客厅角落里,有一块地砖的颜色比其他地砖略深一些。
她蹲下身,用手轻轻敲了敲,出沉闷的回响。
郝悦心中一喜,她用尽全力掀开了地砖,下面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古老的木盒,盒子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
郝悦小心翼翼地取出木盒,轻轻打开。
盒子里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纸条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一切答案,都在井底。”
郝悦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想起井底那诡异的呼吸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抬头看向备胎,却现备胎正盯着木盒上的符号,眉头紧锁,脸色煞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伸出手,指着盒子上一个不起眼的符号,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这……这个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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