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41章 周忱旧部依附(第1页)

苏州府的雨下了三天,绸缎庄门口的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亮,檐角淌下来的水线连成一片白蒙蒙的水帘。店堂里却暖烘烘的,炭盆里的火被拨得正好,热气和绸缎的浆洗味混在一处,把人裹在一团安稳的暖意里。账房先生坐在柜台后头,手指在算盘珠上拨得噼啪响,忽而停住了,抬头朝门口望了一眼沈掌柜,外面来了个老先生,说要见您,还带着个木匣子,瞧着挺贵重。

沈忠放下手里那只竹编小篓——陈婆婆刚送来的新款,篓底用深色的竹篾编了二字,和寻常的花样不同,显得格外沉静——走到门口,见廊下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他头花白,身量不高,腰背却挺得直,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紫檀木匣子,匣面漆光温润,边角磨得亮。雨丝打湿了他的肩头和袖口,深色的水渍在青布上洇开,他却浑然不觉,只在廊下站着,目光越过院墙望着运河的方向。

您是?沈忠递过一把油纸伞。

老者接过伞也不撑开,先拱手道在下吴讷,曾是周文襄公的幕僚。他说话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整肃的底劲,像是习惯了在案前对着文书一坐就是半天的人。

沈忠心里动了一下。周忱,宣德年间的江南巡抚,在任二十年,把江南的税赋、漕运、水利治理得井井有条,至今南来北往的船工提起二字还要竖大拇指。他在任时修整了大运河苏州至淮安段的水闸,又重订了江南粮米的折征章程,让百姓少缴了许多冤枉粮。只是周忱去年病逝于任上,听说他的旧部散落各地,沈忠没想到会有人找到自己的绸缎庄来。

吴先生快请进。沈忠侧身把人让进内堂,又招呼小伙计沏了一壶刚到的龙井雨前,茶叶在白瓷盏里舒展开来,清冽的香气很快就漫了满屋。他等吴讷捧着茶盏暖了暖手,才把油纸伞接过来靠墙搁好,在对面坐下来。

吴讷把紫檀木匣子搁在桌上,没有急着打开,先低头看着茶汤里浮沉的叶片,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沈掌柜可知,周大人临终前最惦记的是什么?

沈忠摇了摇头。

吴讷揭开木匣盖子,里面码着几本泛黄的账册,封皮上写着江南漕运录几个字,墨迹已经褪成了暗褐色。他取出最上面那本翻开,指着其中一页上用朱笔写的批注是北方的军粮。他说江南的米好,却总因为运途耽搁,到了边关要么受潮起霉,要么在码头被掺了沙土,将士们吃着不舒心,闹胃病的多,可边关不比江南,请大夫都难。他翻过一页,又指着另一处批注,周大人想了一个法子——先把糙米在江南舂成精米,再用桑皮纸一层一层裹好,外层涂松脂防潮。这样装进船舱,走一个月的水路也不怕受潮。

沈忠凑过去看那页批注,周忱的字迹细密而工整,每一笔都交代得清楚。他忽然想起李将军信里提过的那句话——北方米糙,将士们总闹胃病,伙头兵天天拿石头挑沙子,挑出来的沙土都能垒一道墙了。他心里顿时亮堂起来,抬头看着吴讷吴先生是想……

周大人的法子,还没来得及推行就……吴讷抹了一把脸,声音低了一瞬又抬起来,听说沈大人命沈家在往边关送物资,老拙斗胆来献个策——江南的米,咱们先在苏州、杭州的粮仓里筛三遍,去掉碎米和沙土,再按周大人的法子封裹好,保证运到边关还是干净的。这个法子我以前在苏州的粮仓里试过几回,存了半年的米掏出来还是鲜的,连米虫都不爱长。

他又从匣子里拿出一个陶瓮,巴掌大小,釉色青润,和寻常坛瓮不太一样——瓮口收得窄,腹部微微鼓出,像是里外两层套着烧的。他把它搁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瓮壁,出一声沉实的回响还有这个,周大人让人烧的双层瓮。里面那层装米,夹层里塞干石灰,外壁有细孔透气但不漏水。再潮湿的路也不怕,石灰能吸潮,米搁在里面一年半载都不坏。

沈忠双手捧起那只陶瓮,翻过来看了看瓮底——底面上刻着一个字,笔画简朴,釉色在字痕深处积了一层柔润的暗光。他忽然想起什么吴先生,您认识烧这瓮的匠人?

认识。景德镇来的老匠人,姓赵,跟着周大人在苏州待了十年,专攻日用瓷器。周大人走了以后他一直留在苏州,我前几日去找他时,他正在窑口边坐着,面前摆了十几个烧废的瓮,说是总差一口气吴讷说到此处,眼睛亮了几分,我说沈家往北方运货,他能烧些带夹层的瓷碗,冬天装热汤不烫手、夏天盛冷茶不结露,还能做带盖的瓷罐给军嫂们腌咸菜。他当时就站起来,说我这就画样子去

沈忠立刻拍板,让他多烧些夹层碗和带盖瓷罐。李将军上回来信说,边关的咸菜总坏,将士们想吃口酸脆的都难,有好的罐子就能腌出好的咸菜来。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若是他愿意,可以教几个北方的陶匠一块儿烧,比咱们送现成的罐子过去更长久。

吴讷连连点头,又从账册里抽出张折了四折的图纸。图纸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了,折痕处被反复展开又叠上,有的地方裂了口子又被拿浆糊细细地补过。他展开图纸,上面是一艘漕船的侧剖面图,船底比寻常漕船尖了不少,船身也窄长一些,旁边标注着尺寸和用材说明。吴讷指着船底说这是周大人画的漕运快船,船底是尖的,比寻常漕船快三成,走黄河那段急流时也稳当。江南的船工擅长在静水里行船,可黄河水急浪大,底平的船容易翻,尖底的船吃水深,过急流反而不容易偏。若北方的船队能照着这样式改一批,往边关运粮就能省出将近一半的时日。

沈忠看着图纸上细密的线条和旁边的批注,周忱的字迹和那本漕运录上一模一样。他忽然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在码头的水面上打出无数细小的圆纹,漕船正忙着卸货,船夫的号子声混着雨声传来,浑厚而悠长。他想起小时候听祖父说过的话——江南的富庶从来不是关起门来守着的,是靠着运河、靠着商船,一点点送到天下各处去的。那时候他不全懂,此刻站在窗前看着雨中忙碌的码头,却忽然明白了祖父说的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先生,沈忠转身时,眼里带着亮光,咱们不光要送米、送碗、送瓮,还要把江南的法子送过去。您看这雨,咱们的船能在雨里走得稳,就教北方的船工怎么掌舵;咱们的匠人会做防潮的瓮,就教边关的陶匠怎么烧;周大人留下的这些图纸、批注、法门,能教的都教,能传的都传。把根留在那儿,比送多少趟货都管用。

吴讷愣了好一会儿。他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漕运录和那张快船图纸,又抬头看了看沈忠,嘴唇动了动,忽然老泪纵横,拿袖子擦了一把脸,声音哑了些周大人要是在,定会说你这主意好。他当年常说,江南的好东西要让人家用得上、学得会,才算真的到了地方。

那天下午,绸缎庄的后院忽然热闹起来。吴讷带来的几个老伙计在廊下围着一张小桌坐下来,开始核对江南各地的粮价和船期;景德镇的赵匠人在后院的空地上铺开一张纸,当场画起夹层瓷碗的图样,旁边搁着他带来的那只双层瓮做参考;周师傅蹲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比了比碗底的大小,说我给你做个铜托子,卡在碗底和桌子之间,防烫还能稳当;陈婆婆的儿子则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截竹篾编漕船的模型,嘴里念叨着船底得再尖点,尖了才走得快,手里的竹篾被他弯出一道又一道流畅的弧线,船底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沈忠站在廊下看着这满院子的人各忙各的,赵匠人画图时拿炭笔的手稳得像握了一辈子的刀,吴讷翻账册时低头凑近了纸面,老花镜滑到鼻梁上也不去扶,只管用指头一行一行地顺着字迹往下走。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边露出一线淡金色的光,落在院子里湿漉漉的青砖地上,把那些图纸、瓷瓮、竹篾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清晰。

他回到柜台后,提笔在账册上添了一行字附请苏州绣娘绣一批漕运图帕子,按周大人那张快船图纸的样子绣,让弟兄们看看,家里的船正往他们那儿去呢。他搁下笔,又想起什么,在末尾补了一句另备新茶十斤,赠吴先生及老伙计们,雨中路远,喝口热茶再走。

几日后,第一艘装着双层瓮和赵匠人新烧的夹层瓷碗的漕船在苏州码头启航。那天天气晴好,运河上风不大,船帆鼓得正好。沈忠站在码头边,看着船头升起的帆布上绣着一朵大大的栀子花——是吴讷提议的,说周忱最爱的花,根扎得深,花开得艳,不挑土不挑水,在墙角路沿都能活。那朵白花在日光里被风微微吹动,远远望去像是真的开在船帆上,随着船往前移,渐渐变小,融进了河面尽头的亮光里。

沈忠听见身后有人在哼小曲。他转头一看,是吴讷站在码头边,双手拢在袖中,望着远去的船,嘴里哼着一支江南的小调。调子软软糯糯的,拖着细长的尾音,可尾音里却带着一股子紧韧的劲儿,像是在说——这只是第一趟,后面的路还长,但路已经踩出来了。沈忠没有打断他,转身往回走时,靴底踩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嗒嗒的声响和身后那支小调的尾音叠在一起,混着运河里船桨破水的声音,像是有人把一段很长的故事,用几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念了出来。

沈忠走回绸缎庄时,檐角的积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滴。他跨过门槛,一眼看见赵匠人还在后院空地上蹲着,手里拿着一截炭笔在纸上来回地画,旁边堆了好几张废弃的草图。吴讷也还没走,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把那本漕运录翻到中间某一页,手指在上面来回比划着什么。

沈忠走过去看了一眼,赵匠人纸上画的是瓷罐的截面图,夹层里的石灰通道画了又擦、擦了又画,旁边的废纸上密密麻麻列着好几组数字。沈掌柜,赵匠人抬头看见他,拿手里的炭笔指了指图纸的一处,这个夹层的厚度我算了三遍,太厚了占地方,装米就少了;太薄了石灰不够,吸潮效果打折扣。您看这个厚度,成不成?沈忠蹲下来看了看,炭笔画的线条细而精准,数字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点了点头成。先按这个烧几样试试,用了再说。

赵匠人便低头继续画了。

吴讷在廊下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合上手里的漕运录沈掌柜,我方才翻了翻当年周大人留下的记录,现他在淮安设过一间漕粮校核站,专门查验北运粮米的质量。后来他走了,那间站也废了,房子还在,如今大约做了仓库。若能重新用起来,沿途经手的粮米都能过一道查验,就不怕中间被人掺了沙土。

沈忠想了一下,说先记下来。我让人去淮安看看那间房子还在不在,若在,咱们慢慢把它收拾出来。不急于一时。

吴讷便不再提了,只把漕运录合上搁在膝上,望着院子里渐渐干透的青砖地出神。沈忠没有再打扰他,转身进了内堂。

几天后,济宁那边来了一封信。送信的是个面生的脚夫,但信上压着的蜡印是孟掌柜铁器铺子里惯用的那方——印纹模糊,可沈忠认得。他拆开来看,孟掌柜的字迹硬朗简短,像是蹲在铁砧旁边抽空写的双层瓮已收到,我让铁匠照着烧了一副铜箍,套在瓮口上防磕碰,效果不错。瓷碗也到了,营里有人拿一只去装水,说放了一夜还是凉的,夏天大约好用。另有一事,临清车马行的韩老板说他那批硬木已经备好了料,问沈家船队下次北上时可不可顺路拉一程。

沈忠看完信叠好收进抽屉里。他走到窗前望了一眼运河的方向,码头上几艘新到的货船正在卸货,伙计们扛着麻袋来回走,船工正蹲在船尾拿桐油刷船板。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和泥的气味,比前几日暖和了些。

同一天,济宁铁器铺子后院的炉火旁,孟掌柜正蹲在铁砧边,把一只陶瓮托在手里。瓮口已经套上了一副新打的铜箍,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和瓮壁贴合得严丝合缝。他翻了翻瓮底,看见了那个字,便伸出一根粗硬的指头沿着那道刻痕走了一遍,什么也没有说,把瓮搁在一旁,又拿起一块新的铁料来接着打。

码头上那批从苏州来的夹层瓷碗,被分装进几只粗麻袋里,堆在仓库门边。有人路过时顺手拿了一只搁在墙头,夜里落了露水,第二日清早那只碗的碗壁外沿依旧是干的,只在碗沿上方凝了薄薄一层水雾,被初升的日头照得亮晶晶的。一只麻雀不知从哪里飞来,落在碗沿上,低头啄了啄碗底残留的隔夜雨水,抖了抖翅膀,又飞走了。那只碗被搁在墙头晒了一整天的日头,到了傍晚,一个在仓库里帮忙的少年路过时看见了,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原处,揣着手走了。墙头上的碗在晚风里微微晃了晃,碗沿的那层水雾早已干了,釉面透出一层温润的、被日头晒透了的光,不烫手,却存着暖意。

春分过后,运河边的柳树已经绿得连成一片了。风从南边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暖融融的潮气,吹在脸上没了冬天的棱角。苏州码头上这几日比往常更忙——北上的船多了,南下的船也多了,船工们在跳板上穿梭来往,卸下来的货箱在岸边堆得齐齐整整,盖着油布,等着各自的主家来认领。

沈忠这几日不大在绸缎庄里坐着了。他每日清早就去码头,傍晚才回来,手里捏着一本新的账册,上面记的不光是沈家的货,还有别家商号托沈家船队顺带捎运的东西——湖州的毛笔、常州的梳篦、嘉兴的竹编,甚至还有松江那边几户布商托带的样品。账册的边角被他翻得起了毛,可里面的条目却越记越细,连每箱货的尺寸和重量都标得清清楚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你的信息素好甜

你的信息素好甜

文案作为一个打算将自己的馀生奉献给科研事业的学霸型Beta,夏时阮曾经在年少无知时以性别不合适为由拒绝过一个奶团子奶团子伤心遁走,时隔多年气势汹汹杀回C城,已经由一个身高一米四的恶童变成了一个一米八八的信息素顶级的成年Alpha夏时阮自觉离他远点,却挡不住这人非要来招惹他谢迹嘲笑他夏时阮,好久不见,你怎麽还是这麽矮夏时阮很正常,因为我是Beta啊谢迹冷言冷语夏时阮,你这麽呆,小心以後找不到老婆夏时阮我是Beta啊,不着急找老婆夏时阮刀枪不入,软硬不吃,不接受任何嘲讽,问就是我是Beta,莫得感情。直到某一天,夏时阮在谢迹面前分化成了Omega由于分化过晚,他腺体状态十分不稳定,鼻子比一般Omega要灵一百倍,导致闻到大多数Alpha的信息素味道都想吐,唯独喜欢谢迹身上那股淡甜的焦糖味夏时阮就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猫,谢迹一出现,他就忍不住靠近,清冷人设完全绷不住原本以为谢迹会嫌弃的把他推开没想到这人高兴的仿佛终于抓住了他的把柄,明知故问夏时阮,你不是Beta吗,闻我做什麽?夏时阮很久以後的某天夜晚,夏时阮抱着谢迹脖子,软乎乎的说你的信息素味道是糖味,甜甜的,我好喜欢。谢迹笑了其实是焦糖拿铁,但其他人一般只能闻到拿铁的味道谢迹亲他其他人都觉得苦,只有你说甜①大帅比偶尔有点欠年下alpha×对待任何事情都很严谨的单(傻)纯(fufu)学霸Omega②一篇没什麽剧情的小甜文,全程无虐③设定全是我瞎编,如果有bug请无视,总之是为了谈恋爱内容标签幻想空间青梅竹马甜文ABO爆笑夏时阮谢迹无一句话简介喜欢甜味,喜欢你立意珍惜年少时光,好好学习向上,追求更美好的人生...

桑桑

桑桑

李桑桑知道一个关于太子的秘密。暴戾恣睢的太子高桓大醉,在宫宴后抱住她,叫她姐姐的名字蓁蓁,若你能知我心意姐姐大婚,高桓站在窗外,神色不明。李桑桑为保全家族,自荐枕席。高桓看着李桑桑带着艳色的脸,眸色一暗,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李家诗书世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众人皆以为,高桓和李桑桑从无往来,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高桓却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呢喃蓁蓁,为什么高桓即位,没有放过李桑桑家人。李桑桑深深跪下,求情无果。李桑桑镇定拂了拂微乱的鬓发,柔声说道陛下,妾名桑桑。风雪中,淑妃自琼楼坠下。高桓咽下喉中鲜血,指尖颤抖桑桑,回来。重生后,李桑桑神色冷淡地看着缠着她的幼年高桓,将他推进了湖里。高桓高烧不已,醒后,怎么也不肯说出谋害他的罪魁祸首。他只死死用手牵住李桑桑的裙角桑桑,和我玩,求你。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决定用一生来疼惜李桑桑,可是李桑桑依旧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又是一年春暖花开。少年高桓第一次见到少女李桑桑。高桓头疼欲裂,却猩红着眼追上了李桑桑。姑娘,我见过你吗?我叫桑桑。李桑桑亭亭站在桃花树下,笑得明媚。阅读指南1,火葬场套路,前期虐女,后期虐男,不喜勿入2,女主前期娇弱小可怜,后期冷漠苍白大美人,男主前期狗,中期疯,后期回归正常3,1v1,sc,he。...

淋雨季

淋雨季

周颂宜和靳晏礼的这段婚姻,只有性没有爱,婚后相敬如宾。直到一个雨天,她从一场有前男友在场的聚餐回来,至此维系的平衡被打破。那天,窗外电闪雷鸣。靳晏礼将周颂宜摁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扯着她的浴袍带...

大秦造反笔记

大秦造反笔记

文案预收穿为李世民的吃货幼妹求收藏,感谢支持。本文文案成乔刚穿到大秦,恨不得直接自杀。她穿成了秦始皇唯一的弟弟,王位竞争失败者长安君成蟜,系统强制她必须按照历史走向去造反,所以她几乎是被迫找死。然而她发现一个漏洞,这副身体居然是女扮男装,也就是说长安君居然是嬴政的妹妹?战国末年,生民哀泣,战祸连绵,她忽然想和这个哥哥抢一抢皇帝的位置,或许能让百姓从此免受战乱之苦,或许能比他做得更好。我亲爱的兄长,天下并不是只有您姓嬴。但仅仅造反,成乔感觉还是不够爽。身为大秦的公子,不妨玩票大的,那一定更过瘾。秦王扫六合,清八荒,唯独缺一张世界地图,若能荡平全天下,大秦明月必当彻底朗照世界千家万户。而这一切,这次由她来平定。阅读须知1始皇心里和明镜似的,宠妹妹又恨不得杀了妹妹。2女主白切黑病弱乱臣贼子,非传统圣母,但也有一颗爱民良心。她之所以造反,不仅是因为系统与平定天下,还有一个原因是对秦国赖以维持的纯法家体制并不认同,所以为了避免秦二世的结局,造反也是她做出改变的方式。同样,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不赞同当时的人命观点,因此会随情节推进爆发冲突。3感情线是相爱相杀,君臣与兄妹之情比重大,其他出现的男配可能与女主发生暧昧。4女主爱吃爱玩,讲究生活质量,会对吃喝玩乐进行一番改造,有群像。5高亮文案只是为了爽,女主本质是现代人思想,但这样的理想主义在当时必然不被包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秦和百姓,不会流血,少有牺牲。6历史架空,专业做的不是秦汉方向,考据不严请轻拍。预收文案李惜愿穿成李渊的小女儿,李世民的幼妹,这时的二凤还不是秦王,才刚刚十六。牵着哥哥的手逛集市的李惜愿没事,我还是能继续做个混子。于是她抱起哥哥的大腿,哥哥满天下征伐成为天命之子,她满天下悠哉悠哉吃喝玩乐,从晋阳吃到洛阳,又从洛阳吃到长安,把隋唐烟火尝了个遍。长安三万里,是凌烟阁名人们的风云变幻,是胡姬突厥人充溢街巷的风情繁华,也是後来李白杜甫仰望一生的那轮圆月。还是李惜愿心底永远的梦寻。长安的饭最好吃。李世民所以能听听你嫂子的话别吃了麽?长孙皇後你就让她吃吧,哪能把咱家吃穷了呢?凌烟阁衆人所以陛下就任由她到处蹭饭?哥哥的至交长孙无忌所以就来祸害我了?阅读须知1日常友情亲情吃吃喝喝,女主没有抱负,有哥哥在不需要有抱负。2团宠属性强,设定比较苏,有群像描写。3一个很爱吃爱玩的咸鱼的小甜饼。内容标签强强历史衍生相爱相杀轻松群像秦穿成乔华阳太後嬴政杨端和吕不韦李信韩非一句话简介这王位我也来坐一坐。立意笑对人生。...

下次提醒我关免提

下次提醒我关免提

赵烧鸡排饭和廖糟小汤圆的日常爱情故事,没有误会,没有争吵,有的只是甜甜的追妻。一米九开门黑西装犀利壮汉和爱家有钱艺术生,小汤圆以为自己是勇敢追爱小能手,殊不知鸡排饭早就焖上了,用自己香喷喷的外表,以退为进,步步为营,将小汤圆纳入自己的地盘。内容标签甜文成长日常HE其它alloflove...

女仆培训学校

女仆培训学校

如题啦,以调教为主,sm高h,基本从头h到尾,每章都有新高潮。1V13p群p男男女女各种组合。  女主穿越到未来世界,被分配到淫荡女仆培训学校。学校有各种高逼格无法想象的h调教,女主身边围绕着一群白莲花绿茶婊,女主一次次突破重围,解锁在各种女仆新姿势心技能,掳获老师和校长还有主人们的青睐,最终以全院最高分毕业,开始了她作为顶级女仆的淫荡之旅...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