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花果山风景秀丽,现在又是春夏之际,花香四溢,鸟声清脆,一路走来,令人心旷神怡。上山时,我走一段,项幽背我一段,爬到山顶,倒也不累。山上有农家开的饭店,中午我们就在农家饭店吃了顿饭。吃完饭,在山上转了转就下去了。刚下到山脚下,天福突然从我的口袋里飞了出来。但他刚飞出来,就被太阳照的痛叫一声,又飞回了我的口袋。“天福,你没事吧?”在天福受伤时,我心中忽然一动,也感受到了一些似有似无的疼痛。我知道,这就是我和天福之间的某种感应。“主人,我没事。”天福在我的口袋里转来转去,声音急躁的说道:“主人,我感受到奶奶的气息了。奶奶就在这附近,一定是她来看我了。可是奶奶来看我,为什么不现身呢?”奶奶?天福的奶奶不是死了吗?我震惊的看向项幽,项幽对我摇摇头,意思是等回去再说这事。这时天福又说:“奶奶的气息消失了,她走了?”“奶奶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天福很难过,“主人,等回去了,你带我回去看看奶奶好吗?我想奶奶了。”不是我不想答应他,是我不能答应,也答应不了。他奶奶大限到了,已经不再人世了。我身为他的主人,和他有了心电感应,他难过,我何尝不难过。我不能答应他,却又不知如何拒绝他,心里难受的很。还是项幽帮我拒绝的:“不行。你忘了你奶奶临走时,跟你说了什么吗?”天福的奶奶知道自己大限将到,把天福交给我们时,嘱咐天福好好修炼,莫要想她,更不能回去看她。这件事,项幽不说,我都忘了。幸而项幽还记着,用这话拒绝天福,天福就算再想奶奶,他也能做到听奶奶的话,不回去看她。“我知道了,大人。”天福在我的口袋里安静下来,不再急躁的转来转去了,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五十米远时,路过一户人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牛的嘶叫声,接着一个妇人喜滋滋的声音传过来:“生了,生了,大黄生了。”“公的还是母的?”“母的,母的。”在听到妇人说大黄生了,我还没有多想,当听到妇人说是母的,我好像忽然醒悟了一般,直觉这个小母牛就是天福的奶奶。难怪天福说他感受到了奶奶的气息,过一会儿那气息又消失干净了,原来今天是天福的奶奶投胎之日。可是……可是为什么天福的奶奶,投生的是畜生,不是人?她不是好妖吗?项幽不是说……不对,项幽只是说妖即便修不成仙,也可以修功德,功德修满了,能投胎成人。但是我问他天福的奶奶功德修满没有,他却没有告诉我。现在看来,天福的奶奶一定是功德没有修满了。她那么好的妖,可惜了……心情好难过。比天福请求我带他回去看奶奶,我不能答应还要难过。“老公,我们快点回去。”我想问问他关于天福的奶奶的一些事情,我感觉天福的奶奶那么好的妖,应该修满功德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回到住处,小莫他们还在打游戏,正在团战,没空跟我们说话。正好我现在心情很差,也没有心思跟他们说话,拉着项幽直接进了房间。项幽让天福出去,天福乖乖出去了。房间只有我和项幽两个人,我终于可以问了:“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福的奶奶怎么会投胎成牛呢?她那么好,应该能投胎成人的啊?”“她本来是可以投胎成人的,只是……”项幽在关键时候卡了,我急的不得了,摇着他的胳膊道:“老公,你快说啊。只是什么?”“只是天福的死,让她迷失了本心,伤了陶景弘,导致功德亏损,没有达到投胎成人的标准。”“伤了陶景弘?你是说,她因为打了陶景弘,才没有投胎成人的?怎么会这样?她后来不是道歉了吗?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着急,只是生气,只是……”我觉得就因为打了陶景弘,导致功德亏损,这对天福的奶奶不公平。“陶景弘不是一般人。若她打了别人,说不定天地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那个人是陶景弘。”项幽的解释让我很迷茫,陶景弘怎么了?难道就因为陶景弘是道士,是茅山派掌门人,所以打了他,天地就会惩罚那个打他的人吗?“因为陶景弘是茅山派掌门人吗?”我问。项幽没有回答我,却问了我一个问题:“你知道茅山派创始人是谁吗?”“谁?”说实话,我对茅山派这个派一点都不陌生,因为看电视、看小说会有看到,但说起对它的了解,我又一无所知了,只知道茅山派是道家门派。“陶弘景。”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又熟悉又陌生,更多的是别扭。这不是陶景弘的名字反过来吗?我问项幽:“老公,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他的名字怎么和陶景弘的那么像?”“老婆,你真可爱。”项幽忽然说我可爱,又揉我的头,我感觉他说反话,脸不好意思的红了,扭了扭头,避开他的大手。“为夫怎么会记错名字?”项幽自信的笑道,“陶景弘是陶弘景第十世转世。”“呃?”陶景弘竟然是陶弘景的第十世转世,这听上去好了不得的样子。事实上,陶景弘确实了不得。项幽跟我说:“陶景弘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个可以用九天震罡符的人,身份可不一般。你看千年女鬼,黄老婆婆鬼,白九儿,以及斗篷男,他们都痛恨陶景弘,都想杀他,但是他们都不敢杀他。”“但是他们都对他动手了。”我自己都察觉到我这话带着好大的怨气和不满,更别说项幽了。项幽又揉我的头,让我淡定点:“天福的奶奶和他们不同,他们不需要修功德。老婆,你也别太为天福的奶奶惋惜。生命都是一样的,做人未必好,做牛未必差。”好吧,我承认我的境界跟项幽比起来差远了。项幽不止一次跟我说生命都是一样的,我听了这么多遍,却还是做不到像他那样对待生命,一视同仁。我郁闷的垂着脑袋,感觉自己在项幽面前,显得好“奸恶”一样,没有他那么高尚。项幽看我低着头,修长的食指抬起我的下巴,一双漆黑的眼眸深情的凝望着我:“老婆,开心一点。”我瘪了瘪嘴,实在开心不起来。见我瘪嘴,项幽却笑了,低头在我唇上快速一吻。速度很快,在我还没来及做出反应,他就离开了我的唇。被他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嘴唇不太舒服,我不由舔了舔嘴唇。每曾想我只是无心的舔嘴唇,却给项幽很大的诱惑,他低着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声音低沉魅惑:“老婆,你刚刚舔嘴唇的动作真诱人。为夫都快忍不住想跟你生儿子了。”虽然生儿子说的很隐晦了,可是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就红了,羞涩的推开他:“老公,不要。”这不是在家,也不是在酒店,在别人家里,我不习惯。“呵呵。”项幽黑眸闪闪的望着我笑,笑的我好不自在,目光躲闪,不敢与他直视。“老公,你别笑了。”感觉项幽一直盯着我,我怎么躲都躲不开,索性直接扑到他怀里了。这样我脸埋在他怀里,就看不到他的目光了。项幽自然的伸手抱住我,他一手抱着我的身体,一手摸着我的头发。一边摸着我的头发,一边说:“陶景弘做事虎头虎脑,天不怕地不怕,尤其不怕死,还总说自己是茅山派末代掌门人。我估摸着他是不是参透什么天机了,不过他不会说的。”听到项幽说他估摸陶景弘参透了天机,我本来想说让桃子找时间问问陶景弘参透什么天机的,但听到他后面说陶景弘不会说的,我想到常听到的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就像项幽说的,就算陶景弘参透了什么天机,他也不会说的。而且听说参透天机的人要是说破了天机,还会受到惩罚。我可不能让桃子去问,万一陶景弘不小心说了,他受到惩罚,苦的可就是桃子了。不过项幽怎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个,他不会无缘无故、随随便便说的,一定有什么深意。风水“老公,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跟桃子说,让她问问陶景弘参透的天机是什么吗?”我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项幽道:“不用问他天机是什么,只需告诉他一声:不管他参透出了什么天机,莫要忘了他现在还是个人。”“好,等出去了我找机会跟桃子说。”“不是桃子去说,你去说。”“我?”我惊讶极了,“我不合适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
父女文,禁忌恋,辣文,1v1,HE。就是一个守不住欲望的父亲把娇嫩欲滴的女儿反复吃干抹净最后在一起的故事。简介无能(汗),以正文为准。新手文(大汗),喜欢的请多多支持。全文免费,书荒可看,深夜伴侣。(哈,邪恶的作者)此文三观不正,介意勿...
文案组织里无人不知重要骨干成员之一的Chivas长着一张妩媚妖娆的美人脸,媚骨浑然天成,可传言如此,即便极少数人真正见过她的模样,却都获悉她手段狠辣,行事放肆疯狂又随心所欲。她和Gin地位相当又关系匪浅,正当组织衆人皆以为他俩有戏时,一个叫Rye的新人出现,直接一跃上位惊掉衆人眼球。赤井秀一潜入组织获得代号後,被带到一个女人面前,她醉眼朦胧,似乎是被他勾起了兴致,还直接上手扬言道验货。她足够危险,直接又若有似无的暧昧,无数个夜里的缠绵悱恻,他如愿以偿得到他想要的情报的同时也时常心乱如麻,似乎有什麽正逐渐的失控。阅读提示1男主赤井秀一,女主组织真酒,後期虽然掺了点水,但不假。2男女主势均力敌,成年男女的感情,1∨13赤井进组织的方式发生改变,删去秀明感情线。4本文正在修文,添加和整合内容,整体不影响观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悬疑推理柯南轻松钓系川叶木子(Chivas)赤井秀一(Rye)赤井秀一(Rye)琴酒(Gin)酒厂等衆人一句话简介赤井的缠人小妖精立意踏一步是阳光,退一步是阴影...
清夷宫每逢十年的莺时游开幕,江湖豪杰齐聚清夷宫,各位少年相识相知,不料覆灭二十年的玄天门卷土重来,潜入清夷宫中复仇行凶,逍遥岛任平生与见鸣山马英相继遇害,莺时游已然成为玄天门的猎场。内容标签强强江湖成长群像其它破案,成长,守护,朋友,悸动...
...
双男主~轻松日常种田文~包甜苏云锦走投无路时带着目的嫁给了乡下汉子杨川。最开始他也忐忑不安。而杨川明知他耍了心眼,却毫不在意。他想,管他有什麽目的,只要他进了我杨家的门,那他就我杨川的人,我要疼他,也要爱他,更要敬他。苏云锦从前觉得自己没有依靠,事事都要小心经营,可嫁给杨川後他才知道,原来还有人能做他的靠山,为他遮了风,挡了雨,渐渐放防备後,苏云锦也是一心想跟这糙汉子热热乎乎的过日子。可糙汉子的小毛病多,小夫郎的规矩更多。生活中闹些小矛盾也是有的。但是每次闹了别扭,糙汉子就会边生气,边给小夫郎打洗脚水,边给他洗脚还要边嘀咕,吵架咋了?又不是不疼你了。这夫夫俩过着过着就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