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断魂崖下的密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海风裹挟着咸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血腥味,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出呜咽般的声响。玄影靠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呼吸压得极低,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他身边,只剩下净邪司的两名好手和王老五麾下最机敏的一名斥候,其余队员在之前的逃亡中失散,生死未卜。
白日的惊险仍历历在目。那名斥候触碰到的警戒法阵并非简单的警报,而是一种带有微弱精神冲击的邪术,虽被玄影及时以净邪符箓抵消大半,但引起的能量涟漪足以让那些感知敏锐的红袍术士察觉。霎时间,刺耳的骨哨声划破林间寂静,紧接着便是密集的脚步声和猎犬的狂吠。他们凭借对能量的敏锐感知和精湛的潜伏技巧,数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搜捕,但也被迫不断向断魂崖更深处、更危险的区域转移。
“司正,西南方向三百步外,有三人小队正在拉网搜索,带着两条嗅尸犬。”那名幸存的斥候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回玄影身边,低声汇报,他的脸上被树枝划出了几道血痕,但眼神依旧锐利。
玄影微微点头,指尖在空中虚划,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光闪过,感应着周围的能量流动。“东北方能量污浊,似有瘴气或邪阵,不可去。正南是悬崖,无路。只能向东南,沿那条干涸的溪谷潜行,或许能绕到祭坛的侧后方。”
他的判断基于净邪司对邪能分布的独特理解。赤眉军布防的重点在祭坛正面和通往望海镇的道路,侧后方的悬崖地带反而因地形险要且能量紊乱,警戒相对稀疏。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检查装备,噤声,跟我走。”玄影下令,四人如同幽灵般在密林中穿梭,利用地形和夜色完美隐藏行迹。玄影不时洒下一些特制的药粉,掩盖自身气息,干扰猎犬的追踪。
就在他们艰难向东南方移动时,一阵压抑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声隐隐传来,伴随着某种古老而晦涩的吟唱。空气中那股血腥味陡然浓重了许多,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甜腻。玄影脸色一变,低喝道:“加快度!仪式可能快要开始了!”
他们冒险靠近了一处能够隐约眺望到断魂崖下祭坛的高地。透过稀疏的林木,眼前的景象让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座以黑色巨石垒成的祭坛已然完工,比草图描绘的更加宏伟邪异。祭坛呈圆形,共分三层,边缘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此刻正散着幽幽的红光。祭坛中心,果然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此刻坑内暗红色的液体翻滚,浓烈的血腥气正是源自于此!二十余名红袍术士环绕祭坛跪坐,双手结着古怪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那诡异的吟唱声正是他们所。深坑周围,堆放着一些惨白的物事,仔细看去,竟是累累白骨!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祭坛一侧,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漆黑的木箱,箱盖敞开,里面赫然是海昌帮运送来的那些奇特的物品——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些形状不规则、散着微弱能量波动的黑色晶石和几件锈迹斑斑、样式古老的青铜器!一名身着海昌帮头目服饰、气度不凡的中年人(疑似“三爷”)正与赤眉军为的一名身材高大、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术士低声交谈着。
“他们在用活人血祭!那些箱子里……是某种能量增幅器或媒介!”玄影瞬间明白了,心头涌起巨大的愤怒和寒意。这仪式规模远他的预估,一旦完成,天知道会召唤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必须尽快将情报送出去!然而,他们此刻深陷重围,自身难保。
与此同时,在通往望海镇的崎岖山道上,李大牛正率领五百安澜军精锐,以急行军的度星夜兼程。战士们背负着沉重的装备,却无人抱怨,只有沙沙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低声传令声打破夜的寂静。李大牛一马当先,脸色阴沉如水。他收到的是接应玄影和伺机破坏祭坛的死命令,时间紧迫,每一刻都关乎生死。
“报!都尉,前方十里便是望海镇地界,斥候现赤眉军外围哨卡增多,巡逻频繁!”一名前锋斥候飞马来报。
“绕过去!走山林小路,避开所有哨卡,直插断魂崖!”李大牛毫不犹豫地下令。大军立刻改变路线,钻入更加难行的密林。这样虽然度慢了些,但能最大程度保持隐蔽。
然而,就在部队艰难行进到距离断魂崖不足十五里的一处山谷时,异变突生!
两侧山崖上突然响起尖锐的呼啸声,无数火箭如同流星般倾泻而下,瞬间点燃了谷中的枯草灌木!
“有埋伏!结阵防御!”李大牛临危不乱,怒吼道。训练有素的安澜军士兵立刻以小队为单位,盾牌手在外,长枪手居中,弩手伺机反击,阵型丝毫不乱。
火箭之后,便是滚木礌石从山坡上轰隆隆砸下,虽未造成大量伤亡,却有效地阻滞了军队的前进。借着火光,可以看到山坡上影影绰绰,至少有数百名赤眉军士兵,利用地利进行阻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娘的!司徒影这妖妇,果然有防备!”李大牛咬牙切齿。他明白,这是赤眉军拖延时间的战术,不指望全歼他们,只为给祭坛仪式争取时间。
“第一队、第二队,随我顶住正面!第三队,向左侧山脊迂回,给我把那些放冷箭的杂碎砍下来!弩手集中火力,压制右翼!”李大牛迅调整战术,试图强行打开通道。激烈的战斗瞬间在山谷中爆,安风军的悍勇与纪律性展露无遗,但地形不利,一时间竟被死死拖住。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断魂崖下的吟唱声越来越响,祭坛上的红光也越来越盛。
安澜城,城守府内,赵轩一夜未眠。他面前摊开着地图,上面标注着玄影传回的最新情报和李大牛预计的进军路线。虽然没有新的消息传来,但他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那种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再次出现,比北山矿洞那次更加清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邪恶与饥渴感,源头直指东南方向。
“大人,周主事有紧急情报!”一名亲兵匆匆入内,呈上一封密信。
赵轩展开一看,是周福通过一条极其隐秘的商路,从南方重金购得的消息。信中提到,海昌帮近年来一直在沿海搜寻一种名为“幽冥晶”的黑色矿石和某些带有“古神诅咒”的青铜器,据传闻,这些物品与一个古老的、关于“深渊之门”的禁忌传说有关,据说能沟通异界,召唤不可名状的存在!而提供消息的人隐晦地指出,海昌帮此次与赤眉军合作,所图极大,可能远寻常的争霸。
“幽冥晶……深渊之门……”赵轩喃喃自语,结合玄影关于血祭召唤术的判断,一个可怕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司徒影和海昌帮,根本不是想召唤什么妖魔,他们是想打开一扇通往真正地狱的大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王老五带着一身露水冲了进来,脸色苍白:“盟主!与玄影司正的最后一次联络中断了!断魂崖方向……方向传来极强的能量波动,连我们在清远县的暗哨都能隐约感觉到心悸!李大都尉那边……也失去了消息过两个时辰!”
赵轩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东南方那片被黎明前最黑暗笼罩的天空。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仪式可能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每拖延一瞬,灾难降临的可能性就增大一分。
“传令!”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启动‘惊雷’计划!让张诚立刻动员所有预备兵力,加强安澜城和清远县防务!周福,开放所有武库,装备民兵!王老五,你亲自带人,不惜一切代价,设法联系上李大牛,告诉他,不计代价,必须在午时之前,摧毁祭坛!”
“是!”王老五凛然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赵轩独自站在窗前,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但断魂崖方向的天空,却仿佛凝聚着一团化不开的、令人心悸的暗红色阴云。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一直随身携带、温养已久的驱邪符纸。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手段了。
“但愿……还来得及。”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穿透黎明前的黑暗,仿佛看到了那血腥祭坛和正在奋战的将士。
安澜城的命运,乃至更多人的生死,都系于这东南一隅。利刃已出鞘,唯有向前,斩破这滔天邪祟!
喜欢乱世铁骑:从流民到千古一帝请大家收藏:dududu乱世铁骑:从流民到千古一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