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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们是最强啊,对吧……sa-to-ru?”
每个音节都被咬得无比清晰,仿佛……不,这就是来自过去的一角,是羂索从夏油杰记忆中提取而出的、所谓青春的重现。
五条悟如他预料般猛然回头,与此同时,他抛出一个黑红色的盒子:“狱门疆——开门。”
某个人的倒影在那双苍天之瞳中显得格外清晰。
羂索竭力压抑住心中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狂喜,将嘴角勾出一个最为合适的弧度,“好久不见了。”
荒原樱目光平静地落在眼前的场景上,现在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早已预见的戏码。
别说,他这副模样,从神态到气质,几乎和一年前的夏油杰没有任何差别。
装得真像啊,难怪有故人之资,原来是故人坟被盗了……
五条悟表情冷淡得如同冻结的瀑布,但任谁都能看出眼底潜藏的怒火,他紧盯着眼前这个与夏油杰极为相似的人,声音低沉而又冰冷地问道:“你是谁?”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一秒、两秒……又或者是过去了……三年。
眼见事态终于开始按计划发展,现在的羂索自然是不介意和他聊聊天的,“你忘记我了吗?真让人伤心呢,我是夏油……咳啊——!”
腹部陡然遭到攻击,还未能完全说出口的话也被这股力量无情地击碎。
羂索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打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难看的弧线,他在半空中调整着姿势,尽量不那么狼狈的落地,身体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警惕着下一击的到来。
怎么会?!
他抬头望向天空,日光连同其他东西一起刺痛了他的双眼——他看到,本该将五条悟拘束在内的狱门疆已经恢复成正方体的形态,那是它没有选中目标的证明。
荒原樱默默地避开了一点,远离狱门疆被五条悟踢飞上天又落下的轨迹,他目前还不是很想让两个身体都去坐牢,哪怕只是几分钟、或者几天。
“……你!”羂索看着步步逼近的五条悟,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他极速后退,召唤出咒灵来阻挡五条悟的脚步,却在完全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为了心中的私念,五条悟没有用破坏力强大的招式,只选择了体术,为了防备对方的其他后手,他全程都开着无下限,避开了肢体上的接触。
烟尘散去,五条悟将羂索按在深坑中,嘴唇微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从怀中掏出一颗宝石,没有回头,“不介意吧?”
荒原樱明白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又送出两颗。
从诞生起,五条悟无疑就是绝对的天才。
尽管他只见过一次月见使用宝石锚定空间的手法,现在也能大差不差地复刻出来,先是将宝石钉入土中,再用咒力引导刻在其中的符文……
感受到身边空间的滞涩,羂索内心开始慌乱起来。
在知道真人面对的是乙骨忧太时,他就知道自己必须展开什么行动了,因为他不敢赌五条悟选择先去祓除真人的后果。
然而,羂索可从没想过自己会陷入如今这般境地,更没想过要把自己搭进去!
他是通过陀艮的领域来到这里的,荒原樱对此十分肯定。
还真是单纯好骗的小孩子啊,将领域的部分权限交给同类就算了,居然连加茂宪伦也有一份吗?
要是换作真人,他就不会这样做,那个洞悉人心的咒灵很明白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荒原!”一声质问传来。
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呢?
荒原樱将弥散的思绪收回,这才发现刚才发呆的时候好像错过了一点东西,在心中猜测之后,他不禁失笑,居然是还想攀扯到自己身上吗?
语速极快地交代了一大堆他们之间有所交集的证据,却发现荒原樱完全不为所动的羂索气急,还打算继续说点什么,可掐在他脖颈处的手突然收紧,让他猛地一滞:“……!”
“我们之间的束缚已经结束了啊?”荒原樱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位……曾用名为加茂宪伦的先生,又或者说你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名?”
额头带有缝合线的男人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了,空间的固定已经完成,五条悟起身后退,将狱门疆吸附到手中:“狱门疆,开门。”
毫无悬念的一分钟过去,在五条悟的见证下,位于绝对封闭的空间里差点窒息的羂索自食恶果,成为了被关进去的那一个。
但五条悟脸上没有浮现出一点喜色,甚至平淡得有些疲惫,连声音都低了下去:“闭门。”
狱门疆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片刻后,终于整理好思绪的咒术界最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与往常没什么不同的轻佻笑容,“五条老师——作战大成功!“
带着几分得意与张扬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中回荡,此刻这里没有会给他捧场的人,不过没关系,他双手插兜,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他可以自己去找,
首先便是处境最危险的伏黑惠。
六眼迅速规划出了一条最佳的行动路线他缓缓地升空,纯白而不含一丝杂质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就像是一位从天而降的神明。
他故意装出一副不舍的扭捏样子:“我真的走了哦?”
“哦,我就在这里,又不会偷偷带着月见私奔。”
荒原樱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再抬起头时,眼前已经没有了那个白发青年的身影。
受另一部分灵魂的影响,连带着意志都有些消沉,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真人说的话:[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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