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3章
傅晓双手捂住呛得火辣辣的嗓子,咳得面色赤红,表情惊恐地看向傅言鹤。
他这个大侄子,竟然真的敢对他这个三叔下手!
他可是他的亲叔叔啊!
“看来三叔是开心的,都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傅言鹤苍白修长的手轻轻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慢条斯理地道:“看在三叔那么开心的份上,五方,再陪三叔多喝几杯。”
五方听令,拿起了桌上一瓶新开的酒,在傅晓惊恐的视线下,将瓶口塞进了他的嘴里。
傅晓拼命挣扎,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唔唔唔!傅言鹤!我是你三、三叔唔唔唔!”
周围的年轻人看到傅言鹤这凶残的模样,更加害怕了,酒也喝得更猛了。
坐在傅言鹤身侧的沈宴禾眨巴眨巴眼睛,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狼狈不堪的傅晓身上,心中涌上了一抹快意。
她还以为傅言鹤会站在他的亲人那边,丝毫没有想到傅言鹤会帮她出气。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看到傅晓这么狼狈的一幕,她感到十分爽。
只是还不够。
沈宴禾眸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恨意,隐藏起来的情绪终于泄出来了几分。
杀人偿命。
如果不是傅晓,妈妈也不会死。
他也理应付出生命的代价,那才够。
在傅言鹤察觉到什么,转而看过来的那一刻,沈宴禾反应很快的将视线收了回来,垂着眸,安静的坐在他身边,似是被眼前这凶残的一幕给吓坏了一般。
可他清楚,眼前人并不是什么容易被吓坏的小白兔。
她是披上了小白兔皮的妖精。
胆子大得很。
要是胆子不大,她也不会做出擅闯男人的房间,还强迫了他的事情了。
傅言鹤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来,轻轻的覆盖在了她放在轮椅扶手的手上。
好像是在安慰她。
沈宴禾的手微微一颤,她没有躲开,安安静静地任由那温凉的大手握住她细嫩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桌子上摆放的数瓶酒被喝得一乾二净。
傅晓他回国后在庄园里聚餐,本来是想闹上一个通宵的,准备的酒也是上等的好酒,度数不低。
一下子全喝光,不少年轻人都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不知今夕是何夕。
傅晓的酒量再好,灌了差不多八瓶酒后,他也撑不住了,他像是废了一样瘫软坐在地上,面色赤红,剧烈地咳嗽着,断断续续地骂:“傅言鹤、你、咳咳咳,你不得好死!”
“看来三叔很满意。”傅言鹤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像是一条狗的傅晓,薄唇扯了扯,转而看向沈宴禾,无声地问她。
“那么,你满意吗?”
沈宴禾眼睫微微一颤,抿着唇没有说话。
傅言鹤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覆在她手上的手收了回来,看向五方,开口道:“好了,五方,把三叔送回去吧。”
“顺便叮嘱三叔身边的人,要是三叔还想继续喝酒,就让他们陪他多喝几瓶。”
五方:“是。”
骂骂咧咧的傅晓被五方像提小鸡仔一样提起来带走,那些个年轻人也不等傅言鹤催促,踉踉跄跄地起身往外跑,生怕晚一步就会被他杀了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