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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相处间,她能感受到秦砚修拥有对她的责任心,对爷爷的孝心,还有格外强烈的事业心。
总体看来,秦砚修至少是个人品过硬的人。
而只要有这一点在,那她的婚姻就还不赖。
电影最后半小时时,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两人都有些困倦,沈云微的眼皮直打架。
片尾曲那熟悉的节奏响起时,沈云微已经靠在沙发上半梦半醒。
秦砚修略比她好些,瞧见她困成这样,手里还攥着乐高,就去从她手心扯出。
沈云微极不情愿地哼了声,他才成功将乐高一点一点扯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好像影院的投影设备与乐高,都不用收拾起来,大可以等下回继续。
下回?
秦砚修一怔,才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与沈云微的下一回。
他转身望向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沈云微,看她睡得并不踏实,便靠近过去,要将她抱起来,直接抱回楼上主卧。
可他的手刚触碰到沈云微的肩,她就醒了,懵懂地看向自己。
“快一点了。”秦砚修默默收回手,“这里睡容易着凉,既然已经醒了,就回楼上卧室吧。”
“哦。”沈云微缓缓站起身,“那这些乐高,我要不要……”
“不用。”秦砚修回答极快。
沈云微云里雾里:“可我还没说完。”
秦砚修:“你说。”
“我要不要搬回我房间?”沈云微说出了完整的问题。
秦砚修给了更坚定的回答:“不要。”
沈云微明白了他最开始的口嫌体正直,忍着笑,一路走出家庭影院。
身后的秦砚修将沙发旁的小灯关闭,又将空了的酒杯与酒瓶统一放在一处,方便人进来打扫时收走。
两人一起由电梯上楼,走到主卧门口时,沈云微向他告别:“我回屋睡觉去了,拜拜。”
“先等等。”秦砚修叫住了她,像是踌躇了许久,才温声道:“晚安,云微。”
他的声音透出生涩的温柔,就像做着从前不太习惯的事。可他又是真的乐于如此,所有情绪都被他的柔和眉眼出卖。
“晚安。”沈云微倚在门口,朝他轻快回道。
次日。
沈云微早该料到,自己一旦晚睡,闹钟就开始发生“诡异”事件。
她总觉得闹钟没有按时响,实则不然,只不过是闹钟响时,她半梦半醒就将闹钟按掉。
沈云微匆匆开车出门,却又倒霉地遇到堵车。眼见着快要迟到时,在路边看到了骑着自行车的李善言。
李善言原来与她同路,发现她后,急中生智,在地铁站附近,要给她扫一辆共享单车。
“会骑吗?”李善言问道。
“会骑,但是……”沈云微很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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