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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雪抬起脚,狠狠踹出去:“滚!”
江烬轻而易举地握住脚踝,又顺势一提,直接把那条长腿抬起来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能更清晰地看到那弯浑圆,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温柔地哄道:“屁.股针不疼的,忍忍就过去了。”
白危雪想唤出白绫,但唤出白绫意味着就不能再裹住骨头,骨头落到江烬手里的下场他不想知道,而且今天江烬做的这一切,大概率就是为了那截骨头。
忽然,白危雪想到了不久前江烬提醒的那句:“没事不要摸骨头。”
摸骨头会发生什么?如果对江烬有利,他肯定不会专门来提醒自己。犹豫几秒,白危雪横下心,重重地摸了骨头几下。
江烬的呼吸骤然重了。
他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向白危雪:“我不是提醒过你,没事不要摸骨头。”
掐着他小腿的力道陡然变重,白危雪怀疑那块肉要被他掐紫了。迎着江烬漠然的目光,白危雪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食欲。
白危雪后悔了。
如果刚刚只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猎人在戏弄猎物,那现在就是饥肠辘辘的猎人想吃掉猎物,嗜血、疯狂、危险系数提升十倍。
白危雪小心翼翼地问:“摸骨头会怎么样?”
“现在知道怕了?”江烬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最后一丝耐心解释,“这截骨头一直被血滋养,现在很空虚,你一摸它,它就想吸你的血。”
白危雪不解道:“可是我的血不会压制它吗?”
江烬懒得废话,他表情看着冷静,眼珠却渐渐攀上血丝。瞳孔深处泛起一点猩红,他注视着白危雪的身体,寻找哪里能获取血液。
渐渐地,他的目光凝在白危雪微张的嘴唇上。
白危雪的嘴唇一直都是鲜艳的嫣红色,唇肉饱满,唇珠上翘,看着就很诱人。只不过江烬对他的嘴唇没有兴趣,他的视线全都被那抹红色占满了。
红色是血液的颜色,没有犹豫,他俯下身,狠狠咬上了那瓣颜色鲜艳的嘴唇。
“唔……”
白危雪猝然睁大双眼,生理性眼泪落下来,顺着眼尾滑到头发里。他不可置信地去推江烬的肩膀,可是根本推不动,对方还像条疯狗一样在他下唇又吸又啃,弄得他很痛。
丝丝腥甜钻进喉口,江烬眯了眯眼,心底泛滥的焦渴终于得到一丝满足。理智回归了一些,他开始感觉到嘴唇相接的触感。
软软的,热热的,像带着温度的夹心软糖,一咬就能吮出甜美的汁。他咬出来的伤口不小,汁水丰沛,江烬舔了舔染血的下唇,仍觉不够。
无师自通般,他伸出舌.尖,扫了下白危雪的唇缝。
白危雪身子立刻僵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江烬,愤怒道:“我不是……”
江烬从善如流地接话:“你不是gay?”
白危雪寒着脸,重重点了点头。
江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直接笑出了声。他笑了好一会儿,直到笑够了,才一把将白危雪拖回来,扼住他的脖子,面对面问:“宝贝,哪有直男像你这样的,津津有味地看两个男的在你跟前做?”
他温柔地摸了摸白危雪的头发,阴森森道:“要不是我阻止,你能看他们做一宿。”
白危雪愣住了。
江烬蹭了下对方染着水痕的唇瓣,伤口被他吸的又红又肿。他冷笑一声,直接掐开白危雪的嘴,把舌.头伸了进去。
那列雪白的齿关紧紧闭着,还在抗拒。江烬是鬼,连舌.头都跟人不一样,硬.起来时堪比石头,他强硬地撬开白危雪的嘴,灵活地长驱直入。
软.滑.湿.热的触感在舌.尖绽放,江烬也僵住了。
仿佛有颗小火星平空燃起,顺着勾缠的位置一路点火,燎到了他的心口,烫到了他并不存在的心脏。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那颗小火星又一路撺掇,烤得他哪里都是酥酥麻麻的。
接吻居然是这种感觉,他想。
对方竟然还是个脆弱的人类。
江烬沉浸地卷舐着,纠缠那截呆滞蜷缩的舌.头,神情愈发凶狠沉迷,至于一开始进来的目的,他早就抛到脑后了。
舌.根被吮得发麻,口.水泛滥,纠缠搅弄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白危雪愣了足足一分钟,让人把口腔吮遍了,每个角落都品尝过了,才回过神来,猛地咬上那截不安分的舌.尖。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江烬顿了一下,也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
两人的血混合着唾.液,在彼此嘴里纠缠,白危雪还尝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花的汁水。几乎是同时,浓烈的花香就涌了进来,白危雪呼吸一窒,又被江烬重重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
江烬的吻技不好,也不温柔。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嚼烂吞了一样,凶狠地吻着他。甚至凭借着优势,把舌.尖探入白危雪喉.口,玩起了深.喉,白危雪受不了,又推不开,大脑缺氧,被亲得唔唔挣扎起来。
忽然,他明白了江烬的意图,他就是要让自己窒息,就是要让他露出这种不堪承受的表情,好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白危雪眼睛都被气红了,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眼神涣散,愤怒却又无力地瞪着江烬。
不同于白危雪一直睁着眼睛,江烬从始至终都闭着眼,察觉到一抹强烈而幽怨的注视,他这才睁开眼睛,看向白危雪。
看到白危雪脆弱的表情后,他更兴奋了,微微退开些说:“宝贝,主动点好不好?”
说完,他又贴上去,延续这个热情又充满血.腥味的吻。
只不过,他也不闭眼了。
江烬的眼神危险恶劣,带着一种要将人吞吃入腹的贪婪,被盯了一会后,白危雪很快就受不了了,他伸长手臂,拍灭了床头的台灯。
江烬不满地皱起眉,又把灯拍亮了,他一边吸着舌.尖,一边唇贴着唇,黏糊糊地说:“亲爱的,你被亲懵了的表情真好看。”
白危雪气得举起台灯就去砸他的头,江烬没躲,台灯嘭一声砸上额角,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染红了他的眉毛、眼睛,一路流到嘴角,硬生生为这张阴鸷邪气的脸添了一丝惊悚的味道。
江烬捻了一缕淌出来的血,抹在白危雪嘴上,欣赏着独属于他的唇色。他睚眦必报,当然不会白挨这一下,揉了揉那充.血的唇珠,他笑着道:“你让我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得双倍补偿?”
没等白危雪同意,他就按着对方的脑袋点了下头,继续又深又重的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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