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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的时候,门外的男人正好挂断电话,走廊里的灯将他高大身影投下,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中。
她怔怔仰头看他,大概是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她一下子忘了自己应该怎麽反应。
盛西庭自然而然的擡脚往里走,季月舒跟着他的脚步往後退。
窄窄玄关里,他的脚步不疾不徐,沉稳笃定,她却越发慌乱,进退失据。
早前醉的厉害时无意识甩在鞋柜边的高跟鞋做了怪,季月舒脚下不察,一脚踩中鞋跟,被绊的往前跌倒。
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盛西庭单手扣在了怀里。
头顶的男人轻笑出声,空着的手慢条斯理的将门关上,低头问她,“季小姐,今天这麽主动?”
季月舒只觉得原本已经消退的酒意再次上涌,腰间滚烫掌心紧贴,隔着单薄睡裙,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指尖脉搏。
强健的心跳律动带着她的心脏怦怦乱跳,空气中稀薄的氧气让她的脑子重新迷糊起来。
就当是一场旧梦好了...
她心底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时候,慢慢的将脸埋在他黑色风衣里。
好一会儿後,她小声叫他名字
“盛西庭。”
“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被衣物阻隔,变得闷闷的,黏糊不清,盛西庭刚开始甚至没听清楚,等意识到她说的是什麽,高大挺拔的男人僵在原地,宛若雕塑。
做了决定的季月舒变得格外大胆,她不看他,但双手却不安分,借着残存酒意在他身侧乱动。
在找他的手。
轻而柔软的手指找不到方向,迷茫的沿着後背划拉,带来一阵酥麻。
盛西庭的身体逐渐被唤醒。
他猛地捉住她作乱的手,将她拉的更近一步,低下头,目光狐疑的落在她醉酒後遍布云霞的脸颊,似乎想从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看出恶作剧的痕迹。
但偏偏什麽都没有。
除了水汽氲氤的眼不满他的禁锢,凶巴巴的瞪了他一下外,她的神情看不出半点戏弄。
亲昵的就像...他们从未分开过,而是热恋了七年的夫妻,妻子等在门边,只为给晚归的丈夫庆祝生日。
盛西庭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滑动,想说点什麽,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季月舒,”他的声线紧绷,克制的提醒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盛西庭,”季月舒也学他的语气,仰头认真看着他,“今天,我们都忘掉过去,暂时和好,好不好?”
她看着他,潋滟双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勇气,说完不等盛西庭回答,就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但她醉後失了准头,跌跌撞撞的吻在他下巴上,毫无技巧的含住,察觉触感不对,张了张唇,湿漉漉的双眼呆呆的看着他。
像叼着骨头的小狗。
这一次,盛西庭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
他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她像小狗般胡乱在他下巴舔舐,心头震动如雷鸣。
季月舒不知道的是,他已经七年没过生日了。
盛家是“双胞胎”,生日自然是同一天,他不喜欢和别人共享,索性不要了。
这还是这麽多年,有人在独属于他的这一天,祝他生日快乐。
盛西庭垂眸,定定看着季月舒,看着她脸上懊恼神情,慢慢的笑了。
这一刻,他想,其实他也没有那麽恨她。
如果爷爷还活着,大概也会希望看到他幸福吧?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双臂用力,一把将他抱起,三两步走到卧室,将她放在了床沿上,单膝跪地的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动作温柔,细致的描绘着她的唇角,季月舒被他吻的越发迷糊,双手无力大搭在他肩上。
随着他的动作,腰软的坐不住,整个人不住的往他怀里扑。
盛西庭百忙之中伸手,捞住她细软腰肢,将她放回床上,整个人随之而去,不断加深着这个吻。
等季月舒终于无法承受,环在他颈上的手臂开始挣扎的时候,他才意犹未尽放过她。
身.下人仰面躺着,一双清冷眉眼含着潋滟水光,别过头不敢直视他,好看的绯色染红了整张脸,连小巧耳尖也红得发烫。
她仍在细细喘着气,被揉乱的吊带睡裙一边肩带滑落,漏出一点莹白弧度,让人看的喉咙发紧。
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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