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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遍布季月舒脸颊的那些羞怯红晕飞快褪去,被苍白替代,她的眼神黯淡下来,颤声叫他的名字,“盛西庭!”
盛西庭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高大挺拔的背影在灯光下如同一座高山般巍峨,也如同高山般沉默不可攀折。
季月舒张了张唇,脑海中各种念头搅成模糊不清的一团,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才能将他挽留。
尽管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仍然觉出了一丝冷意,她瑟缩了一下,双臂不自觉的抱在胸前。
这一刻,季月舒突然觉得很委屈。
羞耻,狼狈,难堪,进退两难...
因为今夜这个失败的□□而引发的情绪像海啸,摧枯拉朽般将她的理智摧毁。
季月舒低下头,眼泪一颗颗的砸在地上,又很快被材质极佳的手工长毛地毯吸收的干干紧紧,寻不出一丝痕迹。
“盛西庭...”她又叫了他一声,压抑不住的哽咽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季月舒擡头看着前方,溢满眼眶的泪水逐渐将他不为所动的背影模糊成一团。
她抽泣着蹲下.身,颤着指尖,慢慢将乱七八糟堆在脚边的浴巾捡起,一点点仔细将光裸的身躯遮上。
就像在拼凑她碎了一地的自尊。
等浴巾牢牢围合,她擦了擦眼泪,看着盛西庭的背影,轻声告别,“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盛西庭,晚安。”
“你就这麽迫不及待的离开?”在她转身的瞬间,被极快的带进一个愤怒的怀抱,身後的男人紧紧箍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把将她抵在墙壁上,咬牙切齿的问,“我没把你怎麽样,你是不是还松了一口气?”
季月舒後脑磕在墙上,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晕头转向间听见他这句话,她茫然的擡起头,对上他闪着灼灼火焰的双眸。
“...明明是你让我走的...”她张了张唇,哭过的嗓音带着哑,软绵绵的反驳,“明明就是你...”
明明一直都是你在伤害我...
理智让她将这句话咽下,但看着盛西庭的眼神,依旧盈满委屈和控诉,仿佛在他本就怒火高涨的心上,猛的浇下一瓢热油。
“我让你走了吗?”
那我让你别走的时候,你怎麽不听?
想起往事,盛西庭的眼神变得冷漠而危险,他缓缓伸手,用力掐住她雪白下巴,大拇指指腹下陷,在她柔软皮肤上,按出一个和方才如出一辙的凹陷。
他的目光落下那个下陷的小窝上,随後一一寸寸的上移,凝在她饱满红润的双唇上。
“这张嘴,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动人。”
他低下头,用力的咬住她那张让人爱恨交织的红唇。
像是泄愤,这个吻或许根本不能称之为吻,或许叫做撕咬更为恰当。
盛西庭抛开了所有为她而学的技巧,仿佛一只被饥饿和渴求主导的野兽,追逐着最原始的本能,啃噬着自己的猎物。
混乱而激烈的纠缠中,季月舒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但她却分不清是谁的血,直到被拖进他口腔的舌尖上再次传来刺痛,她才知道,是他咬了自己一口。
季月舒没有挣扎,她恍然的睁开眼,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英挺眉眼。
浓黑锋锐的长眉下,深邃漆黑的双瞳里,清晰的倒映着她绯红的脸颊。
唇舌在大肆侵略,对她赶尽杀绝,但那双眼睛里,却像是被她水润双瞳传染,沾上了一点柔情。
那种熟悉的晕眩感再次侵袭季月舒的大脑,让她几乎忘了身在何处,慢慢的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中。
当着一吻结束的时候,刚刚才围上的浴巾重新变得松垮,摇摇欲坠的挂在胸前,季月舒伸手捂住胸口,试图镇压过于激烈的心跳,红肿双唇大张着,一阵阵的呛咳喘气。
盛西庭仍然是那副游刃有馀的样子,低头看着她,眼中那一丝让季月舒目眩神迷的温柔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冷漠。
等季月舒终于喘匀呼吸,慢慢的站直身体,擡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双眼时,他看着她羞红脸颊和绯色眼尾,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伸出修长指尖,慢慢探上她激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掌心下因为他而砰砰跳动的心脏,“原来,你的心脏也会这样跳。”
那只手掌在她胸口停留了一会儿,便温柔的沿着白皙肌肤往上,慢慢抚过她线条精巧的锁骨,划过优美的美人筋,最终停在了纤细修长的脖颈正中。
圈住她细白颈项的麦色长指摩挲着缓缓收紧,指节上青筋隐忍的凸起,他的声音带着难以言说的恨,一字一顿的落在她耳边
“季月舒,有时候...”
“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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