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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盛西庭正跪在她面前,吻她的脚。
这个认知像一记沉沉的钟,猛然敲响,惊醒了迷失在梦中的人。
季月舒一颤,整个人像是猛的突破水面,五感恢复的瞬间,真实世界重新回到她面前。
车窗外不远处新进来的车熄灭发动机时发出的响动,打着电话经过的中年男人说话时脚尖在地上磨蹭的声音,更远的地方,街道上堵车时有人粗暴的按着喇叭发出的尖锐鸣笛……
还有……
盛西庭用牙齿叼住蝴蝶结颤颤巍巍的边沿,一点点往外扯时发出的摩擦。
她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般,急促的喘息着,感受着这个真实而陌生的世界。
盛西庭猛的直起身,狠狠的吻上她微张的饱满红唇。
鲜红的真丝领带被水沾湿後变成了暗红色,又凉又湿又热又软的粘在雪白脚背上,随着她无力的挣扎一点点滑落。
重新恢复自由的双腿却找不到支点,晃晃悠悠的半空中挣动片刻後,犹豫片刻後,勾住了身前男人劲瘦的腰。
正在攻城略地的入侵者感受到了她的讨好,终于松开紧紧缠绕的唇舌,细心将无力反抗的红唇边缘溢出的水痕一一舔舐干净,随後大发善心的邀请对方,到他的领地拜访。
那场虚幻的梦,以另一种温柔的方式重新延续。
季月舒像迷惘的失路者,下意识跟随他的引导,一点点往前探索。
被她的乖顺取悦,盛西庭餍足的放过她红肿的唇。
季月舒本能般的去追逐挽留。
两人之间,拉出一根缠绵的晶莹水痕,在停车场昏蒙的光线中,颤颤巍巍的晃。
在突然变化的高度差异下,承受不住的断开。
季月舒从昏沉中找回神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她脸上火烧一般的红,嫣红的唇张了张,羞的说不出话来。
盛西庭却丝毫不受影响。
他从容不迫的抱着她转身,在准备坐下时,突然看到波尔多红的真皮座椅上留下的一点水痕,意识到那是什麽後,他缓缓的勾了勾唇角。
“这麽喜欢?”他低头用下巴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额头,凑近她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气音哑声问她,“那我…”
“…再舔舔别的地方,好不好?”
季月舒一开始甚至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
“什麽?”她懵懵的擡起头,迷茫的看着他揶揄的眼睛。
但当她跟着低下头,追随着他的目光,缓缓的移到先前坐过的地方,发现自己留下的痕迹後,她窘的尖叫一声,像一只受惊的鸵鸟般,猛的扎进他怀里,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藏了起来。
“小公主,低声些,”盛西庭擡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挺翘的臀,压低了嗓音提醒她,“你难道想把整个地下停车场的人,都叫过来围观吗?”
在车前转角处打电话的男人终于结束了这一通漫长的通话,他慢吞吞的经过,贪婪的在黑色车头前的金色欢庆女神车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在他盯着车看的时候,开了防窥的车内,盛西庭继续哑声问季月舒,“你猜,车外那个人,是不是听到你的声音,才过来的?”
季月舒只擡头觑了一眼车外伫立的人影,就飞快的低下头,死死将脸埋在盛西庭肩窝。
好一会儿之後,才闷闷的开口,“…盛西庭,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你做什麽都行…”
说到最後,像是想起什麽可怕的事,她的声音已经抖的不像样了。
盛西庭只是笑。
他抱着她,慢慢的坐了下来。
极强的压迫感让季月舒差点从他怀里跳起来。
她纤细的腰肢猛的弹起,又在力竭之後,飞快的往下落,跌到盛西庭身上,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小公主,”缓过来後,他闷笑起来,慢条斯理的伸手,沿着她凌乱的裙边,顺着湿漉漉的痕迹慢慢往上摸索,“就算迫不及待的想尝试这个,也不能这麽莽撞啊。”
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种话,季月舒像一只傻掉的兔子般,震惊的瞪大双眼,呆在原地看着他。
盛西庭才不会因为她的茫然而心慈手软。
他不紧不慢的动作,伴随着金属拉链的声音,趁着她还在发呆的功夫,拨开两人之间最後一点阻碍。
在季月舒察觉到他动作,挣扎的往上起身的时候,结实的手臂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微微用力,又沉又缓的往下压。
嘴里还像是好心般,笑着温柔提醒她
“小公主,这次,可不能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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