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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他不会对哥哥......
不可能。
元杉不禁退后一步,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当初若不是哥哥带他离开了那个镇子,他恐怕都不能活下来,从那时起哥哥便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了,他又......怎么能有那种念头。
他怎么能亵渎哥哥。
“啪——”
元杉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下手极重,瞬间脸上就肿了个青紫的包,血水从唇角流了下来。
他低垂着头,将损坏的留影珠丢在角落自己重新从储物袋重拿出一个放在桌上。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今晚应当修炼,明日还要给哥哥交代。
......
一晚过去。
江未霖也未休息,修炼到了百日,他本身并没打算停下而打算继续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这院子里,善凡生不会来敲,那便只有元杉了。
从坐垫上起身,江未霖直接赤脚踩到了门口,抬手开门后,果真是元杉。
按理说修真者修炼一夜过去,状态应当同有了睡眠一样的好,可此时元杉的眼中却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怎么,昨晚没修炼?”江未霖自觉也没罚对方,修炼一晚上对对方来说应该同喝水一般简单。
平日里哪怕不惩罚,元杉都能做到。
元杉今日难得安静,只是摇了摇头将留影珠递了过去,他的头发没有打理许多发丝胡乱的散乱在脸庞,显得没什么精气。
江未霖接过珠子,神识探入粗略的过了一遍,元杉确实在修炼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可是还有心事?”江未霖温声问道,抬手想要帮元杉理一下耳边胡乱的头发,却是被元杉一个激灵闪了过去。
他猛地退后一步,反应很是明显。
江未霖伸到半空的手一顿,迟疑几秒后慢慢收了回来。
元杉刚才依然沉浸在昨晚的念头,此时才骤然回神,连忙抓住江未霖的手腕,“哥,没什么大事,只是今天有些游神,修炼的不专心。”
然而,随着他一抬头,江未霖便清晰看到了他脸上肿起的青紫色。
“你这是怎么了?”江未霖因元杉抓着自己,便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对方脸上的痕迹。
元杉稍稍顿住,他有些留恋手指的温度,但还是偏了偏头躲开了去,口中低抵道:“没什么,哥,昨晚的事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生气。”
“又不是什么大事。”
江未霖轻叹道。
留影珠的记录里,既然元杉昨晚一直都在院中,那除了他自己恐怕没人能把他打出红肿。
因着这点事儿,打了自己么。
江未霖无奈,他蹭了蹭元杉脸庞的青紫,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瓶膏药塞进了元杉的手心,“回去的时侯擦点。”
他也察觉了元杉情绪的不对,但既然元杉不说,他也不会追问。
只是接着道,“你若是有些杂念,便等放下杂念再修习吧,否则事倍功半。”
元杉一顿,低下头抿了抿唇,似是在想着什么,随即他的目光便触及了自己抓着江未霖的手。
略清瘦的手腕被他牢牢窝在掌心,相比于他较热的温度,哥哥身上似乎总是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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