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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越很少叫他的全名,稍稍严肃一点也只是叫他“裴老师”。
青年被这么一叫,又愣了两秒,真的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他怎么看的出来这个牙印是谁的嘛......
可关医生的样子和语气,搞得好像是他干的似的。
等等......
他干的?
不会吧?
小水豚的眼神里带上几分惊疑,盯着男人喉结上的红印,捏住了自己衣角。
这个...他也看不出来啊,又没有咬出一个“栖”字来。
会不会是昨晚他喝多了干的。
干这么......过分的吗?
青年的脑袋里,千万根丝线都绕在一起了。
缠成一团。
“看清楚了吗?”关越又看出来了。
这只家伙,又在溜号。
“唔......”青年刚刚增长些许的气势这会已经全面哑火,小声地,不太确定地道:“是......是我?”
“自信点。”男人扬起眉尾,俯视着抬着脑袋,眼里装满不可思议的小水豚,“昨晚裴老师咬的时候可是很干脆的。”
裴栖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懂汉字了。
脑子彻底被堵住。
居然真的是自己干的吗......
“不相信吗?”男人幽幽的抬起一只手,将手腕里侧的一圈牙印暴露在青年的视线里。
这圈牙印比喉结上的好要深,牙印的轮廓也很明显,外圈甚至泛起一点紫。
看的小水豚不由往后闪了半个脑袋,眼里的惊异更深了些许:“这......这是我干的?”
关越:“狗干的。”
男人的语气凉凉的,仍然举着手臂。
小水豚并没有对这个小狗的称呼展露出什么不悦的情绪,只一个劲的感道歉疚,伸手,轻轻牵住了男人的手指:“对不起,你坐下来吧。”
青年的语气软软的,牵着男人往沙发上坐。
关越也配合,挨着小水豚坐下来。
沙发的弹芯稍稍往下一陷。
“我看看,这个...好深。”裴栖面露难色的盯着男人的手腕看了好几秒,随即又抬起视线看向了男人的喉结。
喉结上的牙印没有这么明显,至少没有变成紫红色。
“家里有...有药膏吗?我帮关医生涂一涂,手腕上...是不是很痛?”青年抿住下唇,语气很真诚“对不起,下次...我喝多了这样,你就给我来一拳,不用客气...不,不会有下次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喝完酒之后就能有这么多惊天举动。
第一次醉酒把人家往床上带,第二次醉酒差点把人桡动脉都给咬开......
还咬人家喉结!
关越偏过视线,将目光落在小水豚被紧咬住的下唇上,语气稍显严厉:“别咬,等会破了。”
“唔......”裴栖头脑风暴着,他这会没咬关医生啊,“我...我没咬。”
说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咬住的自己的唇瓣。
关越:“......”
男人只好伸手,擒住小水豚的下巴,指尖抵上唇瓣,稍稍使力。
下唇便从齿尖下逃脱。
“不咬别人,就咬自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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