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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景,我这几天真是倒了血霉,买的股票暴跌就算了,刚做好的项目,项目经理居然卷钱跑路了!就三天的时间,我都亏了好几千万了!昨天晚上起来去喝个水还摔倒了!
那天送云舒离开,云舒说我是恶煞缠身,你说真的假的?我要不要找个大师去看看啊?”
陆时景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吓得慕青一个哆嗦。
他连忙又说,“行行行,我不在你面前提她。反正你们都离婚了,以后再也没关系了。”
慕青说完,突然眼神一悚,指着陆时景的脖子说,“阿景,你脖子上怎么多了一个伤口,流了好多血,刚才没有啊!”
陆时景没什么感觉,但他伸手去摸了一下,就摸到了一手的血。
“快进来,医药箱放在哪里啊?我帮你包扎一下!”
慕青拉着他进办公室,但是进到办公室里面,陆时景的脸色就更白了,还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他用手撑着办公桌坐着,总觉得耳边有很多人在说话,好像还有人贴着他的脖子在吹风。
陆时景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烦躁,抬手挥了一下,“滚!”
耳边似乎安静了一点,但他脖子上的血却越流越多,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脸色也更加寡白。
“卧槽!”
突然间,慕青的惊叫声传来,“谁在这里放了一个纸扎蛋糕啊,这不是咒你死么,多晦气啊!”
陆时景转眸看去,就觉得这个纸扎蛋糕有点熟悉。恍惚之间,他好像还看到有什么东西把蛋糕给一口一口地咬掉。
陆时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就闭了一下眼睛重新睁开,就见纸扎蛋糕自己燃烧起来了,烧成了灰烬。
陆时景就感觉耳边吵闹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清明,脖子上的伤口似乎也没在流血了。
他站直身体,就看到慕青要把桌上的灰烬给掸进垃圾桶。
“等一下。”
陆时景伸手阻止慕青,神色明暗不定地看着桌上的那捧灰烬。
过了会儿,他转头问慕青,“刚才是你点的火?”
慕青一脸古怪地说,“没有,是这个蛋糕自己着火的。到底谁放的,是不是想要害你啊?”
“不是。”
陆时景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可以感觉到伤口已经结痂,他身上的那种眩晕感也消失了。
他皱了一下眉心,又问道,“云舒是不是参加了选秀综艺的海选?”
“是啊,不过她又不会什么才艺,估计就是凑数上的。”
“去看看。”
“啊?”
还不等慕青反应,陆时景已经去休息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然后就直接去选秀综艺的海选现场了。
云舒正在后台准备,经纪人在她身边,担忧地问道,“云舒,你准备了什么才艺啊?”
还不等云舒回答,旁边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声音,“她能有什么才艺,只会在网上扮丑博眼球。”
云舒转头看去,就看到一张脸上围绕着一团死气,上面还有红光闪过。
在作词和作曲之间,我选择了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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