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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还没有做那种事,我相信她。”
她望着御皇柒,神色郑重地说出这一句。
“先回怡和殿。”他再次道,声音,似乎比刚才多了几丝温和。
帝后走之后殿中剩下的人都望着他们二人,有人心中在猜测接下来这七王府会不会被按上一个谋害储君的罪名,也有人对刚才画如音在帝后面前镇定分析有些赞赏。更有人讶异,没想到这七王爷与七王妃的感情看来还真的不错,并不是传闻中的各居一处毫无感情。
只有一道目光,强烈得让如音无法忽视,她转头,看到距离她跟御皇柒不远的施玉莹。
“想要伤害殿下的人,本宫绝对不会放过。”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这句话显然是对如音说的,殿上的人都听到了,却装着没事儿人一样,朝他们行了礼就都陆续退出殿外。
如音懒得搭理她,经过这件事,她觉得有些人拥有权利真是变得不可理喻。
她微笑地挽上御皇柒的手臂,“王爷,我们回去收拾东西。”
御皇柒微微点头,任她挽着往殿外走去,施玉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气得咬唇。
待人都走光,施玉莹的贴身侍女春芙上前:“娘娘,我们也回去吧。”
施玉莹的目光依然望着殿外已经走远的那双背影,冷冷低声道:“去,让那个人尽快来见我!”
-
怡和殿
回到殿中屏退外人,御皇柒的神色不似刚才在人前那么精神,如音突然意会过来,他,难道是强撑的?
“王爷此刻的状况不该外出。”立在一侧的陶衍蹙眉。
早前他看御皇柒仍在沉睡,便离开办事,没想到回来就听闻了这么一件大事,而那时候如音跟御皇柒已经在回怡和殿的路上。
如音赶紧扶着他重新躺回床上,他靠着绣枕,睇了她一眼:“把事情的起因好好说一遍。”
陶衍望着如音,他也是懵懂。
于是如音就从她跟雁还在外边练书法施玉莹突然带人闯入开始,一直说到了御皇柒去重明殿的时候,在说的同时,她自个儿也理了一下整个事件的思路。
“不过是个侍女,值得你得罪太子妃。”虽然是说着这样的话,但御皇柒的语气很淡,靠着绣枕轻轻合上眼。
“她对音儿来说不止是个侍女,还是朋友。音儿不能明知道她没罪却被别人诬陷。”
这里不是她原来的那个世界,有法律有取证,这儿,权利大的可以处置弱势的,而谋害储君这样的罪名,直接就能让人丢了性命,她怎能不管?
后来御皇柒说有事要吩咐陶衍,如音就像退了出来,坐在外边书案前,想着该怎么办。
“啧,刚刚在重明殿那个自信满满的七王妃呢?”
听闻声音,如音抬,青衫锦袍的身影风度翩翩迈入门中,手握折扇对她勾唇而笑。
“……你怎么知道的?”
如音瞥来人,那语气好似他刚才也在重明殿中目睹了经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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