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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膏泡泡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出七彩的光,黑长的头发及腰。苏然穿着件吊带背心,双手撑在水池边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嗯,好看。
她冲自己笑了一下,继续刷牙。
午后的阳光肆意,靠在床上,苏然的两条腿自然的搭在一起,脚尖抹着一抹阳光。
她已经发出了几份简历,正等着回复。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进了车模这个行业。尤其是自从上次那个车展后,一来是名车效应,二来是刘冰洋的照片加持,她基本上已经不用经过面试这一关了。
下午的时候,家里来了电话,问了几句,也催促着她进银行工作的事,顺便对一个局长的儿子提了一嘴。
苏然木讷地挂了电话,嘴角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过了会儿她给刘冰洋发了条信息。
姐,我想涂指甲油。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刘冰洋的回复。苏然起身去收拾房间,虽然没什么可收拾的。
此刻的刘冰洋正在忙着开会,她好像找到了知音,无论她说什么李鑫鹏都好像懂得,并很快给出建议。她终于找到了和她同频的人。
“李总,您真是我师父!”
“诶——叫老了,叫师哥就成!”
“不成,还得是师父!”刘冰洋坚持。
“真要当我徒弟?”
“嗯!”刘冰洋坚持道。
“好吧,就把你这瓶北冰洋收下了!”看得出,李鑫鹏也很欣赏她。
“今儿就早点儿回去吧,明天可能就要开始加班了,把这个项目拿下来,我们出去庆祝!”
魏可欣下午出去了,刘冰洋其实挺庆幸的。她不想劳烦魏可欣总是送她回去。即便魏可欣没觉得麻烦,她怎么好意思呢。
路过商场的时候,买了一盒指甲油,刘冰洋往家的方向走。
苏然一下午都在收拾房间,把刘冰洋叠好的衣物又整了一遍,把地板拖得一尘不染。以至于刘冰洋一进门,心中就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买了?”苏然看到她手里的指甲油,开心地拿过来,“我以为你没看到。”
“看到了,忙着忘了给你回复。”刘冰洋四下扫了一圈。
“哇,这么多颜色。”
“嗯,不知道你喜欢哪个,索性买了一盒。”刘冰洋脱下衣服,进了卫生间。
而苏然高兴地去摆弄那些小瓶子,在这之前,父亲从来没让她碰过这些。
……所以她涂的也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刘冰洋换了睡衣出来,被床上的一摊污渍惊住了。
“我、我明天洗——”苏然的手里捏着一只甲油瓶,满眼抱歉。
刘冰洋放下毛巾走过去:“洗可能是洗不掉了。”
“啊……我……”
“我来给你涂吧?”
“那这床单——”
“扔了吧,还有一套呢,待会儿换上……红色吗?”
“嗯,红色。”苏然的眼睛里闪着光。
刘冰洋坐在床边,自然地把苏然的脚抓过来,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拿了卸甲的纸巾擦去苏然脚趾上那几个不成功的色块。
“冰洋,你涂的真好——”苏然惊叹。
“我是搞艺术的好吗?”刘冰洋认真的涂着,抬头冲苏然一笑,“主要你这指甲也好看。”
“是你会涂。”苏然看到刘冰洋垂下的发丝,探身去撩,帮她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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