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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自心跳如雷,只听得大厅外隐隐有人窜动,便传来一阵刀枪和铠甲的响声。
吴可可立在云飞扬身侧,便把手伸进怀内,摸着那把云飞扬给她的手枪。
云飞扬暗暗对吴可可摇摇头,又看了东平王和王妃一眼,大笑道:“说得好,从今往后,我便唯王兄和王嫂之命是从,马首是瞻,共图大业!”
东平王听了,拍案大笑,连声叫好。
话音才落,一队身穿铠甲,手持长剑和盾牌的甲士便列队进来了。
众人一阵骚动,惊慌之余,定眼细看,这些甲士竟然个个都是美人,脸上冷若冰霜,眼里透出一股杀气,甚是逼人。
领队的是一位女将军,柳眉飞扬,银甲冠英,腰间一柄龙泉宝剑,脚下踏一双兽皮高筒战鞋,银甲闪闪,步履铿锵。
众人顿时一阵欢呼,便又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云飞扬看了,也忍不住心里暗暗叫好,尤其是这领队的女将军,面容姣好,身材适中,袅娜间又有股寻常女子所没有的英气,如同九天上下来的女战神一般。
云飞扬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了,心里暗道:“这女子竟有四五分林笑笑的面容,两三分吴可可的妩媚,又有两人都不及的英豪之气,可她那眼神里,却又暗藏着隐隐的杀气!”
众人正自喝彩,座下一个人却醉了,踉跄着闯进了女甲士的队伍里,高声道:“林,林娘子,我,我……”
“我”字才出口,队伍里一女甲士早伸出脚一绊,便将这人绊倒,摔了个嘴啃地。
众人大笑。几个女甲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前面那领队的女将军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谁知这倒地的男子却爬了起来,指着女将军大笑道:“林,娘,娘子,你好,好狠心,你怎么,打,打起为夫……”
这女将军大怒,早一个箭步冲上来飞起一脚,便将这人踢倒在地,手中龙泉宝剑瞬间出鞘。
东平王急忙叫住道:“不可!”
女将军的剑早已经挥下。众人一声惊呼。
再看时,女将军横眉怒目,却又硬生生将挥下的宝剑收住,便将倒地之人的脖子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来。
东平王妃忙喝令道:“林红娘,不得无礼!”
众人吸了一口冷气。女将军只得转身,哐一声将宝剑收回了剑鞘中,转身立在队伍前面。
那倒地之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巴掌的血,差之毫厘,自己的人头便落地了,顿时吓得酒也醒了。
东平王大笑,便令道:“来人,将孙指挥扶起来,大家仍旧归位,请看本王爱妃训练出来的‘姽婳营’如何操练!”
大厅外进来两名侍卫,扶起孙绍祖便回到了座位上。
云飞扬大笑着叫好道:“早听说王兄有一队神秘的‘姽婳营’,却从来不轻易示人,今日得见,果然非同凡响。”
东平王十分得意,便对王妃道:“爱妃,既然王弟如此有兴致,便开始吧。”
东平王妃瞅了云飞扬一眼,似笑似嗔的道:“我这‘姽婳营’是本王妃多年心血,个个精挑细选,都是百中无一的奇女子,今日本王妃芳诞大喜,王弟既然备了礼来,本王妃也有好礼相送。若是王弟看中了其中任何一人,只要你能赢得了她,降服得住,本王妃拱手相送。”
此语一出,座下的人都骚动起来,议论纷纷。
那孙绍祖听了,便又站起来道:“王妃既然如此大方,臣向来对王爷和王妃忠心耿耿,怎么也不抬爱臣些!”
东平王听了,笑道:“既然孙指挥有此心,本王若是不答应,倒显得本王小气了。不知爱妃意下如何?”
东平王妃冷笑道:“既然王爷都答应了,本王妃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也得等王弟先挑选了方可。”
东平王笑道:“这是当然。却不知王弟可有心仪的?”
云飞扬便笑道:“王兄和王嫂一片美意,愚弟却之不恭,但王兄也是知道的,愚弟一向忙于公务,疏于武功,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临渊慕鱼而已。”
东平王大笑。王妃却笑道:“王弟如果不便下场,可派你府中的任何一人替你,本王妃就不信,难道北静王府竟果真如此不堪!连几个小美人也降服不了。”
云飞扬一时间不知东平王和王妃到底有何真正的目的,便不好回答,只得吱吱呜呜。
东平王妃又道:“王弟不必担心,我会叫我帐下的这些美人手下留情,绝不会伤了你。但如果你输了,不仅要留下五万两银子,以作对美人的犒赏,而且还要答应本王妃一件事情。”
云飞扬听了,顿时大笑道:“银子好说,只是不知王嫂要愚弟答应你什么,这却……”
东平王妃笑道:“你放心,若是你输了,我要你答应的事也简单,不会太为难你。至于那五万银子,你掌管着赋税大权,相信对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云飞扬大笑,正要答话,旁边的吴可可却道:“王妃既然有此雅兴,本姑娘可替我家王爷下场比试,只是如果我赢了,人我们不要,也只要五万银子作为我的犒赏。”
此语一出,云飞扬急忙拉了拉吴可可的手,低声道:“不可无礼!”
东平王却看着云飞扬道:“王弟,本王也没来得及问,你身边这位美人是……”
云飞扬忙道:“她是我的贴身侍卫,也算是我身边的人!”
东平王听了这话,忙笑道:“既然如此,何不早说,快赐座!”
吴可可却冷笑道:“不必了,我这便下场领教领教王妃这‘姽婳营’的厉害。”
云飞扬急忙一把拉住了吴可可道:“坐下!”
吴可可拗不过,只得在云飞扬身边坐了,却满脸的醋意和怒气。
云飞扬忙向东平王和王妃拱手道:“愚弟管教无方,平时多有溺爱,还望王兄和王嫂见谅。这下场比试,点到为止,至于规矩,还是按照王嫂说的为好,若是我们侥幸赢了,美人归我,银子照样留下;若是输了,银子双倍奉上。”
东平王大笑道:“这怎么可以,这不成了本王贩卖美人了么!”
云飞扬急忙笑道:“哪里哪里,王兄一片美意,这‘姽婳营’里个个都是绝色的美人尤物,万里挑一的,愚弟感激不尽还来不及。如能带走一人,将来也在我府里操练出一营美人当作侍卫,那岂不是愚弟从王兄这里取得了真经。”
东平王妃却迫不及待的道:“好,一切就按照王弟说的,赢了,留下五万银子,美人你带走;输了,留下十万银子,明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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