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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守山坐在审讯室里,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正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节奏很慢,像是在打什么暗号。
梁方剑走进来,坐在他对面,把冯建国的铜戒指和纸条放在桌上:“认识这个吗?冯建国的戒指,还有他藏在里面的纸条,1998年10月15日,西耳室,你和周启元。”
冯守山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梁警官,既然你都找到了,我也不瞒你了。当年的盗案,是我和周启元干的,冯建国发现了,我们只能杀了他,埋在老槐树下。但我们没拿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只偷了几件瓷器,后来被老凤凰拿走了。”
“老凤凰是谁?”梁方剑追问。
“老凤凰是个神秘人,二十年前就跟周启元有联系,”冯守山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知道古墓的所有秘密,包括宝册和军事地图,当年我们盗墓,就是他指使的。他说只要我们帮他拿到宝册,就给我们一大笔钱,结果我们被他骗了,他只拿走了瓷器,没给我们钱,还威胁我们不许说出去,否则就杀了我们全家。”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怕他,”冯守山的身体开始发抖,“他这二十年一直在盯着我和周启元,我们不敢跟任何人说。这次张彪来找我要宝册,老凤凰就出现了,他说要是我敢把宝册给张彪,就杀了我。后来你们抓了我,他又派人去后山埋炸弹,想毁了冯建国的尸骨,掩盖当年的真相。”
梁方剑盯着冯守山的眼睛,想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谎。冯守山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不像是装的,但他提到老凤凰时,总是避开关键信息,比如老凤凰的外貌、联系方式,这让梁方剑很怀疑。
“老凤凰现在在哪里?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梁方剑问。
冯守山摇着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每年都会给我寄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张照片,是我家人的照片,提醒我他在盯着我。对了,他还提到过‘夜莺’,说夜莺是他的手下,负责帮他处理‘麻烦’。”
夜莺——果然和老凤凰有关!梁方剑心里的线索越来越清晰:老凤凰是跨国文物走私集团的头目,夜莺是他的手下,负责制作炸弹和用毒,冯守山和周启元是他们的棋子,张彪是被他们利用的盗墓贼,而这次的连环命案,是老凤凰为了掩盖当年的盗案真相,同时拿到宝册和军事地图策划的。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冯守山看着梁方剑,眼神里带着哀求,“梁警官,我能不能申请保护?老凤凰不会放过我的,他肯定会派人杀我。”
梁方剑没回答,站起身:“你先好好待在这里,我们会考虑你的请求。”
走出审讯室,梁方剑立刻给陈晓春打电话:“陈晓春,你现在带技术队去古墓西耳室,仔细搜查,尤其是墙壁和地面,看看有没有暗格或密道,当年冯守山和周启元盗墓,肯定留下了痕迹,还有老凤凰的线索。”
“明白,我们已经到西耳室门口了,正在准备设备。”陈晓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还夹杂着敲击墙壁的声音。
梁方剑挂了电话,往古墓赶。他必须亲自去西耳室,找到老凤凰的线索,否则这个神秘的对手会一直躲在暗处,威胁着所有人的安全。
古墓西耳室的入口比东耳室小,只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去。技术队的队员正在用洛阳铲敲击墙壁,寻找暗格。陈晓春看到梁方剑进来,迎上去:“梁队,我们刚才敲击墙壁,发现北边的墙是空的,应该有密道。”
梁方剑走到北边的墙前,用手敲了敲,果然有“咚咚”的空响。队员们用工具小心地撬开墙砖,里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能容一个人爬行通过。
“梁队,我进去看看。”一个年轻队员自告奋勇,戴上头灯,爬了进去。
没过多久,队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梁队!里面有东西!是个木箱,还有很多瓷器碎片!”
梁方剑和陈晓春也爬了进去,密道很窄,只能匍匐前进,爬了大概十米,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个小密室,里面堆着几个木箱,还有散落的瓷器碎片,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地图,是凤凰山古墓的全景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地点,包括望星台、东耳室、西耳室,还有一个标注着“主墓室”的地方,是之前的地图上没有的。
“梁队,你看这个!”队员指着一个打开的木箱,里面装着几本日记,封面上写着“冯建国”。
梁方剑拿起日记,翻开第一页,是1998年10月1日的记录:“今天周启元找我,说要跟我一起去西耳室,找‘老凤凰要的东西’,我觉得不对劲,他肯定在骗我。”
再往后翻,1998年10月14日:“我偷偷跟着周启元,看到他和冯守山在西耳室见面,还看到了老凤凰,他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把军用匕首,说要‘清理门户’。我知道,他们要杀我了。”
最后一页,1998年10月15日:“他们来了,我躲在密道里,听到他们在外面吵架,老凤凰说‘宝册和军
;事地图还没找到,不能杀冯建国’,冯守山说‘他知道得太多了,必须杀’。我该怎么办?”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的几页被撕掉了。梁方剑拿着日记,心里的疑问更多了:老凤凰当年不想杀冯建国,是因为需要他找宝册和军事地图,那冯建国最后还是被杀了,是谁下的手?是冯守山私自决定的,还是老凤凰后来改变了主意?
“梁队,这里还有个东西!”陈晓春指着墙角的一个铁盒,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冯守山、周启元,还有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男人的嘴角有一道疤,和李三描述的老凤凰特征一致。照片背面写着:“1998.10.15,西耳室,合作愉快。”
“这就是老凤凰!”梁方剑看着照片上的男人,把照片收起来,“立刻把照片发给所有队员,还有各个派出所,全力搜捕这个人!”
就在这时,密室的入口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墙砖塌了下来,把密道堵死了!
“不好!有人把我们困在这里了!”陈晓春大喊,试图推开墙砖,但墙砖太重,根本推不动。
梁方剑抬头看向密室的顶部,发现有一个通风口,很小,只能容一个人爬出去。他立刻爬上去,用工具撬开通风口的栅栏,往外看——通风口通向古墓的主墓室,主墓室里黑漆漆的,能看到一个人影正往外面跑,穿着黑色连帽衫,手里拿着一个木箱,里面装的应该是密室里的日记和地图。
“是神秘人!”梁方剑大喊,从通风口爬出去,追了上去。
主墓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墙壁上的夜明珠发出微弱的光。神秘人跑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主墓室的出口。梁方剑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神秘人回过头,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和夜莺档案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夜莺!”梁方剑认出了她。
夜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梁方剑的胸口刺去。梁方剑躲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两人搏斗起来。夜莺的力气很大,动作很灵活,手里的匕首不断朝着梁方剑的要害刺去。
就在这时,陈晓春和队员们从密道里挖开墙砖,冲了进来,看到梁方剑和夜莺搏斗,立刻围上去。夜莺知道自己寡不敌众,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扔在地上,白烟炸开,等烟散了,夜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上的木箱和一把匕首——匕首上刻着凤凰符号,和炸弹上的一样。
梁方剑捡起木箱,打开一看,里面的日记和地图都还在,只是少了一张纸,是冯建国日记里被撕掉的那几页。
“追!她跑不远!”梁方剑大喊,带着队员们往主墓室的出口追去。
出口外是凤凰山的后山,夜色正浓,风里的甜腥气还在,夜莺的影子已经消失在树林里,只留下一串脚印,通向山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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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我爱你磕磕绊绊後的究极甜文...
文案本文于明日开始入v,二十四章到四十章节是倒v,看过的小可爱不要买,从四十一章开始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白芜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古早玛丽苏虐文小说,她的室友宋砚是小说中的女主,而她自己连恶毒女配都算不上,就是个炮灰路人甲!梦里她因为嫉妒女主,在背後说了女主几句坏话被男主不小心听到,就害的她家破産,负债累累,最後父母惨死,而她也被逼退学走投无路,最後竟然走上了不归路。醒过来的白芜吓出一身冷汗,太可怕了!她跟宋砚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好,主要是宋砚成天在外面打工,宿舍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但怎麽也不至于反目成仇,自己还因为嫉妒到处给她造谣丶说她坏话?这实在不符合白芜的性格,况且宋砚还是他们学校的女神,学习长相样样都好,白芜心里也很佩服她的。梦里的一切实在太过荒唐,白芜本来没怎麽放在心上,直到许多事情都按照梦里发生,男主也像梦中一样出现,白芜终于接受了现实自己还真TM活在一本书里,还是炮灰!不过白芜是个很没有炮灰自觉的人,男主夹菜她替女主转桌,男主说话她替女主打岔,男主开门她替女主打车总之有她在的地方,男主就别想靠近女主半分,谁让狗男主害她家破産,还敢逼她退学,等着她把狗男主变成路人甲吧!一开始面对白芜的殷勤讨好,宋砚神色警惕我是不是误会了什麽?白芜坚定摇头不,你没误会!後来看着白芜霸道的赶走她身边的男人,还各种给她洗脑说男人坏话,宋砚看向白芜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纵容。白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宋砚坚定摇头不,没有误会!白芜我对你真没有那个意思!宋砚不,你有!接下来开坑这瓜保熟吗苏木槿是苏家被抱错的真千金,流落在外二十年才被找回来,可是苏家不稀罕她这个真千金,却对假千金苏知意如珠似宝。于是苏木槿使尽闹使尽作,她只是想稍微抢回一点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亲情,可迎接她的只有家人厌恶冷漠的目光。就连男朋友也背叛她喜欢上苏知意,在关键时候给了她致命一击,让苏木槿的演绎事业毁于一旦。後来苏木槿和苏知意同时出事,所有人都毫不犹豫选择了救苏知意,苏木槿才明白自己活的有多可悲。死亡来临之际,苏木槿的耳边突然出现一堆嘈杂的声音。就凭苏木槿一个恶毒女配也敢跟我们知意争,她不知道我们知意可是锦鲤女主吗?敢跟我女鹅作对,活该下场这麽凄惨!耳边全是嘲讽的声音,苏木槿不知道这些声音是哪里来的,直到她再次清醒,竟然又回到了她刚被苏家认回的时候,并且得到一个弹幕,只是这个弹幕似乎对她很不友好。刚回苏家,弹幕立刻活跃起来。接下来苏木槿是不是该和知意争房间大闹了,结果惨遭全家打脸,还被来退婚的男主撞个正着,反而促进了知意和男主的感情,期待期待!苏木槿谢谢你们告知,这次我不闹了。于是,本该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的男女主,因为苏木槿的不配合,只能平淡结束第一次见面。认亲宴上,弹幕刷的更加欢快这就是男二吗,啊~我喜欢男二!男二过来了,哈哈,苏木槿要倒霉了,男二是故意邀请她跳舞的,等一下服务生经过,男二就会松手让她撞上服务生,然後洒一身红酒,要丢脸喽!苏木槿挑挑眉,在男二松手之前,她先装作无意绊了对方一脚,男二直接扑到服务生身上,还撞倒了放红酒的桌子。一场酒会上,苏木槿正在跟着弹幕吃瓜看戏,突然,弹幕再次骚动起来。啊~~~,辣个吕人,她就是男主的姐姐!我喜欢姐姐,姐姐死的太可惜了!你们清醒一点,姐姐要是不死,男主怎麽能夺到家産,怎麽保证知意幸福的生活!可是,姐姐真的长的好美!苏木槿还是第一次看到弹幕除了男女主外,对其他人表达出喜爱之情。她好奇的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高贵如月中之仙丶清冷如冰川女神的女人走进来,一瞬间仿佛宴会厅里所有的光芒都被她夺走。苏木槿呼吸一滞我好像恋爱了!随着剧情越来越深入,弹幕逐渐发现了不对劲,本该下场凄惨的苏木槿,为什麽过的越来越好?本该属于苏知意的机缘,为什麽都落到了苏木槿手里?最最重要的是,本该被算计而死的男主姐姐,为什麽一直活的好好的,而且还跟苏木槿谈恋爱了!!!谁能告诉它们,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预收文一重生後把情敌撩走了结婚四周年,沈栀颜收到的礼物却是丈夫的离婚协议,原来丈夫喜欢上了影後苏晚黎,为了不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背负第三者骂名,所以要跟她离婚。沈栀颜和周奕谨虽然是商业联姻,但她爱周奕谨爱的发狂,为了阻止丈夫变心,她开始疯狂针对苏晚黎,终于惹恼了周奕谨出手报复,沈家破産,沈栀颜也下场凄惨。死後她才知道,原来她只是一本豪门甜宠文中的恶毒女配,周奕谨和苏晚黎是主角,而她存在的用处就是为两人的感情加砖添瓦。愤怒的沈栀颜狠狠砸了手里的书,却没想到一阵头晕目眩,转眼她又回到了过去,她和周奕谨结婚的第二年。去他娘的恶毒女配,老娘不干了,重生後的沈栀颜第一件事就是跟周奕谨离婚,这大怨种谁爱做谁做!第二件事情当然就是搬家,离周奕谨远远的,可没想到搬家後当天晚上,她就碰到了她的新邻居周晚黎!沈栀颜连夜匆匆忙忙又搬了家,再次出门一看,她的邻居还是周晚黎!沈栀颜这大怨种非我不可了呗!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了!于是,周奕谨帮苏晚黎挡酒的机会被沈栀颜抢了周奕谨为沈栀颜投资的剧本被沈栀颜抢了周奕谨救苏晚黎于危难的机会也被沈栀颜给抢了,男女主发展感情的剧情全部夭折!沈栀颜得意看你还怎麽甜怎麽宠?只是身後的苏晚黎看她的目光为什麽越来越火热?後来,甜宠文还是甜宠文,不过主角变成了苏晚黎和沈栀颜,至于男主周奕谨嘛,只能勉强当个恶毒男配喽!预收文二我把自己攻略完了赏花宴上,皇上对长姐一见钟情,不顾她已有婚约,强行将长姐召入宫中立为皇後。然而三年後,当贺竹筠随师傅云游回到京城时,却听说长姐为争宠害死贵妃的孩子,还行巫蛊之术诅咒皇上,因此後位被废,在冷宫自尽,全家也因受巫蛊之祸连累被灭门。贺竹筠因不在族谱中而逃过一劫,为报灭门之仇,查清长姐蒙受的冤屈,她只得摒弃红装,扮做男子科考入朝。谁知考中状元的第一天,就在琼林宴上被监斩自己全家的大理寺卿看中,认为义子,接着又被仇人之女看上,由皇上赐婚成了仇人家的女婿!严沅芷虽是相府嫡女,却并不受父亲宠爱,未婚夫也跟庶妹厮混在一起,为了掩盖家丑,父亲竟然打算为她另选夫婿。反正那个未婚夫她也不喜欢,庶妹喜欢就拿去吧,严沅芷看上的是那个芝兰玉树丶貌赛潘安的状元郎贺竹筠!可是成婚後,夫君却对她冷若冰霜,一开始严沅芷以为夫君是嫌弃她订过亲,後来才发现原来夫君与他们严家有血海深仇!严沅芷进退两难,如果她告发夫君,丈夫肯定会被父亲害死可若不告发,严家满门定然在劫难逃。一边是自己心仪已久的丈夫,一边是生身父亲,严沅芷左右掂量半天,很干脆的站在了丈夫这边。好不容易等她把自己说服了,接着又发现了夫君另一个更大的秘密她的夫君好像是个女的!!!严沅芷女的就女的吧,我连父亲都舍了,不就是个女人吗,上了!内容标签打脸爽文复仇虐渣逆袭炮灰预知白芜宋砚一句话简介炮灰重生,男主男配通通祭天立意心怀正义,光明总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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