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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货?你们是毒贩?”
黑百眼神越发得冰冷,一抹寒芒闪过。
“别说的那么难听,道上都叫我散货炳,这家伙是药丸坤,给面子的话,就叫我们一声炳哥,坤哥。”
“不然的话!”
瘦子散货炳一把抽起立在桌子上的匕首,在黑百的面前左右比划了两下,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嘿嘿嘿地笑怪道:“只怕你这破烂酒吧,今天就要结束营业了。”
黑百的面前,此刻有着散货炳给的两种选择。
一种,选他左右拎着的那个透明塑封袋,也就是帮他们在酒吧散“蓝冰”的货。
另一种,则是直面那把明晃晃的劣质匕首,整个酒吧也面临着各种打砸,以及他们帮会日后的报复。
“小子,你也是开酒吧的,算是半个道上的人,喝敬酒还是吃罚酒,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对吧?”
一脸贱笑的散货炳的右手抓着匕首,就要往黑百的脸上拍去,那种挑衅的味道,不言而喻。
“啪!”
“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突然抽在了散货炳、药丸坤的脸上,将两个成年人整个人抽得整个人晕头转向,连站都站不稳,重重砸在地上。
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到一股大力来袭,然后就是眼前一黑,整个人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足足过了一阵子,才缓过来。
手中抓的东西早已跌落不知何处,散货炳捂着自己肿大了几分的脸颊,颤颤巍巍地指着黑百,用完全不清晰的口气说道:“你,你?”
“你打……人?”
话音未落,一颗沾着血渍的牙齿从他嘴里掉落,吓得散货炳一声尖叫。
“打人?”
黑百一声冷笑,从吧台上的纸巾盒中抽出纸巾来,仔仔细细擦拭着那双白手套。
“别说你们两条狗,就算你们主人来了,要照打不误!”
“我管你是义丰还是进兴的人,在我的酒吧,我的地盘,就得乖乖听话。”
“想要在这儿散货?哼,你们就没有看到招牌上的字么?再有下次敢来,上面的字,就是你们的下场!”
从口袋掏出烟来,黑百的习惯的以响指点火,吐出一个烟圈。
手指上的火焰并未直接熄灭,而是在黑百轻轻一甩之下,顺势烧向了跌落在地上的透明塑封袋。
一整袋的“蓝冰”,就在漆黑的火焰下,化作灰烬,散发出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难闻臭味。
“算……算你狠,有本事,你等着!”
散货炳看得有些害怕,却还拉不下脸面,正要留下几句场面话来,那人高马大的药丸坤偷偷扯了一下他的衣袖,示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胖一瘦的两道人影,头也不回,匕首都忘了捡,逃命似地跑出了酒吧,一路跑到了街尾转角处,这才消失不见。
对于两人的离去,黑百并未阻拦。
良久,黑百突然反应过来,右手重重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发出一声哀嚎。
“我的天,忘了让他们赔钱了!我的门,我的吧台啊!”
“你们两个畜生,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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