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推开木门的那一刹那,黑百彻底愣住了。
他看到一个男子,身着黑色长款旧式风衣,头戴高高的魔术师般礼帽,白白的手套如同明月那般耀眼夺目。
圆形的黑色墨镜戴在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与表情,黑百却能够清晰的认出他的身份来。
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没有镜子,黑百都要以为,见到了镜中世界,另一个自己。
这个男子,不论是衣着、打扮,还是气质,形象,几乎都与黑百别无二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色苍白的可以,比之黑百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要更离谱上几分。
“你是谁?”
黑百微微皱眉,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我是谁?你又可曾想过,你又是谁?”
男子缓缓抬起头来,冲着黑百微笑。
两人的声音,果然如黑百猜测的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这里,不是我的酒吧,究竟是什么地方?”
;黑百的心底,已经微微有些不耐,语气也变差了几分。
无论是谁,身处在这种诡异的场景之中,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这里?”
男子突然站起身来,伸手指了指周遭的一切,笑道:“这里,不就是你最熟悉的环境么?”
“因为你喜欢这里,所以这里,才会出现。”
“够了!”
黑百一巴掌,重重拍在吧台上,怒喝出声:“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啪啪啪啪!”
男子没有直接的回答黑百,而是拍起了手,鼓起了掌。
几息之后,掌声,顿停。
男子终于是摘下了墨镜,让黑百看到了他的真正面貌。
那是一张,与黑百长得基本相同的面容,如果硬要说是哪里有问题,就是方才墨镜遮住的那对瞳孔。
那是一对苍白,苍白到除了白色之外,没有一丝色泽的瞳孔。
“能够感觉出这里有问题的人中,你算是速度比较快的了。”
“而你的胆子,似乎也挺大的,到了现在,我也没有从你的脸上,看到一丝丝的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男子的声音,明明与黑百自己没什么区别,听在耳中,总觉得有种极其厌恶的感觉,刺耳得很。
“不管怎么样,恭喜,你,已经回不去了。”
“这里的世界,都是你最熟悉的世界。这里的一草一木,也几乎与你所在的世界别无二样,你,就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吧……”
男子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断地重复最后半句话,语速越来越慢,语气越来越诡异。
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突然爬上了男子的脸庞。
他看着,黑百的身躯,似乎在逐渐放松,逐渐失去防备。
“留在这里吧……”
“留在这里吧……”
几十遍下来,男子能明显地感觉到,黑百整个人似乎都开始陷入昏沉,摇晃而踉跄的脚步,似乎随时都有一头栽倒的可能性。
“留在这里吧……”
“留在……”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一只同样戴着白手套的手,已经在没人觉察到的时候,死死扼住了男子的喉咙,让他根本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来。
“难道,没有人说过,你的声音,真的很难听么?”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