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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是纠结且扭曲的,陈默很早就懂了这个道理。
“陈默,你慢点,我们跟不上了。”
背着太刀的身影走在夜色笼罩的尖塔区中,身后远远跟着两个人,
“陈默,你听我说,事情肯定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是啊陈默,战争是件大事,巴尔古夫主宰绝对做好了万全准备才会进攻孤塔村,我们真的没必要趟进这趟浑水。”
陈默藏在袖口里手掌在微微颤抖,他又何尝不知这些道理,可是作为普通人类的怜悯心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他见死不救,哪怕不去阻拦主宰者的军队,只是告诉孤塔村的村民也好……
“什么人!”
“不许动,都给我把武器放下。”
强烈的探照灯光突然亮起,陈默下意识握住背上太刀的刀柄,一瞬间,无数把步枪的枪口对准了他。
“胆子不小的毛贼,竟敢携带武器穿行尖塔区,给我拿下。”
黑色软体组织从陈默双瞳中流出,顷刻间遍布全身,他的掌心在这无名的压迫感下微微冒汗,
眼看几名士兵就要扣动扳机,关键时刻,一连串枪声从两边的房顶上响起,
密密麻麻的炼金子弹如冲入麦田的蝗虫,排列整齐的士兵多米诺骨牌般连续倒下,陈默握着刀,眼里满是惊讶。
“又见面了,调查员先生。”
这个声音是……陈默抬起头,只见别墅的房顶上立着一个身披大衣的身影,他戴着鸦嘴面具,手上牵着的正是小魅魔希露薇。
“【医生】”
“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
【医生】和希露薇瞬间出现在陈默面前,原来的位置处轻飘飘落下两根黑色羽毛。
“瞬间移动,难道说【医生】您的职业是【龙】?”
守秘人并没有回答,而是一语点破了陈默的心中所想,“调查员先生,如果我没猜错,您正打算回孤塔村提醒他们即将到来的战争吧。”
“你很懂哦?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变的?”
“哈哈,如果您是伟大的阿撒托斯,也说不准……”
两人开怀一笑后便又将话题转回即将到来的战争上,
“【医生】,我感觉您来这里应该不是专门救我的,莫非【守秘人】对这场战争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更正一下,我的一言一行只代表个人,和【守秘人】没有丝毫关系。”
【医生】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曾救过陈默数次的蓝宝石左轮,“我的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调查员先生,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陈默有些惊诧,“我人微言轻……”
“不要妄自菲薄,调查员先生,您有哈斯塔的双瞳,那是前往未来的入场券,您注定要做旧日之后的第一颗星星。”
“你和哈斯塔一样,都是令人作呕的谜语人。”陈默吐着舌头吐槽,“不过若真按我的想法……那当然是保下孤塔村。”
“好啊,那我们就地设伏,阻杀巴尔古夫主宰的军队如何?”
“诶,这么随便吗?”陈默挠了挠头,“按照小说里的情节,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劝导我说什么——不要阻拦别人的命运,巴尔古夫主宰也是迫不得已什么的吗?”
“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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