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esp;&esp;李昀的轮廓被烛光柔化,他的手指在划过崔至臻的脖子,在锁骨上轻轻摩擦,半阖的眼睛若有所思,羽睫在眼睑投下阴影,眉目疏朗,没有回避她的问题。
&esp;&esp;大概在一年前的时候,李昀想过给她一个孩子。有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崔至臻的身份会顺理成章许多,他如果有什么不测,这是她最可靠的寄托。可一旦把假设前提放到李昀身死的情况下,帝王人到中年的幼子,年轻、单纯的母亲,便如同一块肥美的肉扔进恶狼之中,她护不住她的孩子,她的孩子也护不住她,无论李昀怎么想都是一个死局,所以对崔至臻来说最好的路是,李昀好好活着。
&esp;&esp;只要他活着,她有或没有孩子,都不会成为大问题。
&esp;&esp;“你身体弱,妇人生子大亏气血,何必受这个罪。”李昀宽大的身躯牢牢挡住卧在里侧的崔至臻,他在这个位子坐的足够久、足够稳,万民爱戴他,朝臣敬畏他,他的保护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外界的纷纷扰扰、流言蜚语根本不会伤害到她,因此崔至臻不必为了时机怀孕,如果她有朝一日诞下他们的孩子,那么只有一个前提,就是她想成为母亲。
&esp;&esp;若是同样的处境放在十年前,李昀可能不会有十成的把握。
&esp;&esp;崔至臻开了这个话头,让李昀忍不住想象,他和至臻的孩子是什么样?是女孩最好,大概率是缩小版的崔至臻,乌黑的大眼睛,白白粉粉的小肉团,性格最好像他,强势刚硬在这个世道对女子有益无害;如果是个男孩,李昀倒有些犹豫,他的三个儿子,或太莽撞,或太文气,都和他不大像。
&esp;&esp;“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宝贝。她来的迟一些,也是心疼你做母亲的年纪小,受不了生产的疼痛。坐船都这样辛苦,十月怀胎怎么熬的过去。”李昀手臂圈住她,想起刚刚她眼里的难过,有些后悔,该早些和她讲清楚,省得她胡思乱想,低下头亲吻她,含住她的唇瓣。
&esp;&esp;崔至臻把他的舌头顶出去,“那……您怎么还次次留在里面。”
&esp;&esp;李昀支着头看她脸上的红晕,嘴唇水淋淋的,眼神促狭,“什么留在里面?”
&esp;&esp;崔至臻抱着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吞吞吐吐道:“就是,您射在里面。”
&esp;&esp;话音刚落,他一边倾身继续那个吻,一边把她压在身下,挤进她的腿间,吻的间隙在她耳边低声说:“太医院奉的汤药,于男子可避孕,我一直都用着,不然你以为为何还能好端端躺在这儿?早就生一窝了。”
&esp;&esp;“我没有喝过这种药……”
&esp;&esp;太医院历代侍奉帝王和妃嫔,避子之术已是老生常谈,主要可以分为两类,一是女子服用的汤药,二是用绵羊、猪的肠子或丝绸制成阴枷,交合时套在阳物上阻隔精液进入阴道。后者需要男人在性事上做出妥协,因此大部分人选择女子服药。李昀总担心崔至臻喝太多药,将肠胃折磨得脆弱成一张纸,更何况避子汤中的麝香和红花大寒,若是每每事后再劝她喝药,实在太过冷漠无情,李昀恨不得每日调理身体的药都替她吃了,哪里舍得她喝这些,便令太医院研制用于男子的避子药。
&esp;&esp;“药还没喝够?”李昀使坏用下体顶她的腿心,解开她的衣带,她没有穿肚兜,丰厚的乳软软堆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你别急,该来的总会来,慢慢养好身体。”
&esp;&esp;白色绸裤丢在地上,崔至臻慌乱地承受他疾风骤雨般的吻,嘴唇贴在一起尚不满足,需撬开牙关,舌头紧紧胶着。每当这时崔至臻就会湿得很快,她觉得自己触碰到李昀的柔软,抛下他身穿龙袍、居高临下的冷硬,大舌头喂进她口中,是温柔的侵犯,带着黏糊糊的唾液和喘息,崔至臻很喜欢。
&esp;&esp;李昀的袍子也脱掉了,露出精壮的上身,他块头很大,早年纵横沙场留下的伤疤交错在坚硬的胸膛上,崔至臻着迷地伸手,顺着他地腹肌向上抚摸,最后用舌头舔舐李昀肩上的一块刀疤,好像爱人的唇舌可以消减过往疼痛和记忆中的血腥。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注视着他,李昀心中爱意磅礴,捉住她的手亲吻,每一根手指细细地吻过去,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瞧,仿佛能瞧出花来,直瞧得崔至臻脸红,躲进被子里。
&esp;&esp;李昀闷笑,低哑的声音震得崔至臻心跳如鼓,乳肉紧紧贴着他,微微战栗,听见他凑近道:“至臻今天不舒服,先不操你。”
&esp;&esp;说完掰开两条细腿挂在腰间,灼热的呼吸一路向下,鼻尖拱了拱她的奶团子,不知是不是由于之前那个话题的心理暗示,李昀好像嗅出乳香,裹住奶头吮吸,试图从吸出初乳来,可崔至臻哪里真的有奶,被吸得小声呻吟。
&esp;&esp;舌尖扫过每一寸胸乳,像被水浸过一般,才肯继续往下进行,来到她覆盖着薄薄一层脂肪的小肚子,洁白温暖,这里住着她柔软的胞宫,可能在将来孕育他们的孩子,李昀捧住她的腰,拉开她因害羞而欲捂住的小手,低头亲亲。
&esp;&esp;撑开她的小腿搭在肩背上,粉红小穴一览无余,潺潺的液体流出来,衬得更加鲜嫩可口,崔至臻受不了他端详的目光,脚踩住他的肩,欲将他推远,却被李昀一把握住,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唇贴上她的阴阜,舌拨开蚌肉,探到藏在深处的阴蒂,时而用舌尖挑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崔至臻哭泣:“您别这样……”
&esp;&esp;李昀抬头,面上有水色:“弄疼你了?”
&esp;&esp;“不是……”崔至臻脸和脖子红成一片,扭捏得想并拢膝盖,“不能这样吃我下面……”
&esp;&esp;“别怕啊,”李昀拍拍她的屁股,哄她,“乖,腿打开。”
&esp;&esp;崔至臻重新敞开大腿,李昀用手指磨一磨那条小缝,舔上去,几乎可以把整个阴户包住,舒服是真的,她拱起腰弯成一条弧线,温热的大掌抚过曲线,抓住她的胸,仿佛攥住她的心脏,崔至臻瞳孔微缩,达到高潮,阴道喷出一大股,李昀吻她的腿跟,起身拥住她,一面赞她“好乖”,一面掐着下巴让她张嘴,津液交融,她尝到自己的甜腥味。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