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怨生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最终,它垂下的小脑袋,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充满悲伤、执念和绝望的屋子。
它只是觉得,人类的感情,真的好复杂。
‘为什么……有些人明明本质不坏,甚至懂得感恩和愧疚,却也能在绝望的逼迫下,对自己的恩人,举起淬毒的刀?’
它甩了甩尾巴,融入外面的夜色。
夜色渐深,吊脚楼内烛火摇曳。
就在这时,一点幽幽的蓝光,如同鬼火般,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在了窗台之上。
是只蓝色的蝴蝶。
它薄翼微颤,似乎在感知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指令。
裴长青眼底寒光一闪,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手腕一翻,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素银发簪,反手便如同甩出暗器般,精准无比地朝着那点蓝色射去!
“噗嗤”一声。
银簪尖锐的末端,直接将那只蓝蝶牢牢地钉在了窗棂的木头上!
蝶翅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然而,就在裴长青起身准备收回银簪的刹那,他敏锐地注意到,在那蓝蝶已然僵死的腹部末端,竟还附着着一粒极其微小的莹白色虫卵!
看到这一幕,裴长青的唇角微微上扬,
“有趣。”
他拿着那支银簪,走到桌边的烛台前。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他深邃的侧脸。
他将银簪的末端,连同那只死蝶和虫卵,置于烛火之上。
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诡异的蓝色翅膀和微小的虫卵,发出极其细微的噼啪声,
一股极其淡的、混合着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很快又散于空气中。
不过片刻,那蓝蝶与虫卵便彻底化为了一小撮灰烬,从银簪末端飘落。
恰在此时,苏有落推门走了进来。
他本是来看看裴长青是否需要照顾,却一眼就看到对方正拿着一根银簪在烛火上烤着。
苏有落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走到桌边,歪头看着裴长青的动作:
“裴长青,你……你这是被反噬伤到脑子了吗?大晚上的不睡觉,烤簪子是什么新奇癖好?”
裴长青闻言,面色如常地将银簪从火焰上移开,随手放在桌上,
“消消毒。”
苏有落:“……”
他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表情,无言以对。
消毒?给一根簪子消毒?还是用火烤?
他总觉得这理由透着股古怪,但看裴长青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不好再多问:
“奇奇怪怪的……”
裴长青看着他略带困惑又懒得深究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将人揽进怀里,
“有落阿哥,你来陪我睡吗?看不见你,我心口疼。”
苏有落被他揽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他怀里,没好气地用手肘抵住他胸口:
“少来这套!心口疼?我看你是脑子疼!”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真的用力挣脱,只是皱着眉打量裴长青略显苍白的脸色,
“……真不舒服?是不是又被反噬了?”
裴长青将下巴搁在他肩上,闷声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