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一月的时候,溪田下了第一场霜,田埂边的草尖结着白霜,民宿的窗台摆着张婶种的矮油菜,绿油油的叶子上沾着霜花,像撒了层碎糖,苏景妧和顾衍正在院子里搭雪棚——他们听村民说,往年冬天游客少,今年想搭个雪棚,让客人能在棚里煮着茶看雪景,顾衍拿着锤子钉木板,苏景妧则在旁边递钉子,偶尔有霜花落在她的梢,顾衍就伸手帮她拂掉,指尖碰到她的耳垂,两人都愣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那天下午,王科长突然打来电话,说“省级乡村振兴示范村”的表彰会定在下周,让他们去县里领奖,挂了电话,苏景妧看着院子里搭了一半的雪棚,又看了看顾衍,轻声说:“咱们当初干的时候,真没想着能有这么多事。”顾衍放下手里的锤子,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说“不是事多,是溪田的日子,越来越热闹了。”
傍晚的时候,村民们都来帮忙搭雪棚,老周扛着木板,张婶提着热水,连孩子们都拿着小铲子,帮着铲掉地上的霜,雪棚的框架搭起来的时候,夕阳刚好落在棚顶上,金色的光透过木缝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苏景妧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溪田的日子就像这雪棚,看似简单,却藏着所有人的心意——而她和顾衍,不过是和大家一起,把这份心意,一点点搭成了温暖的模样。
田埂上的脚印又多了一串,这次沾着霜花的凉和木柴的暖,溪田的冬天还没下雪,却已经有了盼头——盼着雪落满田埂,盼着雪棚里的茶煮开,盼着更多人来这里,听一听谷穗的故事,尝一尝蜂蜜的甜,原来并肩走下去,不仅能等花开、等收获,还能等每一个季节,都装满属于溪田的、实实在在的幸福。
腊月的溪田终于落了雪,清晨推开民宿的门,田埂裹着白霜,竹编房的屋檐垂着冰棱,像缀满了透明的珠子,苏景妧刚把门口的积雪扫出一条路,就看见顾衍扛着两捆干柴从后山回来,肩头落着雪,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竹篮:“刚在山脚下捡了些冻柿子,张婶说泡在温水里解腻,正好给客人当点心。”
话音未落,民宿的院子里就传来了笑声,去年来学竹编的小姑娘带着父母来过年,正蹲在雪地里跟妞妞堆雪人,雪球滚得圆滚滚的,还特意用红绳给雪人系了个小围巾——那围巾是上次手工课上,小姑娘跟着张叔编的,“苏姐姐,你看我们堆的雪人像不像顾哥?”小姑娘举着胡萝卜鼻子跑过来,冻得通红的脸上满是笑意,苏景妧刚要开口,顾衍就从厨房端出刚煮好的姜茶,递到孩子们手里:“小心手冻着,先喝口热的暖暖。”
表彰会的前一天,村民们特意在晒谷场办了场小宴席,老周杀了自家养的土鸡,张婶蒸了糯米糕,连平时话少的老陈都拎来一坛自酿的米酒,说要给苏景妧和顾衍践行,雪夜里,晒谷场的灯笼亮着暖光,大家围着石碾子坐成一圈,土鸡的香气混着米酒的醇,飘得满田埂都是,“你们去县里领奖,可得跟人家好好说说咱溪田的好!”老周喝得脸红,拍着顾衍的肩大声说,苏景妧握着手里的米酒碗,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第一次来溪田时,晒谷场只有几盏孤灯,如今却满是烟火气,眼眶忍不住热。
去县里领奖的那天,苏景妧特意穿了件村民织的蓝布衫,顾衍则戴了顶张叔编的竹帽,表彰会上,王科长把烫金的奖牌递到他们手里时,笑着说:“这奖牌不仅是给你们的,更是给溪田每一个愿意动手把日子过好的人。”台下的掌声里,苏景妧看着顾衍,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在溪田的田埂上并肩走的模样——那时他们还在担心,能不能让这片冷清的土地热闹起来,如今却真的做到了。
回来的路上,顾衍开车路过县城的集市,特意停下车买了些春联和福字,“咱们把民宿的门框都贴上,再给每家村民送一副。”他把福字递到苏景妧手里,指尖带着集市的烟火气,苏景妧看着手里红通通的福字,忽然说:“明年春天,咱们在油菜田边修个小栈道吧,这样客人就能更近地看花海,还不踩坏庄稼。”顾衍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再在栈道旁装些小灯,晚上亮起来,像给田埂系了条灯带。”
回到溪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远远地,就看见晒谷场的方向亮着一片灯——村民们都举着灯笼在等他们,妞妞跑过来,把一朵刚编好的竹花塞到苏景妧手里:“苏姐姐,这是我跟张爷爷学编的,给你当奖牌!”苏景妧接过竹花,指尖碰到妞妞冻得冰凉的手,赶紧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顾衍则把奖牌举起来,让大家都能看见:“这奖牌是咱大家的,明年咱们一起把溪田弄得更好!”
那天晚上,民宿的厨房里满是香味,苏景妧煮着冻柿子,顾衍帮着张婶切糯米糕,孩子们在院子里放着小烟花,偶尔有火星落在雪地上,很快就化了。苏景妧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顾衍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的热闹景象,忽然觉得,溪田的日子就像这锅里的冻柿子,一开始带着点凉,慢慢熬着,就熬出了甜。
田埂上的脚印又多了一串,这次沾着灯笼的光和米酒的醇,雪还在下,却一点都不冷——因为有并肩的人,有热闹的日子,有盼了又盼的明年,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在喜欢的地方,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满是烟火气的幸福。
正月里的溪田还裹着雪,民宿的灯笼却从院门一直挂到了田埂边,红绸子在风里飘着,把雪映得都带了点暖,苏景妧刚把煮好的甜酒汤圆端上桌,就听见顾衍在院子里喊她——老周扛着一筐刚蒸好的米糕来了,还带来个穿棉袄的小男孩,是他远在外地的孙子,特意回来过年。
“这孩子说想看看能编竹蜻蜓的溪田,我就带他来认认门。”老周把米糕放在石桌上,小男孩已经攥着顾衍递来的竹蜻蜓,跑到雪地里追着麻雀跑,苏景妧笑着往老周手里塞了碗热汤圆:“您尝尝,今年的糯米是老陈种的,比去年更糯些。”正说着,竹编房的方向传来了敲竹篾的声音,张叔正带着几个客人编新年挂饰,竹丝在他手里翻飞,没一会儿就成了个小小的福字。
喜欢快穿苏景妧的日常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苏景妧的日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今穿古身穿新婚後爱甜爽无时无刻都要捞媳妇的首辅男主一言不合就是杀没头脑女主二十二世纪第一杀手九月在执行任务时,被炸得从悬崖掉下。吧唧一声掉到了落後的大齐王朝。黑心後奶给纪意卿找了个捡回来的野丫头做冲喜娘子。谁知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九月是个以杀人为生的法外狂徒。从今往後纪意卿和捡回来的九月过生了精彩绝伦的生活。日常一九月这个县令草菅人命,贪财好色,鱼肉百姓。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哆哆嗦嗦挖坑,连滚带爬善後,小心翼翼抹去痕迹。日常二九月这个县令调戏良家妇女,还官官相护,杀啦,都杀啦!纪意卿兢兢业业读书,勤勤恳恳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和九月隔着栅栏对望。日常三九月你看你能做到首辅,都是我督促你的结果,你还不感谢我!纪意卿点头,是的,不站得够高,我怕我的官职捞不出你啊。...
...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馀泽穿越到了名为‘上苍’的仙侠世界,得到了一个‘奴隶养成系统’。好不容易将奴隶们培养成才,然後他被其中一个人背刺了。在系统的帮助下,馀泽回到了曾经的故乡,表星。本以为会就此度过一段高中大学生活,然後过上美好幸福生活。然而穿越回去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的世界和‘上苍’世界出现了难以形容的连结,并且陆续出现了许多的穿越者。人们热情地讨论着上苍世界里那些仅仅在传闻中才听过的大能名字,对其更是十分向往。馀泽傻眼了。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竟然看到曾经收养的奴隶出现在电视新闻当中据了解,归一宗宗主姬凝霜已确定三日後降临表星,双方就天材地宝的交易进行了友好的丶成功的交流妖後苏蝶颖与西大陆北盟签署条约,双方对未来达成良好的合作共识。圣庭教会教皇凯琳将于今日降临里星望着充满魔幻般的新闻报道,馀泽陷入了良久沉思。坏了,她们好像都翻身做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