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系真好。”崔雪宁弹射般远离夏佐。赵斐不知何时打完了电话。她跌跌撞撞地靠近,挤在两人之间,一手揽一个,“看得我有点嫉妒。”夏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将勺子送进自己口中。“啊……嗯?”看着夏佐趁机又吃了几口,崔雪宁有些恼火地把赵斐的手从身上扯掉,“我明天还有事,今天就到这里吧?”酒精上头,赵斐有些迟缓地点头,手却还搭在夏佐肩上,“下周,下周再约啊。”她拍了拍夏佐的肩,“好不好?”夏佐抬起头,看了看赵斐的手,又看了看崔雪宁,过了几秒才点头,“可以。”“下周工作挺忙的,我不一定有时间。”“我俩也玩挺好的,是吧?”赵斐向崔雪宁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手抓着夏佐的肩不放,“不用担心我。”我没担心你啊!离开赵斐那里时已经接近十点。夏佐在路上睡着了,头靠在崔雪宁肩上,呼吸平稳。回到家,崔雪宁洗漱完,躺在床上。落地灯没有关,白色的光晕让她更加清醒。辗转反侧许久,她坐起身。明早八点有拍摄的工作,她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但是为什么,她的脑子里全是赵斐搭在夏佐肩上的手呢?如果不是夏佐的话,换做随便另一个同事,她都会很自然地祝福。但是夏佐不行,她不能直接告诉夏佐离赵斐远点,不能告诉赵斐她不应该接近夏佐的原因。直接说不行,间接说也不行,告诉当事人不行,告诉其他人更不行。她为什么要沾上这种事?……不,她思考的方向错了。她不需要告诉谁,也不需要警告谁。她需要的是让这件事自然而然地消失。赵斐说过她生意不好。今天晚上她不停地抱怨客流量,抱怨成本,抱怨一切。如果她在帮一些小忙后,随口提上一句“夏佐最近工作特别忙”,赵斐就能猜到她的意思了吧?她没有操控夏佐。赵斐得到了她需要的帮助,夏佐避免了可能的麻烦,她也不用再提心吊胆。崔雪宁用了整整一周才计划好方案。趁着周五下午,她扛着装着油画的箱子直接找上了门。“稀客啊,上次联系是什么时候来着?”崔雪宁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将礼物放到一边。上次联系是为了借钱,这次是求人帮忙,总之都不是单纯联络感情。宴彬瞥了一眼崔雪宁身边立着的盒子,笑着说道,“有东西送我?不会是手头又有点紧吧?”崔雪宁摇头,“听说您在餐饮行业有些经验……”宴彬是她唯一认识的能和餐饮搭上边的人。虽然不知道作为法务人士参与餐饮集团上市算不算相关经验,但她也没有别的人选。希望特意给崔鸣金打电话询问宴彬的喜好是值得的。宴彬点头,示意她继续。“我有个朋友开了家店,生意不太好。”崔雪宁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我想着您或许能给点建议?”“什么店?”“火锅店。”宴彬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敲,“朋友?”“嗯。”“关系一定很好。”宴彬的笑容有些玩味,“值得你来找我帮忙。”“……高中同学。”这时候撒谎是自己找罪受,崔雪宁和盘托出,“我们的关系也就那样吧。”宴彬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这里面水很深啊。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会全力帮忙的。把店的地址发我。”“真的吗?”崔雪宁有些惊讶,心头的一丝不快一扫而空,“太谢谢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说过,鸣金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宴彬盯着她的眼睛,“我和你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吧,这么生疏做什么?”崔雪宁假装没有听到。走出宴彬的办公室时,她感到久违的轻松。虽然梁狸还有些别扭,但听君侑道说,她似乎会负责下一次主打单曲的作曲。优势在我。放下心中的包袱后,时间过得很快。如果不是每周六都会见到文雅辰的话,崔雪宁甚至都想不起来两人之间的纠葛。工作和写同人文以外的时间,都花在了陪夏佐玩游戏上。夏佐最近沉迷的新游戏是一款集建造、rpg、act为一体的联机游戏。陪夏佐玩了几次后,崔雪宁明白了君侑道拒绝和夏佐玩的原因:游戏内容很多,但夏佐让她做的只有扛着素材回营地。倒不是夏佐故意折磨她,因为夏佐给自己分配的任务是砍树和挖矿。崔雪宁至少还能在跑图的路上看看风景,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她很快就看腻了。也许是上天注定不想让她太轻松,就在崔雪宁差点要把赵斐忘记时,她收到了赵斐的消息。“雪宁,多亏你介绍的那位朋友!这周末我想请你们吃饭,一定要来。可以的话,多带一些朋友!”后面跟着叁个感叹号。这不是完蛋了吗。没有多想的时间,崔雪宁立刻出门突袭君侑道的房间,睡眼惺忪的君侑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崔雪宁惊醒。前因后果听得她更加昏昏欲睡。“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君侑道在床上换了个姿势,“我不懂啊。”“不,我是想问你现在该怎么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多大点事啊。”君侑道打哈欠。“你不害怕她对夏佐有点那种……”崔雪宁坐在君侑道床边,伸手去晃她肩膀,“啊!”“有就有嘛,挺好玩的。”君侑道笑着躲开,“这对组合挺有趣的。冷脸萌和笨蛋。”“这不是好玩不好玩的问题!”崔雪宁有些急了,“你忍心就这么看着吗?”“所以呢?”君侑道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你想干涉?”“倒不是干涉,我……”“你担心赵斐会强迫做什么吗?”看到崔雪宁急得摆手的样子,君侑道撇嘴,“那就不用担心了。夏佐是成年人,再说,她在认识你之前也活得挺好。”“主要是……介绍她们俩认识的是我啊!这要发生点什么,最大的罪人就是我。”“原来都是为了自己,考虑到自私也是你的魅力点之一,还请继续保持。既然你担心的话,那我就去会会这个人。”“真的?”崔雪宁过滤掉“自私”的说法,松了口气,“我就指望你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君侑道伸手摸崔雪宁的脸,“如果到时候气氛不错,我可不会帮你破坏。”“我是那种人吗?!”“那你想干什么?观察?”君侑道笑了,“偷窥狂。”“随便你怎么说。”说完正事,崔雪宁起身告辞。不料君侑道抓住她的手腕,“你和夏佐最近关系不错啊。”崔雪宁犹豫几秒,“有时候会一起玩游戏。”“还有呢?”“还看了你房间的漫画。”崔雪宁想要抽回手,却被君侑道握得更紧。恼羞成怒下,她反手握住君侑道的手腕,“怎么了?”“……不,没什么。”君侑道轻吻一下崔雪宁的手背,看到她脸上的震惊后心满意足地嘲讽,“低攻低防啊,小崔。”赴约当天,崔雪宁带着沉痛的心情到了宿舍楼下。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却依旧不见那两人的身影。电话也无人接听。不知道是解脱感还是不妙的预感更多,崔雪宁裹紧外套,决定上楼看看。客厅里很安静,崔雪宁径直走到君侑道的房间门口,用力敲门。一连串的“就来“后,君侑道推门而出,身后跟着夏佐,跟班似地替她提着包和大衣。“至于穿成这样吗?”君侑道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外搭浅灰色西装外套,下身是米色正装裤。头发精心打理过,化了淡妆,配饰也是成套的款式。“你觉得不好?”崔雪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飞行员夹克和里面的深灰色毛衣,“我觉得吃火锅的话,不要穿太正式。”君侑道笑了。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崔雪宁看向夏佐。夏佐穿了一件冲锋衣,内搭是游戏周边的卫衣。至少还有夏佐陪她。“走吧?”“等等。”君侑道示意夏佐不要动,转头向崔雪宁提议,“要不要补个妆?”“我根本就没化。”君侑道充耳不闻,直接托起崔雪宁的下巴,“一点点。”崔雪宁还想挣扎,但君侑道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下巴,脸也凑得很近,几乎要触到她的脸颊。食指在自己的嘴唇上一抹,君侑道有些用力地按上了崔雪宁的下唇。将颜色晕染开,她的指尖划过崔雪宁的唇线内侧。“你们在干什么?”身后有些怒气的声音响起,接着是餐盘被狠狠摔到桌上的声音。完成任务的君侑道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留下的痕迹,“涂口红啊。你也想来点吗?”梁狸没有理她,而是看向崔雪宁。久违地被瞪后,崔雪宁下意识想擦掉嘴上的口红,却被君侑道拦住了,“别擦,这个颜色停产了。”“你要出门?”崔雪宁有些犹豫,如果说实话的话,梁狸肯定会跟着去。今天的她实在没有考虑梁狸心情的精力,还是撒个小谎——“我们要叁人约会。”君侑道挽着夏佐的胳膊,向崔雪宁k,“对不对啊达令?”“没有的事。”崔雪宁恨不得以头抢地,“就出门吃个饭。”“你邀请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君侑道添油加醋,“着急得都快哭了。‘君侑道,我只有你了’。”她没说过这种话!梁狸的声音越来越冷,“崔雪宁,我说过……”“对不起!”战争一触即发之际,大门突然打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