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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玉隐,轻轻安慰着华妃说道,“娘娘,您身份尊贵,这等事情便让玉隐来做吧。省的脏了娘娘的手...”
华妃大吃一惊,却无从反驳。
只见玉隐向门外奔去。
流朱早已不知去向,槿汐陪着莞嫔跪在烈日炎炎下背着女训。莞嫔的面容红润。
“玉妃娘娘金安。”槿汐懂礼数,见玉隐前来不敢丝毫怠慢。
“长姐,你没怀孕对吧。”玉隐踢着直球,人命关天,没时间绕弯子。
“玉隐,难不成刘畚的事情你也参与?”甄嬛的眼神里露出了警惕。她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好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玉隐二话没说,顺着方向直接摸了一把长姐的肚子。槿汐本想上前挡着,可玉隐的手太快了。
“草帽?”玉隐大惊,“长姐,欺君之罪可是死罪!你不要命了吗?”
“她华妃可以栽赃陷害我,我为何不可?”她的眼神里充满着恨意。
玉隐草草点着头,“也对,既是华妃种下的因,自然是她承受恶果。”说着,便连连后退,这场争斗,是甄嬛与华妃的,自己在中间算个什么呢。
甄嬛愈大声地背着女训,殿门口的妃嫔三五成群观看着。富察贵人黯然伤神,倒是不似从前那般讥讽看人笑话。对莞嫔有些许的同情。
“罢了。”果然是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华妃便叫停了。
只是,甄嬛跪在殿外不肯起身。太阳炎热,额上累着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见着华妃走上前要继续与莞嫔理论,玉隐挡在华妃面前,“娘娘,毕竟是臣妾的长姐,若是今日真要教训,应当轮到臣妾了。”
“好吧,是该给妹妹一个机会。在甄府受尽凌辱,如今应得偿所愿才是。”华妃轻拍了一下玉隐的肩膀,而后转身回去了。屋外炎热,谁又不喜在屋内纳冰乘凉呢?
“玉隐!如今你愈是华妃的狗腿子了。”甄嬛厉声呵斥着。玉隐破坏了自己陷害华妃的计划。
“长姐,华妃已然决定收手,并未再害长姐分毫。莞嫔又何须如此揪着华妃不放呢?难道后宫安宁不好吗?”玉隐愁苦着脸。
“玉隐!”
“若非要害!那就冲本宫来吧。”玉隐的语气淡然,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觉。说完,便猛地踹了甄嬛一脚,正中其小腹。一场好戏终于开始了。莞嫔疼的倒在地上,槿汐拿出之前准备好的血浆,鲜血流了一地...
不一会儿,听见声音的妃嫔便都前来围观...小声编排着玉隐如此狠毒...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下得去毒手...
望着眼前的一切,玉隐愣愣站着。这既是她预料到的,又是出乎意料的。她没想到,这一世的长姐,竟是一心都扑在宫斗上面...
果郡王在流朱的带领下,赶进翊坤宫,风尘仆仆。
华妃得知莞嫔流血,赶紧出来查看,面色惊慌,问道,“玉隐,何必伤及子嗣?”
还没等询问,只见果郡王一把将甄嬛抱起。
华妃亦是如上一世一般,说着外男怎敢擅闯翊坤宫。
果郡王那然物外的眼神,完全不在意一个后宫妃子所说的话。“孰是孰非,皇兄自有定夺...”
玉隐注视着王爷,熟悉又陌生...果郡王亦是看了一眼玉隐...
"莞嫔小产,是本宫踹的。"不用果郡王问,玉隐便招了。她的眼神呆滞,凝视着曾经这位自己的夫君。
只见果郡王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她,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怎么可以如此?你不像是我认识的玉隐?
玉隐不想看他,便望向了周围。
果郡王大步离开翊坤宫...
顺着果郡王离开的方向,玉隐看见翊坤宫门外一人等候着,好似阿晋、他正默默注视着玉隐。那注视的神情,好似故人一般熟悉。
玉隐不顾一切了,刚要走过去,华妃一把拉住她说道,“玉隐,你要去哪?你马上便要大祸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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