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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那位站在前方的华妃宛如一头倔强而执着的猛虎一般,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方才善罢甘休!她那双美丽却又充满威严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玉隐,仿佛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穿其内心深处的想法。
紧接着,只见华妃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如同铁钳般牢牢地抓住了玉隐那纤细的手腕,并死死捏住,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玉隐无奈叹了一口气,缓缓才说道,“救你,是我本意。许是担心你吧,不想你走上我预想的那条可悲之路。”玉隐无奈摇摇头,回想起上一世华妃悲惨的结局,所说并非莞嫔小产之事一力促成,却也和这嚣张跋扈脱不了干系。
华妃的双眸震了一下,轻松开了那只手,缓缓问着,“悲惨...”年世兰她并非不知,自己年氏一族身居高位、哥哥又是大将军功高震主,悲惨许是迟早的事...只是她在赌,赌皇上对她的眷顾和那一丝真情护她一世平安...
“就皇上的那点真情,许你温暖都不够,还谈什么一世安稳?”玉隐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藏着掖着的了,就坦言直说了。
“你说什么...”明明心里都清楚,可是真真切切听到耳朵里的那一刻,还是不敢相信,亦是不想相信。
“也没什么啦,”玉隐一把挣脱开华妃的控制,起身与华妃对视了一眼才说道,“自此往后不要太跋扈,你们年氏一族也可安稳顺遂...”玉隐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华妃如此上心,即便知道自己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亦是会站出来替华妃顶罪。
望着玉隐那真挚而恳切的话语,犹如一股清泉流淌进了华妃那颗原本有些冰冷的心窝之中,让她不禁感到一阵温暖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对于一向高傲且心高气傲的华妃来说实属罕见,但此时此刻,却真实地生在了她身上。仿佛有一道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忽视已久的角落,让她重新感受到了人性中的善良与美好。这股暖流渐渐扩散开来,使得华妃那张冷艳的面庞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玉隐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只要有本妃在此,定保你安然无恙!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年世兰一脸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与决心。
她紧紧握了握玉隐的手,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力量传递给对方一般。话毕,年世兰转身离去,步伐匆忙而又稳健,似乎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那一抹鲜艳的红色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但她留下的话语却如同千斤重担压在了玉隐的心头,让其感到无比温暖和安心。
农历四月十七,莞嫔生日宴大办。管弦音乐、丝竹歌舞,应有尽有。
华妃自从被削去了协理六宫之权后,便不再似从前那般嚣张,也算是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
沈贵人近日倒是得到了皇上的青睐,此次宴会就是她一力辅佐皇后操持的。面对如此盛大排场,皇上很是满意地点着头。
今日后宫的妃嫔皆到场,唯有玉隐被禁足在永寿宫无法前来。皇后坐于皇上的身旁,时不时敬酒,眼神里总是闪露出些许的用意,但思来想去还是没有说出来。
一旁的华妃看着皇后这般做作的举止,又看到莞嫔春风得意的面庞,心底好不是滋味。毕竟出身武将之门,那些深居闺阁女子是学不来的。华妃就是彻头彻尾的豪爽,看不惯就说出来,不喜欢就砸了、毁了,仅此而已。
知道要收敛自己的心性,忍着脾气没有作。看着眼前的一杯葡萄美酒,便举杯一饮而尽,紧闭双眼。许是心底也是不甘心的,每每回想起玉隐的话,她都再三犹豫质疑自己,难道自己的一腔真情终究是错付了吗。
皇上看出了皇后的心思,没等皇后说什么,便率先开口说道,“后宫的事情自然是你全权做主,不必请示朕。”说完便起身离开,前往莞嫔的坐席。含情脉脉看着莞嫔,很是高兴。毕竟是自己喜爱的宠妃,如此隆重的宴席,也是给自己长脸面的。
那张属于老十七的座位依旧孤零零地空着,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主人的缺席。他向来就是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之人,如同那飘荡于天际的闲云,又似那不羁于山林间的野鹤。
对于世间那些繁文缛节和所谓的规矩礼教,他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被这些表面上看似热闹繁华实则充满束缚与约束的礼节所困住呢?或许,只有那广袤无垠的天地才能容纳下他那颗渴望自由的心吧。
曹贵人端坐在离主位稍远一些的座位之上,她那美丽而又略带倦意的面容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安。她的目光不时地飘向后方,落在奶娘怀中抱着的小公主身上。仿佛只有亲眼看到孩子安然无恙,才能让这位母亲稍稍放下心来。
尽管周围环境热闹非凡,但曹贵人的心却始终牵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她时不时地回过头去,用充满慈爱和关切的眼神凝视着小公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或动作。每一次看到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曹贵人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暖流;而当小公主稍有哭闹时,她便会立刻紧张起来,恨不得马上起身前去安抚。
长时间的照看使得曹贵人显得有些操劳过度、疲惫不堪。然而,她却毫无怨言,因为对于她来说,守护小公主就是此刻最重要的使命。哪怕再辛苦、再劳累,只要能确保孩子健康快乐成长,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眼角露出了淡淡的细纹,想来也是为了哄温宜日夜睡不好觉、寝食难安所造成的。华妃暗自感叹自己为何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从前的自己确实挺嚣张跋扈、目无一切的。
忽而,见到一女子,身着吉服,点缀着悉数贵重的饰,缓缓冲着皇上走来。
步伐端庄,一看便是名门闺秀。
莞嫔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倒是看了一眼身边的皇上,示意他女子是冲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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