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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中。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尽显奢华之气。
宫内的布置无一不精致绝伦,从珍稀木材打造的家具到巧夺天工的刺绣屏风,再到价值连城的古玩珍宝,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高贵身份和无上权势。
曾经身为华妃时,虽也得宠,但终究还是要顾及一些颜面,不敢过于张扬地展露自己对荣华富贵的追求。
如今,她已晋升为华贵妃,地位愈尊崇,再也无需掩饰内心的骄奢。
此刻的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尽情享受这无尽的奢靡生活。
对于华贵妃而言,那协理六宫的权力固然重要,但相比之下,她更钟情于这份华贵所带来的满足感。
那些绫罗绸缎制成的华美衣裳、璀璨耀眼的珠宝饰以及珍馐美馔,才是真正令她心动之物。
她喜欢看着满室的珠光宝气,感受那种被财富与荣耀包围的感觉。
“这月年府的银两怎么又少了?”
只听一声怒吼传来,那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能将屋顶都掀翻一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华贵妃满脸怒容地站在那里,她那双美眸瞪得浑圆,眼中似要喷出火来,那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看上去甚是吓人。
一旁跪着的颂芝浑身颤抖着,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
“娘娘,年府最近吃紧,您也是知道的啊!皇上提拔了钮祜禄世兴做正三品大理寺卿,还指了他们族里的嫡女做果郡王福晋呢。这玉贵妃靠着这门好亲事攀附权贵,皇上近日的赏赐可全都给了钮祜禄氏啦。”
说罢,她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然而,尽管颂芝已经解释得这般清楚明白,却依旧无法平息华贵妃心头的怒火。
她猛地一挥衣袖,顺手拿起桌上一只上等的白玉小食碟,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哗啦”一声脆响。
那精美的白玉小食碟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开来。
“娘娘息怒……”
周围的宫女和太监们见状,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道。
整个宫殿内顿时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无人敢再多言半句。
“本宫妃位的时候年家进来的银子就越的少了,本宫念及家族情谊,忍忍也就罢了。”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可如今,本宫已身居贵妃之位,这位置显要尊荣,难道还要本宫继续这般隐忍下去吗?”
一旁的周宁海见此情形,心中暗自思忖一番后,突然眼睛一亮,闪过一计。
他赶忙小步快跑上前,躬身行礼道:“娘娘息怒,奴才倒是有个法子,或许可以解娘娘心头之忧。”说罢,他抬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子的脸色。
只见她微微侧过头,眼神凌厉地盯着周宁海,冷冷问道:“哦?说来听听!”
周宁海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娘娘,前些日子,那被年将军罢免的……”
听完,华妃眼神一亮,“有理。”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紫禁城的重重屋檐洒下,照亮了皇宫内的每一个角落。
皇上结束了庄重肃穆的早朝之后,稍作休憩,随即便传旨点名让玉贵妃前往养心殿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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