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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要打算说的话,浣碧给咽了下去。只草草说了现在莞常在好像摊上事情了,太后刚刚找过自己,斥责了一通。
还没等浣碧继续说下去,陵容好似怕摊上事情,便匆匆离开。
着那匆忙慌张的神色,浣碧庆幸笑了笑,好在知道是什么人,不然恐怕又要栽在她的身上了。
刚走回碎玉轩,浣碧累的气喘吁吁。这偌大的皇宫,真是用脚一步一步走,着实是挺累的。她开始怀念在果亲王府做侧福晋那养尊处优的时光,想想那小日子,甚是美妙。
“浣碧!”
都能划破苍芎的嗓音,打断了浣碧的美梦。
流朱款款走来,一把抱住浣碧,喜极而泣,“浣碧,咱们小主晋为莞贵人啦!”她开心的蹦了起来。
这丫头真是没见过世面,区区一个贵人都能给你高兴成这个模样。浣碧陪着笑脸,装出一副很是惊讶的模样。
门口站着小允子,傍晚秋风起,门口寒凉,他俩手互揣在袖子里,单薄的衣服让他在风口瑟瑟,尽管替小主和自己高兴,但身体扛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鼻涕泡都出来了。
“快,让小允子回屋休息。”浣碧催促着流朱,仔细照顾。
“不行,我得等小主呢。”
“小主今夜陪同皇上去了行宫,不回来了。”
浣碧环顾四周,不知怎么,一天未回的碎玉轩此刻好似冷清。她进院寻了一番,才现少了五个。
“浣碧姑娘,别找了,昨晚小姐未被临幸的事情不知怎么被传到了各个宫宇,今儿一早,康公公就带着他那几个好徒弟投奔丽嫔去了,说,咱这里晦气。”小允子撇了撇嘴,轻轻擤了一下鼻子。
“知道了。”浣碧内心毫无波澜,浅浅说着。
“浣碧!”流朱可是气分分的,那气势,好似要杀过去一般,“你怎么可以这般轻易算了!咱势必要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流朱姑娘的话音才刚落,哄哄一群人堵在了大门口。
浣碧出门一看,才知道是康公公。
“康公公,别来无恙呀。”浣碧此刻已然没有心思去教训这无赖的墙头草。
康公公一见到浣碧便哭诉了起来,说着自己是被丽嫔强行拉过去做苦力到这个时辰才被放回的。现下知道了自家小主荣升莞贵人,心里甚是开心。
这套说辞堪称是天衣无缝,况且浣碧眼下手里没有十足的证据,奈何不了这碎玉轩的领公公。只好笑脸相迎。
流朱向来快人快语,“呸!你离开的时候如何诋毁这碎玉轩、如何埋汰咱们小主的,恐怕康公公都忘了?”一唾沫吐在了康禄海身上。
康禄海犯贱的样子,把流朱姑娘的口水当圣水一般,毫不嫌弃。他轻轻用袖子擦拭掉,而后下跪认错求得流朱姑娘的原谅,说着一切都是误会,对小主绝无二心。
流朱可气的受不了。而一旁的浣碧却无动于衷。
“公公,”浣碧一把搀扶起领太监,暖言说着,“今日公公定是为了莞贵人的事情东奔西走去求阖宫上下的娘娘们,不巧丽嫔娘娘扣下你做了些苦力,也是辛劳。您快回屋休息吧。”
瞧着浣碧还给自己找台阶下,那康禄海便纵身一跃下了刚才坐立不得的高台,转身带着几个徒弟扭进了屋子。
流朱看着眼前浣碧如此惺惺作态令人作呕,她气的声称要断绝关系,根本不认识浣碧这引狼入室的叛徒。
浣碧却默不作声,任由其谩骂绝不还嘴。唯独一句话,为自己辩解,“不急。”
可流朱却听不进去。
冷风起,别人都进屋去躲寒了,只有浣碧坐在碎玉轩门口,望着黑漆漆夜里的长街,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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