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言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回到乡下的陆逢宜像长久被困在海里的鱼终于回到淡水里,他们在吃完晚饭以后,陆逢宜靠在躺椅上吃冰淇淋,梁言都走到他面前也没有要躲的意思,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科幻电影,梁言坐下来问电影讲了什么,陆逢宜说我又没看。
“那你眼睛在看哪里?”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问东问西?”
“好吧。”
梁言盯着他舀起一大勺往嘴里送,猜想这回他应该高兴些了吧,搬了个沙发凳坐到陆逢宜边上,从包里掏出一双袜子准备给陆逢宜穿上。
“你歇歇吧,他又不爱穿袜子,为什么非要叫他穿,”洛玮彦向陆逢宜投去理解的眼神,说,“本来高高兴兴吃冰淇淋,上面吃得凉快,你搞双袜子给他穿,不要说露露,连我也不想搭理你。”
梁言被说得无法反驳,抬头一看洛玮彦换了件和白天一样但是颜色不同的短袖,陆逢宜也套着以前穿过的衣服,老气横秋,爱乡间生活大过市区,这俩人怎么能是不亲的舅甥?该是亲生父子才对。
陆逢宜吃好了后看梁言顺眼不少,晚上铺床没再刻意和梁言保持距离,还将枕头往中间靠近,梁言累了一天,能获得这样的待遇,简直感动到流眼泪。
陆逢宜白天出了力自然睡得早,他带着平和的心情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发现自己靠在梁言的怀里,梁言没有睁眼,陆逢宜发现自己应该是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以至于半边身体发麻,他打了个哈欠,像没事人一样翻过身去盖上自己的被子,又睡着了。
梁言睡了一大早,在陆逢宜没起床时到后山摘了洛玮彦说的野生水果,清晨露水很重,山里蚊子醒得比鸡早,梁言去了不到半小时就搞出一身蚊子包,回来还被陆逢宜嫌弃不会摘。
“这都还没熟,”陆逢宜说,“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后山全是蚊子,”梁言解释,“草虫也多,那野草尖上还长毛毛虫,我现在才晓得你买的那些娃娃已经是艺术处理过,怎么有那么丑的虫子。”
“你不要拿人的思维想虫子,”陆逢宜不喜欢他这么评价自己的玩偶,“虫子也会觉得你丑。”
“也不是不行,觉得就觉得吧,我再去重新摘一些,你不要上来。”
陆逢宜很想去,但梁言一再拦住他,陆逢宜就把自己的草帽借给他,说树上也有可能会掉下虫子来。梁言差点没起鸡皮疙瘩,一想到不然是陆逢宜胳膊上被叮大包,他咬咬牙,也不怕那一脚能够踩死俩的东西了。
熟透的野树莓轻轻一捏就破皮流汁,陆逢宜即使很小心地吃也弄得嘴上身上都是,出发前梁言只让准备了两凨諵天的衣服带来,至多今晚就要回城,陆逢宜的衣服上滴了果汁,他自己不是很在意,梁言偏要向他指出来。
回去的路上陆逢宜像来时一样安静,梁言尽量找话同他说,一会儿说要弄几株野树莓种到家里,一会儿又说野树莓不好,吃了嘴里酸。
陆逢宜起初没有说话,后来觉得梁言话真是很多,一路上又遇到几个红绿灯导致时间过得漫长,他拆开自己装野树莓的盒子往梁言嘴里塞,说你不要种,你根本不会种。
陆逢宜的指尖一碰到他的嘴唇,他就由衷感到心惊,那几颗野树莓到底甜不甜倒没吃出来,他的注意力全都给陆逢宜带走了,陆逢宜说你不会种,他点头称对,陆逢宜讲野树莓种到家里就不叫野树莓,梁言就晕头转向地说宝宝懂得真多。
陆逢宜说到七月份山上有什么野果最好吃,等到了八月份,草丛中就会长出另一种又红又小的嫩果,因为果实一结出来就是红色,所以一般人很难分辨出它到底有没有成熟,不认识的人吃到会中毒,九月份可以吃拐枣,产量很多,但是味道不算好,可以用来泡酒……
“中毒是什么症状?”梁言对陆逢宜的话表现得很有兴趣,但他其实只是想听陆逢宜的声音,他见缝插针地在陆逢宜的话中找到可以延伸对话的机会。
“会想吐,但是不会死。”
“露露吃过吗?”
“吃过。”
“十月份又有什么呢?”
“我不知道。”
到了十月份,陆逢宜就不想上山了,陆芸死在十月份,他觉得这段时间应该好好呆在家里缅怀陆芸,他虽然已经快忘记她身上的味道,但总是能够想起她的声音,还有那首她很喜欢唱的歌,现在已经不流行那样的音乐。
梁言想起这个缘由,然后车内声音消失了很长时间。
到家后杨桂枝发现梁言带去的中药包还剩两包,她拿着药找人询问:“怎么药还有剩?”
被抓包的陆逢宜只好这么相告:“梁言说可以不用喝的。”
梁言刚搬完后备厢中洛玮彦放的蔬菜,仿佛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拍拍手中尘土,问:“什么事?”
“药要好好喝的啊,你说你会看着他我才带了两天的份,”杨桂枝皱着眉头,“你不要嫌我啰嗦,这里的每一包药都是我看着熬好,喝到下个月末就好了,本来也没多少,之后不能这样了。”
梁言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连昨晚吃了冰淇淋的事也不敢提,只说自己知道了,他看向陆逢宜,陆逢宜也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
接着陆逢宜和梁言对视了一眼,梁言微微笑了笑,出于自己对陆逢宜的理解,他叫陆逢宜现在上楼去洗澡,然后抱着他的阿莫多好好睡一觉。
杨桂枝知道他又在为陆逢宜开脱,“我煮了点银耳桂圆汤,你们喝掉再去洗漱吧。还有一点小吃食,院子里的土豆成熟了,就是样子不很好看,我蒸了几个。”
陆逢宜自己去厨房找了一颗土豆只吃了一半,另一半放在碗里,杨桂枝把白天晒好的萝卜干收回厨房里,见陆逢宜剩了一半土豆没吃便告诉他:“刚才我去问梁言,他说有个临时会议在书房开,就不吃了。”
陆逢宜把甜汤喝完,悄默声又把那半边土豆给吃了。
【??作者有话说】
来迟了抱歉!这章初稿有四千多字,结合前后文和设定,删删减减又补补,最后只剩这么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