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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到家已经非常晚,但仍后悔自己动作不够快。
他的保镖告诉他,那天晚上陆先生并没有安全到家,可是梁家那边说已经派人将他送回,他们家大少爷脑袋上缠的纱布可以作证,就是他送的陆逢宜回家,可陆逢宜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砸得梁卓川脑袋开花。
梁言罕见骂了脏话,骂得那群人均身高一米九的彪形大汉胆怯心虚,狗屁不通的说辞你们也信?怎么不说天能作证地能作证?倒好转身就回来?
一通发泄后到没人的地方他就站不稳了,双手握不住地抖。
派出的人找了整整两天,也报了警,梁言查学校监控两天没有合眼,生怕眨个眼的功夫便会漏掉某个人影。
梁家丢了一位小少爷,梁家住宅还没有一丁点动静,娱记报道梁翰仁周六上午到赛马场去选了几匹好马带回家,“老夫聊发少年狂”,梁老越活越年轻,派头足见其雄心壮志未泯。
梁言开车到主宅要人,梁翰仁正在家中打高尔夫,梁佑多陪同,递个毛巾递个水,不像家中少爷,那狼狈模样活像小球童,汗水糊满额头,别别扭扭地看着梁言,又在梁言看他时故意将眼神错开。
“怎么会是在我这里?”梁翰仁不悦,“你也太会想了,那天用完晚饭后的的确确送他回去了,不然行车记录仪你查一查?”
“梁言怎么变得这么冒失?”
一旁桌上摆好了香槟酒,好似早已做足了准备等谁找来,梁卓辰不打高尔夫,光看梁瀚仁指导梁佑多,兼顾在旁阴阳怪气。
“多多,给你大哥端杯酒,一路赶过来要口渴的。”
梁佑多挪着步走过来,恭顺递上,声音细如蚊地叫了声“大哥。”
梁言说,“多多你知道的,我不是你真正的大哥。”
梁佑多眼圈一下就红了,像死拧着眉头不叫自己没出息地掉眼泪,梁翰仁在不远处听见这话,声音不怒自威,“多多,走路要将背打直,声音再洪亮一些。”
梁卓辰说:“多多听见没有?爷爷在跟你说话。”
梁佑多打了个哆嗦,他抬头看梁言,摇头说,“没看见小陆哥哥,他不是在,在家里吗?”
梁言笑了笑,“他原本在学校的,被你爷爷请去不知道哪里,我正在找他。”
梁卓辰:“你也太会揣度人了,无端找到这里来质问大家,谁也没见过陆逢宜,这么着急忙慌的做什么?兴许是他自己贪玩没有告诉你,多多,过来。”
他招招手叫梁佑多过去。
“你的球老是打不好,是握杆姿势就不对,去,再向爷爷讨教。”
梁翰仁又进了一球。
他说梁言,我是在给你机会。
梁言只关心陆逢宜在哪里。
“那天在书房陆逢宜说的话你是听到了的,我不明白你的脑子是不是真出了点问题,陆逢宜对你并非真心,你们虽不是亲兄弟,但是不要叫外人笑梁家一团污秽,你喜欢的是男是女跟我无关,但这个人不能是陆逢宜。”
“这一点当初您不要陆逢宜进家门,让我去接手的时候您就该想到,至于分,那是分不了的,您也知道,我骨子是尊重传统的人,睡都睡过了,肯定没法分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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