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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阮阮掩住脸。听见旁边的施然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
阮阮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等导演过来讲戏。
“等下你,沈白,”导演手一划拉,“你就过来亲她哈,亲乔翘,从脖子这儿,到肩膀,一边亲一边把衣服往下拉,最后是锁骨,我会给锁骨一个特写。”
“然后你的手,从衣服下摆这儿,往上,这儿我会有一个近景。”
“最后是乔翘你要闭着眼睛,给我一点表情,我会从你嘴这儿推过来,你懂的哈?”
“嗯。”阮阮点头。
辛晨听得饶有兴味,身边却好一会儿没动静,她侧头,见施然将抱臂的双手松开,右手翻桌上的分镜手稿,凉凉地翻过一页,又翻回来,无名指支在手稿上,又抬腕,食指点了点:“这能审过?”
声音很轻,眼神也是对着分镜,可辛晨一耳朵就能听出来,是在问自己。
辛晨老实答:“应该是过不了,我们看到时候能不能剪成疗伤之类的。”
“脱衣服疗伤?”施然仍在琢磨这个戏。
“对,就那个什么武功秘籍心法传授类似的吧。”
“不合逻辑,《神龛》是现代剧。”施然道。
辛晨清了清嗓子,没说话。
导演还在那边讲戏,她没有叫停的意思。
“而且,”施然又说,“我跟作者吃过饭,她对作品很保护,应该不太能接受这样跟原著气质差别较大的改编。”
“这就是作者改的。”辛晨又清了清嗓子。
施然冷淡地垂着眼帘,没再开口。
“其实,”辛晨想了想,挠挠胳膊,“大概率也是审不过,我们到时候还是会全删了的,可能。”
搬个梯子,老板请下。
可施然又问:“既然要删,有拍的必要吗?”
辛晨心头一个爆笑,拍了之后被剪被删的还少吗,说怪话。再说,平台版删了,之后可以放点花絮出来,弥补一下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想看百合花开的心啊。
可她不敢反驳,只叹一口气:“走吧,去我办公室说。”
辛晨的办公室在片场后面的小楼里。竖城除了摄影基地外,还规划了一片办公区,每个剧组在里面租用办公室,处理财务、商务之类的工作。《神龛》剧组是近期比较大的组,但辛晨为了省钱,只租了两个小办公室和一个大会议室,用来开会和剧本围读。
她带着施然来到大会议室,关好门,两手撑着半趴在黑色的长桌上:“啥想法,说吧,要删戏?”
施然扶着会议椅,在手中稍稍转了转:“不是已经在拍了么?”
辛晨没喊停,那边自然继续,现在估计已经亲上了。
“所以你不开心的点,不在于播不播,在于拍不拍。”既然拍上了,施然就不想说别的了,也不管之后究竟会不会上平台。
施然安静地分析自己。刚刚走在幽静的过道,她忽然觉得小臂发冷,自袖口灌进去的那种冷。
心里很不适,被不听话的幻想折磨了,小猫警官在与别的小猫耳鬓厮磨,互相留下彼此的气味,而旁边这只天鹅格格不入,从河里抓出小鱼丁,也引诱不了什么。
施然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尝到嫉妒的滋味,为什么吻上阮阮的不能是自己。不能一直是施然,永远是施然,仅仅是施然。
也是第一次如此无力地想要责怪某一方,阮阮为什么不说,不可以,她答应过只与自己有亲密行为;辛晨为什么不说,不可以,她知道自己跟阮阮有特殊关系;钟意为什么不说,不可以,她在ktv里看到自己抱着阮阮了。
可之所以无力,是因为施然明白,所有人都在做正确的事,哪怕这件事并不合她的心意。
占有欲与所有情绪都不一样,它没有一个缓慢生发的过程,也不需要积累,它似一个非黑即白的两端,没有就是没有,有就是轰然烈火。
施然眼睁睁地望着这把大火“嘭”地一下烧掉心房里的粮草,调料瓶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有陈醋的酸,有老抽的咸,有令人眼热喉痛的辣。
她比任何人都懂阮阮有多好亲,也很早就关注到她演戏有多么认真,因此眼前很轻易就有一个果冻味的吻,阮阮真正在床上是不出声的,有种全盘交付的献祭感,很容易令人呼吸急促,难以自持。
施然反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没作声。
辛晨仍然趴在会议桌上:“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她是你女朋友吗?”
声音压得很低,怕隔墙有耳。
“从明天起是。”差不多拍完了,施然轻声而冷淡地说了这几个字,没再多言。
辛晨跟着她往外走,还在琢磨这句话,从明天起是?
她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种回答。
施然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这句话已经体现过很多回。她感到自己试镜的瓶颈,便观察阮阮后提出邀约,她感到自己有一点开心,便在第二天早上提出继续这段关系,她要投资《神龛》,就做最有掌控力的资方,她要捧出阮阮,就东南西北都是托一把的风。
从以上的行为轨迹中,还可以总结出一个特点,那就是她十分不常规。
她不会内耗太久,患得患失一个月已经是她的极限,既然现在二人之间的拉扯困扰到这个地步,她想,是时候改变与阮阮的关系了。
如果没有立场,就让它有,如果没有身份,就让它有。
毕竟阮阮也喜欢她,只喜欢她。
施然穿着白色的衬衣,没有穿裤子,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光裸着修长的大腿,微卷的长发扫过姣好的面庞,像是雪地里横生的枝桠,她盘腿坐在蒲团上看完了跟阮阮两年前的综艺,又看了一遍《神龛》的剧本,在喝夜间的抗糖饮时,阮阮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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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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