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枝叶遮天蔽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阳光都挡在外面。鬼叔走在最前面,脚步看似随意,却快得惊人。他手里的酒葫芦晃来晃去,却一滴酒都没洒出来。“跟紧了。“鬼叔头也不回地说,“这条路叫鬼打墙,走错一步,三天都转不出来。“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鬼叔的背影。天眼开启后,他能看到鬼叔脚下踩着的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一条极淡的灰线——那是风水学中的“阴脉“。阴脉行走,鬼神避让。这老头,果然不是普通人。“默子,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对劲?“王大锤凑过来,压低声音,“这林子太静了,连个鸟叫都没有。“确实不对劲。陈默环顾四周,发现树林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树木的枝干扭曲变形,像是一个个挣扎的人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前面。“鬼叔突然停下脚步。“什么?““闻到了吗?“鬼叔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甜的。“陈默深吸一口气。果然。一股淡淡的甜香从树林深处飘来,像是熟透的瓜果,又像是某种花香。这味道并不浓烈,却无孔不入,即使屏住呼吸也能感觉到它在往鼻腔里钻。“这是……“苏婉脸色微变,“**障?““小姑娘有点见识。“鬼叔点点头,“这是苗疆古墓外围特有的尸香魔芋,花谢之后,花粉会弥漫在空气中。吸入之后,会产生幻觉。““那怎么办?“王大锤紧张地问。“憋气。“鬼叔说,“能撑多久撑多久。““撑不住呢?“鬼叔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那就看你的命够不够硬了。“话音刚落,王大锤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警惕的表情逐渐被一种诡异的茫然取代。他停下脚步,目光越过鬼叔,看向树林深处的某个方向。“大锤?“陈默立刻察觉到不对。“我……我看见了……“王大锤的声音变得飘忽,“是老三……还有连长……“他的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笑容。“他们来接我了……“王大锤说着,就要往前走。但那个方向,是一片漆黑的深渊——树木尽头是一个断崖,下面深不见底,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别动!“陈默一把拉住他,但王大锤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像是完全陷入了某种幻境,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黑暗。“他们叫我……过去……“王大锤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老三说……那边有好酒……““醒醒!“陈默用力掐了一下王大锤的手臂。“嘶——!“王大锤猛地一颤,眼神恢复了片刻清明。但下一秒,他又开始挣扎。“不行,这东西太邪门了。“鬼叔皱眉,“这花粉能直接影响神经,光靠痛觉刺激不够。““有没有火?“陈默问。“有。“苏婉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打火机。陈默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他随身携带的雄黄粉。这是祖父教他的习惯,每次下墓必带。“点燃这个。“他将雄黄粉撒在地上,用打火机点燃。一股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那股甜香隔绝在外。“咳咳——什么味儿?“王大锤被呛得直咳嗽,但眼神却彻底清明了,“我刚才……怎么了?““你差点跳崖。“陈默没有解释,直接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什么?“王大锤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断崖,脸色刷地白了,“我靠,这玩意儿这么邪?““别废话,快走。“鬼叔催促道,“这雄黄粉撑不了多久。“三人加快脚步,在树林中穿行。但那股甜香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无孔不入地追着他们。即使有雄黄粉的保护,陈默也能感觉到太阳穴隐隐作痛,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苏婉,你怎么样?“他转头问。苏婉一直沉默着,脸色苍白。“我……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飘忽。陈默心中一沉,立刻看向她。只见苏婉的眼睛里,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手中的照明棒松松垮垮地握着,随时都会掉落。“苏婉!“陈默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你看清楚我是谁!“苏婉茫然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我……我要上台领奖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喜悦,“我的论文……终于发表了……““什么论文?醒醒!“陈默抬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啪——!“清脆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苏婉的脸被打偏过去,但眼神也随之恢复了清明。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你……““不想死就跟紧我。“陈默的声音冷硬,“这里不是领奖台,是鬼门关。“苏
;婉愣了片刻,然后用力咬了咬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明白了……“她低声说,“谢谢你。““别废话,走!“鬼叔在前面带路,三人跌跌撞撞地跟着。树林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那股甜香像是附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掉。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眼前不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他看到祖父站在远处,向他招手。他看到古玩店的柜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他看到……“不行。“陈默猛地咬破舌尖。一阵剧痛传来,让他瞬间清醒。“天眼,开!“他强行催动体内的灵力,金色的光芒在眼中绽放。在他的视野中,世界变成了另一个模样——那些扭曲的树木,其实是一种紫色的植物。它们的枝干上长满了细小的孢子,正源源不断地释放着淡紫色的雾气。是这些孢子!“找到了。“陈默低声说。“什么?“鬼叔回头。“源头。“陈默指着那些紫色的植物,“把那些东西烧了。““烧了?“鬼叔看了一眼,“那得先靠近它们。““我来。“陈默从背包里掏出剩下的所有雄黄粉,大约还有半包。“大锤,把你的酒精炉拿出来。“王大锤愣了一下,立刻从背包里翻出一个便携式酒精炉。这是他们野外露营用的。陈默将雄黄粉倒进炉子里,然后用打火机点燃。蓝色的火焰腾起,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捂住口鼻!“他用衣服捂住嘴,朝着最近的一株紫色植物冲去。“疯了?“鬼叔瞪大眼睛。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陈默的意图。那株植物接触到雄黄粉燃烧的烟雾后,像是被烫伤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它身上的孢子停止释放,枝干也开始枯萎。“有用!“陈默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冲,将酒精炉放在下一株植物旁边。一株,两株,三株……他一口气点燃了周围的五六株植物,直到酒精炉的燃料耗尽。“撤!“他转身跑回队伍。“走!现在!“趁着毒雾消散的间隙,三人跟着鬼叔,冲出了这片诡异的树林。“呼——呼——“王大锤大口喘着气,瘫坐在地上。“这特么……比打仗还累……““起来。“陈默拉住他,“还没结束。““还没结束?“王大锤瞪大眼睛,“咱们都跑出来了!““你看前面。“王大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大厅。不,准确地说,他们刚才穿越的“树林“,其实是生长在这个溶洞边缘的某种地下植物。而此刻,他们已经站在了溶洞的中央。“这……这是哪?“苏婉喃喃自语。溶洞极其宽阔,穹顶足有几十米高,上面挂满了钟乳石,像是无数把倒悬的利剑。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踩上去咯吱作响。而在溶洞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由黑色的石头堆砌而成,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文。在祭坛的四周,立着四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一具早已干枯的骸骨。“这是……什么祭坛?“王大锤咽了口唾沫。“不是祭坛。“鬼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是锁魂阵。““锁魂阵?““用来镇压某种东西的。“鬼叔走到祭坛旁边,仔细观察着那些符文,“这些文字……是西周的。““西周?“苏婉凑过来,“那岂不是有三千年历史?““不止。“鬼叔摇摇头,“看这些风化痕迹,至少五千年。“陈默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被祭坛中央的一块石碑吸引。那块石碑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眼“。“这是……“他走近几步。天眼自主开启。在他的视野中,那块石碑开始发光。不是金光,也不是黑气,而是一种诡异的紫光。“别碰!“鬼叔突然大喊。但已经晚了。陈默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石碑,一股庞大的信息就涌入他的脑海。“啊——!“他捂住头,跪倒在地。无数画面在他眼前闪过——一座巨大的城池,被火焰吞噬。无数人在逃亡,他们的脸上带着绝望。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祭坛上,手中握着一块羊皮卷。“以吾之血,封印此眼……““待有缘人,开启天目……“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与陈默有七分相似的脸。“默儿……““爷爷?“陈默猛地睁开眼。“默子!你没事吧?“王大锤扶着他,一脸担忧。“我……“陈默喘着粗气,“我看到了……““看到什么?““爷爷。“陈默站起身,看向祭坛深处,“他来过这里。““什么?“苏婉
;惊讶,“你确定?““确定。“陈默走到祭坛的另一侧,指着地面的一块砖,“看这里。“那块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是一个“陈“字。“这是爷爷的标记。“陈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真的来过这里。““那他现在在哪?“王大锤问。陈默站起身,环顾四周。天眼全开。在他的视野中,一条淡淡的金线从祭坛延伸出去,消失在溶洞的另一端。“那边。“他指向溶洞的深处。“走。“三人跟着鬼叔,朝着金线延伸的方向走去。溶洞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冷。陈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前方等着他们。“小心。“鬼叔突然停下脚步。“前面有东西。“陈默也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从黑暗深处涌来。那不是杀气,也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气息。像是……某种沉睡了千年的存在,正在缓缓苏醒。“什么东西?“王大锤握紧了枪。“不知道。“鬼叔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但绝不是我们想见的。“话音刚落,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了两盏灯。不,那不是灯。是眼睛。一双巨大的、金色的眼睛,从黑暗中浮现。“什么东西?“王大锤后退一步,枪口对准那双眼睛。“别动。“陈默按住他的手,“那不是敌人。““不是敌人?“王大锤瞪大眼睛,“那是什么?“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上前,在那双眼睛前停下。“你是谁?“他问。那双眼睛没有说话,但陈默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意识涌入他的脑海。“吾乃……守护者……““等候……有缘人……““开启……天目……“陈默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古老而苍凉,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你等我?““是的……““陈氏……后人……““终于……来了……“那双眼睛缓缓闭上,然后,一道金光从黑暗中射出,直接照在陈默的眉心。“啊——!“陈默再次跪倒在地,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默子!“王大锤和苏婉冲上来,但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别过来!“陈默大喊,“我没事!“他咬着牙,承受着那股庞大的信息。那是……天眼的真正使用方法。如何看穿一切伪装。如何寻找龙脉。如何……开启第三只眼。金光持续了很久,才慢慢消散。陈默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眼睛里,金光闪烁,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深邃。“你……没事吧?“苏婉担忧地问。“没事。“陈默站起身,“反而……更好了。“他看向溶洞深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我知道爷爷在哪里了。““在哪?““就在前面。“陈默说,“而且,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他顿了顿。“暗河的人。““什么?“王大锤瞪大眼睛,“你是说,你爷爷被暗河的人抓了?““不。“陈默摇头,“我是说,他正在和暗河的人……谈判。““谈判?““关于……九鼎的真相。“陈默看向溶洞深处,眼神变得复杂。“走吧,该去见见爷爷了。“三人跟着鬼叔,朝着溶洞深处走去。而在他们身后,那座古老的祭坛上,那双金色的眼睛再次睁开。“传承……已启……““命运……之轮……开始转动……““小心……““暗河……不是最可怕的……““真正的敌人……““是……“声音戛然而止。祭坛重新归于沉寂,像是从来没有苏醒过一样。但陈默没有回头。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获得的,不仅仅是一种能力。更是一个……沉重的使命。(本章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