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目前玩家们死亡率从80掉到65了哦。”夏安一边提醒,一边发现自己好像至始自终都没办法搞懂容芜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都这样了,还不打算出去做点什么吗?”
容芜沉着气倚坐在一旁沙发上,仿佛什么事都无法入他眼。
闻言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长叹一口气,“计划被打乱了。”
“那位大人又一次光顾了怪谈……”
“不是?又来?!”夏安很是无奈,“它没有自己的事要干吗?”
“而且这一次它没有选择公布现有身份,整栋大楼都是它的气息……”容芜表情终于罕见的露出些许松动,换言之就是他也无法确定对方行踪。
“不会吧,听说外面有些怪谈这两天陆续被它彻底清洗……”夏安结合之前听到的风声,突然一阵后背发凉。
“无碍,如果真到那一步……我们还有最后的底牌……”
*
情况变得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了。
莫黎半搀扶着季辞躲进了儿童乐园中的某处狭窄的游乐设施当中。
在白天这里是孩子们用来躲猫猫的场地,对于幼年的小孩来说里面不大不小刚好能挤入两叁人,但对于体型一般的莫黎来说,她一个人都觉得些许拥挤,更别说自己还带着一个手长脚长的成年男人了……
她该早点想到的,乐园里的精英怪应该是在上一局被褚栖它们消灭,于是逼得怪谈换了新的。
此刻追杀两人的也不再是那诡异的红气球……
莫黎屏息听着设施外的动静,当她想要伸出脑袋探出去看两眼的时候,设施上方突然出现一只毛茸茸的蓝色大脚踩了下来,光是小腿就有电线杆那么粗。
于是她又默默缩回了脑袋。
上面的巨大毛绒玩偶,像是知道两人就藏在这片区域内,一直在外面来回游荡,很可惜它并不是这里的精英怪,而是低等级的小兵,无法识别莫黎身上同类的气息,只能把见到的所有异类都归为入侵者。
这情况要是莫黎一个人在还好处理一些。
“抱歉……是我拖累你了……”季辞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若不是带着自己这么一个大型拖油瓶,两人也不至于被一个小怪物搞得这么狼狈。
两人此刻挤在空间内的布局一上一下,莫黎整个身子都陷在对方的怀里,狭窄的空间让她光是换个体面的姿势都很困难……
季辞异于常人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莫黎身上,而后者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你是不是又严重了?”
季辞对自己身体反应有些迟钝,明明呼出的空气都烫了起来,他却毫无察觉地睁着雾蒙蒙眸子望向怀里的人,
“……有吗?抱歉……”
“都生病了还道什么歉,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莫黎叹了口气,掌心里过于滚烫的热度让她犯了愁。
“……莫黎的手……好凉……”季辞嘀咕着,下意识用自己发烫的脸颊朝着对方指尖蹭了蹭,“……好舒服。”
眼前的人毫无防备的呆滞模样像是一台内存被塞满的电脑,强制运行的同时机箱还轰鸣着发散出热气。
这下可怎么办,外面的低智怪物也完全没有要离开的迹象,身下的人温度也还在持续升高……
就在自己思索之际,下面微弱的低语突然唤回莫黎的思绪。
“抱歉……我……我好像……需要出去一下……”
“什么?”莫黎抬头看他。
“……我……”季辞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整个人摇摇晃晃支起身子后就迫切想要挪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