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夏的青云观本该满是槐花香,这天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怪。我蹲在后院翻晒草药,竹篮里摊着刚采的薄荷、金银花,指尖刚碰到最底下的寒心草,就被烫得“嘶”地缩回手——这草向来只在寒冬冒芽,叶子冷得像冰,碰一下能冻得指尖麻,可此刻它的叶片泛着不该有的淡红,摸起来暖得像晒了半晌的玄铁岩,连草根沾着的黑土,都冒着细细的热气,落在青石板上还能烫出个浅印。
“阿澈!快别摆弄你那草了!清溪镇冻成冰窖了!”院门外突然传来赵二郎的吼声,他几乎是撞开木门冲进来的,怀里揣着个冻得硬邦邦的西瓜,瓜皮上挂着冰碴,连绿色的瓜纹都泛着白霜。他脸涨得通红,说话时哈出的白气在空气里飘了好一会儿才散,“昨天我还穿单衣在镇上追小偷,今早一开门,街面结了层薄冰!王婶家挂在屋檐下的腊肉冻成了硬疙瘩,她用刀砍都砍不动;李秀才家的荷花塘全冻住了,他蹲在塘边哭,说刚开的荷花全冻蔫了,连塘里的鱼都翻着肚皮漂在冰上!”
我赶紧把寒心草放进布囊,跟着他往镇上跑。刚出青云观,冷风就灌得人缩脖子——路边的柳树怪得离谱,一半枝条还挂着翠绿的叶子,另一半却黄得像深秋,叶尖上还裹着冰碴,风一吹,冰碴“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脆响。我蹲下来摸地面的薄冰,指尖刚碰到,就觉出不对——冰下泛着层淡黑色的光,像裹着团看不见的乱流,连泥土都透着股诡异的凉,和后院寒心草的热气形成奇怪的反差。
“这不是普通的降温,是‘能量逆乱’。”我捏碎一点冰下的黑土,土粒在掌心冒起细弱的热气,很快又凉下去,“六界的灵根出问题了。之前对抗苍玄、枯寂之力、忆象煞,耗光了灵根里的正向能量,现在它撑不住,开始倒灌混乱能量,才让万物逆长、四季颠倒——寒冬的草盛夏长,盛夏的天却冻成冬。”
赵二郎裹紧了身上的棉袄,冻得直搓手,棉鞋踩在冰上“咯吱”响:“灵根就是撑着六界的‘大根子’?它要是真坏了,我们会不会冻成冰疙瘩?”他话音未落,院墙上突然传来“簌簌”声,青璃抱着九尾狐阿紫跳了下来,狐毛上沾着些泛绿光的雪片——是妖界特有的灵雪,平时只有寒冬才会下,此刻却在盛夏飘落,雪片落在地上,没一会儿就化了,留下淡绿色的水渍。
“比冻成冰疙瘩糟多了。”青璃掏出片聚魂树的叶子,叶子一半是鲜活的翠绿,一半却枯得脆,枯槁的部分还在慢慢往翠绿的地方爬,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扯着叶子往回退,“妖界的树全在‘逆生长’——刚冒的新叶往回缩,枯了好几年的老叶反而冒出来;我昨天用妖力喂聚魂树,想稳住它,结果妖力被树反吸,差点把我体内的妖力抽干,阿紫帮我挡了一下,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阿紫从青璃怀里探出头,眼神蔫蔫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晃了晃,尾尖的白毛沾着点灵雪的绿渍,看着格外可怜。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渡魂铃突然“叮铃”响了起来,铃身透明珠子里映出的画面,让我瞬间攥紧了拳——忘川河竟冒着热气!河水泛着白雾,之前清澈的河面变得浑浊,孟婆踮着脚,把刚熬好的蜜枣汤塞进冰桶里,脸上满是焦急,她身边的魂魄个个蔫头耷脑,有的甚至在冒细弱的白烟,像是快被蒸熟了。
“阿澈……鬼界的魂脉全反着流了!”阿凝的声音从铃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忘川河的阴气变成了热气,魂魄待在里面快被蒸干了!我用护魂珠给它们降温,结果护魂珠被烤得烫,差点裂开!再这样下去,魂魄都会变成‘热魂’,连轮回道都进不去,更别提投胎了!”
我摸了摸怀里的影纹佩,佩上的淡黑光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亮;左手的封界纹泛着红黑交织的光,像在跟什么东西对抗,指尖能感受到一阵阵的刺痛,跟之前对抗忆象煞时的感觉很像,却更混乱。“得赶紧去魔界找爹和墨风叔公。”我把寒心草从布囊里掏出来,草根的热气还在,只是比之前弱了些,“灵根的事只有魔界的古籍有记载,爹当年跟娘一起见过灵根守者,肯定知道解决的办法。”
我们不敢耽搁,赵二郎去牵马,青璃给阿紫喂了点灵草汁,我则把寒心草小心收好——这草说不定能帮着判断灵根的乱流情况。赶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魔界影纹部,刚进门就看见爹和墨风叔公在院子里练剑,可往日里威风的影纹刀,此刻黑光弱得像没吃饱的萤火虫,砍在空气里,连“影气”都散得飞快,连地面的影纹阵都没被激活。
“阿澈,你们可来了!”爹收刀时,影纹刀还在微微抖,刀身上的影纹淡得快要看不清,“魔界的影纹能量全乱了!士兵们练影纹术时,能量总反着流,之前能轻松画出的护脉纹,现在画一半就断了;黑石长老的影纹刀都快用不了了,昨天他试着砍个忆象煞残影,结果刀气反着劈向自己,差点受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墨风叔公从密室里拿出块“影灵石”,石头本该是通体乌黑、泛着亮,此刻却一半亮一半暗,暗纹还在慢慢扩大,像墨汁在纸上晕开:“我翻了《六界灵根录》,上面写着,灵根靠六界的正向能量维持——人界的烟火气、妖界的草木气、鬼界的魂脉气、魔界的影纹气、神界的天光气,还有破界者的混沌气,少了哪一样都不行。之前几次危机耗光了这些能量,灵根就会进入‘逆乱期’,倒灌混乱能量;要是过七天没补充正向能量,灵根就会彻底休眠,到时候六界会变成死寂,连草木都活不了。”
“现在还剩几天?”我赶紧问,心里算着从现异常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
“四天。”爹摸了摸怀里的噬魂剑,剑纹勉强亮了亮,“灵根守者叫玄极,是个温和的灵体,当年我和你娘去灵根谷见过他,他说灵根要是出问题,找他就能有办法。现在他没动静,肯定是被乱流缠住了,我们得先去灵根谷找到他,再集齐六界的‘正向灵源’,才能稳住灵根。”
青璃的寻踪藤突然从她手腕上滑下来,藤尖对着东边的方向,微微抖——平时藤尖会泛绿光指对方向,此刻却泛着淡黑,反着晃了晃:“灵根谷在六界正中,从魔界往东走就能到。我的寻踪藤能感应灵根的能量,虽然现在会反着指,但能找到能量逆乱最厉害的地方,跟着它走肯定能到。”
我们五个立刻收拾东西:爹带上噬魂剑和之前用的影纹佩,墨风叔公把《六界灵根录》揣在怀里,赵二郎往布囊里塞了王婶给的暖魂符——说能防寒气,还揣了两个没冻坏的豆沙包;青璃把寻踪藤缠在手腕上,又给阿紫带了些灵草;阿凝则装了满满一袋护魂珠,说能在取魂脉灵源时护住魂魄;黑石长老还塞给我们一瓶“聚影丹”,丹药泛着淡黑的光:“这药能稳住体内的能量,别被灵根的乱流吸走,关键时刻能救命!”
往灵根谷赶的路上,能量逆乱的情况越来越明显——魔界的影纹灯忽明忽暗,有的甚至反着亮,灯芯朝下却能光;人界的田埂上,麦子刚抽穗就往回缩,农夫们蹲在地里哭,手里的镰刀都冻得握不住;妖界边界的灵草园里,灵草一边芽一边枯萎,场面诡异得让人心里毛。
走进灵根谷时,更是触目惊心——谷里本该遍地翠绿的草,大半都枯萎了,枯叶草泛着黑,踩上去脆得像纸片;谷中央的灵根树粗得要十个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树枝上结满了灵果,可这些果子一半是鲜活的翠绿,一半是黑的枯槁,黑果还在慢慢往绿果的方向蔓延;树底下,灵根守者玄极裹在一团黑色的乱流里,像被无数根黑绳绑住似的,他的灵体半透明,看着格外虚弱。
“别过来!”玄极看到我们,赶紧喊住,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体内的灵根能量反着流,这些乱流会吸你们的能量!之前我想用水流的正向能量刺激灵根,让它进入假休眠,没想到乱流失控,反而把我缠住了……”
“我们带了六界正向灵源的办法!”墨风叔公赶紧掏出《六界灵根录》,翻到画着灵源图的一页,“得集齐神界的天光灵源、魔界的影纹灵源、人界的人间灵源、妖界的草木灵源、鬼界的魂魄灵源,还有阿澈的混沌灵源,把它们融成‘六界灵核’,注入灵根树,才能中和乱流,唤醒灵根。”
“我去取人界的人间灵源!”赵二郎立刻举起虎头刀,“人间灵源就是百姓的愿力,我回清溪镇,跟大家说清楚情况,肯定能聚到愿力!”
青璃也点头:“妖界的草木灵源在聚魂树的树心里,我熟,现在就回去取!阿紫能帮我稳住聚魂树的能量,不会再被反吸了!”
阿凝攥紧了渡魂铃:“鬼界的魂魄灵源在忘川河心,我去跟魂魄们说,它们肯定愿意帮忙——之前忆象煞作乱时,是大家一起扛过来的,这次也一样!”
爹拍了拍我的肩:“我和墨风叔公去神界找天帝,取天光灵源;再回魔界取影纹灵源,你留在灵根谷,帮玄极稳住乱流,别让它扩散得太快,我们尽快回来。”
我点头应下,从布囊里掏出聚影丹,给玄极喂了一颗——丹药刚入口,他身上的乱流就淡了些。灵根树的黑果还在慢慢增多,我把封界玉掏出来,红光笼罩住树身,暂时稳住了黑果的蔓延;阿紫也跳下来,趴在玄极身边,尾尖泛着白光,帮他挡住部分乱流。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边帮玄极稳住乱流,一边等着大家回来。期间灵根树的黑果又多了几颗,封界纹的红光弱了些,幸好黑石长老给的聚影丹够多,才没让能量被乱流吸走。第三天傍晚,远处终于传来了马蹄声——爹和墨风叔公带着天帝来了,天帝手里捧着个泛着金光的玉瓶,里面是神界的天光灵源;赵二郎背着个红布包,里面裹着人界的人间灵源,红布都透着淡淡的光;青璃手里拿着个翠绿的木盒,里面是聚魂树的草木灵源,绿得通透;阿凝则捧着个淡蓝的琉璃瓶,里面是鬼界的魂魄灵源,瓶身上还沾着点忘川河的水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都齐了!”墨风叔公激动地说,赶紧让大家把灵源放在灵根树前的石台上。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混沌能量,红蓝交织的混沌灵源从封界纹里飘出来,慢慢飞向石台上的五样灵源。
六种灵源刚碰到一起,就出柔和的光,慢慢融合成一颗淡彩色的“六界灵核”,核身上映着六界的图案——人界的清溪镇、妖界的聚魂树、鬼界的忘川河、魔界的影纹部、神界的天魂殿,还有灵根谷的灵根树。
“快!注入灵根树!”玄极大喊着,用尽力气撑开一道乱流的缺口。爹率先接过六界灵核,将它轻轻按在灵根树的树干上。灵核刚碰到树干,就“唰”地钻了进去,灵根树瞬间爆出耀眼的淡绿光,绿光顺着树枝蔓延,黑果慢慢变回翠绿,枯萎的草重新芽,玄极身上的黑色乱流也像被风吹散似的,渐渐消失。
灵根的绿光顺着谷口飘向六界——魔界的影纹灯重新亮了起来,黑光稳定而明亮;妖界的聚魂树抽出新叶,灵草园里的草不再枯萎;人界的冰慢慢融化,荷花塘的鱼重新活了过来,李秀才蹲在塘边笑;鬼界的忘川河恢复了阴气,热气消散,魂魄们又能排队投胎;神界的天光重新洒满大地,温暖而明亮。
赵二郎从布囊里掏出个融化的西瓜,咬了一大口,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他笑着说:“甜!比之前的还甜!以后再也不用冻成冰疙瘩,也不用怕草反着长了!
喜欢半魔半仙的破界者请大家收藏:dududu半魔半仙的破界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唐酒是一本虫族文里的炮灰作精。原书主角性情温柔,对军雌报以十分的仰慕与敬重,与外面那些趾高气扬的傲慢雄虫完全不一样。身为对照组的唐酒却骄纵任性,我行我素,心情好就给个笑脸,心情不好谁来都垮一张小猫批脸,爱答不理。按照道理来说,唐酒应该改掉自己骄纵的性子,和主角内卷一波温柔体贴人设,当一个24孝好雄虫,以此改变炮灰的命运。唐酒婉拒了哈。强行改变自己的性格伪装什么温柔体贴人设也太累虫了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唐酒决定摆烂,爱咋咋的。秉承着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的作精原则,得知原书剧情走向的唐酒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越来越作吃穿用度只要最好的,约会申请的雌虫只看最帅最有钱,还得是从没有和其他雄虫约过会的,别问,问就是精神洁癖,这辈子都不当别虫的退而求其次。系统都等着宿主把自己作死了,结果就看着唐酒作着作着,不仅没把自己作死,还被书里的大反派雌虫高高兴兴地抱回了家。系统?作为一个看过无数虫族文的地球人,穿越而来的伊林深谙其中的套路。他深信只要他表现出和本土雄虫截然不同的温柔有礼,雌虫们必然会沦陷其中,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他这么温柔,就算脚踩n条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至于那个脾气骄纵,对谁都没个好脸色的唐酒,一看就是他的炮灰对照组,在唐酒作天作地的对比下,喜欢上他伊林的雌虫只会更多。伊林美滋滋地等着成为虫族团宠万虫迷,结果剧情不仅没有往他幻想的方向走,还转了个弯,明明找茬的是唐酒,可所有虫都说唐酒阁下脾气不太好,您向来宽宏大量,还您多多包容。唐酒阁下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否则就要绝食,还请您委屈一二。唐酒阁下不准和他约会过的雌虫与别的雄虫单独见面,还请您体谅一下。伊林?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排雷1v1sc,纯糖纯爽文,漂亮骄纵作精雄虫攻vs爹系温柔暴徒元帅受两个肉食动物奇奇怪怪可可爱爱的恋爱故事注意本文为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带入现实!...
请尊重角色,禁一切换头套皮「文案」 度过了跌宕起伏的半年高三生活之后,裴音于深夜去找四个月没见面的哥哥,被对方要求接吻。 李承袂面色坦然,指了指休息间内的这张床 实际上为了避免自慰,为了让自己远离乱伦...
会有一些犯罪情节但是只是为了小变态的人设,不需要动脑,本质还是小甜甜。主外表小白兔内心暴躁老姐女仆x(真)冷酷无情实则可以哭唧唧(假)的缺爱公爵追妻火葬场副圣母温柔大姐姐x(真...
...
我,萨摩耶,想吃肉作者叫我胖大海完结番外 简介 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会员汪白,为了拯救一只濒危的朱鹮不慎跌落悬崖。 再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头身处极地的萨摩耶。 可怜的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