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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闫震都不明白,都相处这么些天了,怎么方忱好像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一面乖巧一面又随时都在抵抗。
既然对方不肯过来,闫震也瞒着他,看到时候是谁忍受不了,自己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闫震一直安静等待着,然而等到方忱张开嘴巴一口手背上,咬出了猩红的鲜血,血液滴淌在池水里,瞬间就晕红了一小片,对方宁肯伤害自己,都不肯求他帮忙。
这份固执和倔强,令闫震眉头是皱了又皱。
他想他真的是对他太宽容了,以为前面一周的惩罚,足够令方忱看清一切,但显然,他想错了。
这个人,有的是方法来抵抗他。
行,不是想躲开他吗?
那么他就让他好好看一看,在他闫震这里,只有他掌控的份,别的人都得安静听他的,他说一不二。
闫震从水里站起来,淌过水走到了方忱面前,方忱缓缓把头从膝盖间抬起来,眼前矗立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一身热水往下滴落,明明周围空气是热的,男人的周身却好像有无形的冰霜在凝结。
方忱扬起头,和眼前的闫震对视,几秒的空气凝固,闫震伸手抓着方忱的胳膊,方忱身体给拽起来还转过了身,紧跟着方忱被按坐在了闫震的怀里,还是面对面,跨坐的方式。
即便自己穿了衣服,可都被热水给浸透了,贴在衣服上,此时他坐在闫震大腿上,男人的短裤很短,只把重要的地方给裹着,别的地方,大腿肌肉是暴露在外的。
光倮的皮肤一接触到方忱湿透的衣服上,立马那股滚烫的熱气弥漫过来,几乎一瞬间将方忱给烫的身体挣動起来,他想逃离开,可扣在后背上的大手,箍住他整个身体,让他只是挣扎了一点,马上又跌坐了回去。
身体砸到坚实的肌肉上,反倒是方忱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不留一丝的缝隙,不只是上半,身,下,半,身,同样也是,以往,在家里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就算也这样贴近过,但好歹底下,是有点空隙的,现在却不同,沉沉的,滚烫的,嚣张的。
锐利的,还有可怕的。
方忱眸光颤抖不已,他是个成年人,自然知道闫震那里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刚才对方站着时,是这样的吗?
还是说他坐在他怀里后,他被他给挑起了火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方忱无法确定,只知道,后背的大掌跟钢铁一般,扣着他令他丝毫都躲避不掉,属于闫震的地方,也隔着浸透的布料,挤圧到了他的。
而本来方忱就在皮肤饥渴着,经过前面一周的被惩罚,他的身体已经多了一些地方也跟着渴求起来,前面和后,面。
这会前面被挤到,感受到另外一个相同地方的熱度,他的那里,也跟着烫了起来。
一股火焰从上往下,燃到了他极力想忽略的地方,可他越是想躲,感官反而越是清晰,连彼此跳動的痕,迹,都好像是清晰的。
“方忱。”
闫震嗓音裹挟着浓浓的慾望:“你都这样了,还要躲吗?”
闫震另外一只手落到水里,他和方忱的中间,在方忱衣摆下一个地方点了点,轻微的触碰,都让方忱受不了,他忽的低头,一口咬在了闫震的肩膀上。
那里仔细看的话,还有一个轻微的牙印,是之前方忱咬上去的。
男人胸口震顫,显然受用于方忱此时的种种反,应。
“需要我帮你吗?”
“只要你开口,我就帮你。”闫震轻笑着,他声音性感又带着蛊惑意味,方忱整个背脊都轻颤着。
他知道自己该摇头,该说不。
可是张开了嘴巴,不字发不出来,取而代之地是他身体本能的主動,主動往闫震怀里送,他将自己送到了闫震面前。
“也就这个时候,你才稍微可爱一点,别的时候,你知道你是什么样吗?”
“大概连每根头发丝都在诉说着一个事,那就是你不愿意,你讨厌我,你迫不及待想逃走。”
“方忱,我要你亲口求我。”
闫震的手已经落在了方忱的东西上,他的手掌宽阔,轻松就把那个地方给包裹了起来。
只是简单被抓着,都让方忱头皮一阵酥,麻顫蔴,方忱咬着嘴唇,他不想张开嘴巴求闫震的。
可是那张笼罩他的巨大的饥渴的网,这次来势汹汹。
方忱眼底泪水砸了一滴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哭了,即便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可流出来的那瞬间,蜿蜒出的泪痕,还是令他面前的闫震心口震了一下。
这个人被自己欺负成这样,浑身泛着红潮,眼红嘴唇红,嘴唇微微开,合,要拒绝不拒绝的小模样,怎么看都令闫震爱不释手。
他像是忽然知道了为什么一开始他会在见到方忱后,会对他一眼就看中。
原来把人给欺负哭了,真的很有一番风味。
怀里的人,姿容昳丽绝色,被欺负到哭,纤细柔弱易碎,闫震心头一抹暴戾冒出来,甚至想跟彻底地将方忱给彻底打碎,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只能趴在他怀里,逃不掉,也躲不了。
闫震扣着方忱后背的手转而扣着他的腰,掌心收紧。
“你不开口,我就不会動。”
闫震还在逼着方忱。
方忱呜咽了一声。
他连身体都自控不了,意识已然被冲击崩溃了。
“求你。”
方忱声音如蚊呐。
闫震没听到,他看到了方忱的嘴型,他当不知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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