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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跪拜我当不起。”周宴疏敛下眼睫,他眸中阴寒未褪,抬起下颌语带讥讽,“王后,起来吧。地上凉,别跪着。” 他说着,伸出苍白的手臂按住了逾琢的肩膀。 他手掌上青筋的脉络清晰可见,逾琢看向周宴疏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眨了下眼眸:“谢先王。” 他正想起身,突然感觉自己肩膀受力严重,压着他不能动弹。 逾琢身体一顿,他不确定地掀起眼皮,见周宴疏仅露出的下半张脸庞神色如故。 “怎么了?”周宴疏唇角细微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逾琢,“起身吧。” 他嘴上说着,手里的力气却分毫未减。逾琢被他按着肩膀半跪在地,不消片刻就知道周宴疏这是在给他立下马威。 四周的人都暗暗观察着他们的情况,逾琢握住周宴疏的手腕,他也用了些力气,一点一点将周宴疏的手掌从他肩膀处拿开。 “先王,地上的确很凉,让您担心了。”逾琢站起身,他捏住周宴疏那瘦削的手骨,低声开口道。 周宴疏猛然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回来,他唇角勾起,露出些半讽半冷的笑意。 “好了好了,今日是宴疏大婚的日子,你们都别跪着了,起身吧。”塔莫支着下巴坐在上方,他扫视而过底下的两人,隔空指了指周宴疏。 “宴疏,逾琢不是我们人鱼一族,在外面待的较久,也不懂我们内里的那么多规矩,你没必要这么对他。” 塔莫说着眯了眯眼睛:“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又是oga,更不能让他日日跪你,这样伤感情。” 周宴疏脸上表情未变,他看也未看逾琢,只是朝塔莫淡声道:“我知道。就像你与我是堂兄弟,这些繁文缛节自然也可免去。” 塔莫语句微顿,他冷笑了一声,道:“当然。” 周宴疏是个硬骨头,让他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在婚礼上给塔莫跪拜行礼,绝无可能。 塔莫也没有继续逼迫,他给周宴疏指婚便已经让他尤其不满,倘若再继续下去,周宴疏和他鱼死网破也不是没可能。 塔莫站起身,他从上方的王座上走下,开口道:“本王不干涉你们的婚礼,时间已经快到了,你们进去吧。” 神殿最深处雕刻着一座海神雕像,至今已经存在了上万年。历代人鱼王族大婚便要来此祈祷行礼,接受祭司的恩典。 逾琢走过那条潮湿的石壁过道,他百年前已经来过这里,如今再次进入,发觉里面的寒气比之前要更加冷冽。 负责仪式的祭司早已准备好一切,逾琢走进去,转眸便见周宴疏坐在轮椅上不动,他薄唇紧抿,表情明显不悦。 海神雕像立在前方的石壁当中,它长发及腰,面容和煦,沿壁的水流顺着他的身形缓慢而下,最终没入到下方的河流当中。 逾琢听完人鱼的祷告后便睁开眼睛,他拿过祭司准备好的合卺酒,转身面对周宴疏。 周宴疏身体僵直正坐在轮椅上,他抬眸看着逾琢,指腹捏得酒杯的边缘都泛白明显。 到了这一步,oga要顺从alpha的指示。神殿之内面对海神先祖,不容他放肆胡来。 可他如今根本站不起来。 倘若这逾琢故意羞辱他,让人架着他站立而起…… 周宴疏闭了闭眼眸,他一只手握紧自己轮椅的扶手,心里估量着自己能撑的时间。 “你不喝吗?”周宴疏神经一紧,他瞳仁转动,见逾琢不知何时半跪在了他轮椅旁。 那双金瞳明亮,黏又腻地看着周宴疏。 “我一会儿也准备吐掉,我怀疑有毒。”逾琢压低声音,他余光向四周,借着衣袖的遮掩继续道,“你也别喝。” 周宴疏一愣,他狐疑地捏住酒杯杯脚,俯身靠近了逾琢。 他们的手臂交叉而过,周宴疏低眸俯下身体,鼻尖嗅了嗅逾琢身上的气息。 逾琢注意到周宴疏的动作,恍若未见般没有反应。 他早在出门前就给自己贴好了抑制贴。这个身体的信息素一股苦杏仁味,算不上好闻,他也不想让周宴疏这么早就闻到。 周宴疏银眸暗沉,他纯白浓密的眼睫垂下,感知到自己脑海中的某块细小的灵魂碎片有了颤栗和感应。 ……原来如此,最后一块核心碎片,在逾琢身上。 周宴疏银眸挑起,他仰起头,脖颈处的流畅线条清晰可见。 逾琢刚将酒杯放到唇边,他看向周宴疏,只见他喉结滚动,竟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逾琢:“……?”喝与没喝 逾琢指尖顿住,他眼中浮上几分不解之色,皱了皱眉还是只将那杯中的酒含在嘴里没有咽下。 他可不能像周宴疏一样没心眼。 周宴疏收回手,他和逾琢一起将酒杯放回台上,随后退回原地。 “他没喝。”周宴疏双手合拢,虚放在自己腿上的毛毯上。 他说着,银眸不轻不重地看过身侧的逾琢:“他刚刚还故意和我说,要准备出去吐。” 逾琢:“?” “或许是不想与我成婚,羞辱我罢了。” 逾琢:“……” 这个坑货,坑自己就算了,还不让别人好过。 逾琢暗暗瞥了眼上方,他见手持火把的人鱼祭司脸色骤变,立刻滚了滚喉结将嘴里的合卺酒都咽了下去。 “不知先王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逾琢转过眼眸,他面色平静道,“酒我都喝了。海神在上,你可不要无凭无据地污蔑我。” 他说话时毫无不适,明显在那一两秒内将酒咽了下去。 周宴疏看向他,冷哼了声不做反应。 祭司垂直身体站在台阶之上,他见此情形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实际状况。 这场被故意促成的婚礼,毫无王室尊荣,潜藏在内的还是冷漠与暗讽居多。 周宴疏情况特殊不必多说,他刚刚苏醒便被安排二婚,对象还是个低级alpha,估计心里早恨毒了逾琢,他们两人…… 祭司叹气,他知道周宴疏的手段,这时也只能祈祷逾琢这个岸上来的狸花猫能多活几天。 逾琢和周宴疏简单走过仪式,便结束了海神婚礼。 后半场的活动周宴疏双腿瘫痪不便参加,提前回了婚房。逾琢还需到外面给王族敬酒,以感恩陛下赐婚。 周宴疏离开时外面侍奉的人员早已离开。他们得了指令,特意抓准时间走出殿门,徒留周宴疏一个人坐在轮椅之上。 周宴疏双腿瘫痪难以行走,进殿时便需要依靠他人帮助推扶。如今侍奉的人都已离开,无疑是在故意让他难堪。 逾琢还没急着走出去,他跨出门口,在扫视了一圈儿周围的景象后便停在了原地。 周宴疏没有过分犹豫,他出门时见外面无人,便自己控制着轮椅慢慢向前。逾琢跟在他身后,周宴疏每向前一段距离,逾琢便也跟着跨出一步。 周宴疏早有所察觉,他收回双手,余光瞥向逾琢:“看戏?” “没有。”逾琢移开目光,“路太窄,你挡着我了。” 周宴疏面色微冷:“那你绕道走。” “你可真霸道,这条路只能你自己走?”逾琢感到好笑,周宴疏对旁人说话总是尖锐,现在他算是体会到了。 “喂,我能抱你回去。你这样慢慢推,要推到什么时候?”逾琢弯下腰,他凑近了周宴疏,想看见他脸上的细微表情,“怎么样?只要你和我道歉,我就帮你。” 周宴疏眼尾挑起:“我和你道歉?” “你不应该吗?那酒……那话……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却转眼就把我卖了,你觉得合适吗?” 走廊上明灯闪烁,逾琢弯下腰,在周宴疏腿腹位置落下一层不重的阴影。 周宴疏侧过脸庞,他阖眸道:“我说错了?你不还是吐了?” 逾琢可是在几十个世界待过的人,喝了的水怎么再吐出来,要点哪些穴位,他都跟着沈聿学了个通透。 “那是我自己聪明,不然我不就被你坑了?”逾琢勾起周宴疏的衣角边缘,他低声道,“如果你和我说你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就原谅你,也抱你。” 周宴疏:“……” 这个剧情好像和他以前遇到的不太一样。 周宴疏半藏在衣袖当中的手掌薄凉,他脑袋混乱,只记得以往他遇到的有关苟且偷生的灵魂碎片都是冷漠居多,从来不会主动靠近他。 逾琢身上的这块倒是不同寻常。 看来要换个攻略方式。 周宴疏垂下眼睫,他仅露出的下半张脸庞上唇线绷紧,许久后只吐出一个字:“……不。” 逾琢感知到他皮肤上的冷意,他看向周宴疏,后者快速将自己的衣袖扯回去,没再发出声响。 逾琢在心里暗暗叹气,周宴疏的双腿无力难动,依旧死气沉沉地合在一起。以后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修复,简直难以估计。 逾琢站起身,他刚想开口说话,余光便见走廊边角处落下的人鱼身影。 有侍卫在暗中窥探。 “你……”逾琢说到嘴边的话蓦然变了话风,他一把将周宴疏的轮椅拉过来,动作暴力,音量骤增,“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你的alpha,你到底知不知道?!” 周宴疏差点跌倒在地,他抓紧轮椅的扶手,在阴影中冷声道:“逾琢” 逾琢完全不理睬他的目光和抗拒动作,他上前两步直接将周宴疏抱起,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别浪费我时间。” 周宴疏紧紧抓住逾琢的手臂,他被逾琢拦腰抱起,失去知觉的双腿半悬在空中。 他抬眸盯向逾琢,却见逾琢依旧面容冷峻,朝他低声说道:“有人。” 周宴疏攥住逾琢的手掌用力又松开,他未说一言,抿着唇角不再挣扎。 他们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长廊的尽头,只留下一个空的轮椅停在原地。那侍卫侧靠着墙壁往外观察,直到四周寂静,他才转身离去。 逾琢将周宴疏抱回了婚房里面,里面的装饰远没有外面华丽璀璨,只是简单贴了些喜字,便没有其余的东西留下。 “逾先生,陛下还在等你,你现在还不能……”站在门外的侍卫像是匆匆赶来,他喘气不止,朝屋内看了过去。 逾琢刚刚将周宴疏放下,他这具身体虚得不行,半靠在周宴疏颈间呼吸。周宴疏僵坐在床铺边缘,他脸上表情紧绷,说不清有多少压抑情绪。 侍从差点原地炸开,他硬着头皮又重复道:“逾先生,陛下和外面的宾客都在等您,您不可如此。” 听到侍卫的声音,逾琢将目光移了过去。他没想太多,起身开口道:“我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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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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