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做什么?”不会又要像早上一样抱他吧。
戚允渐没说,搞得神神秘秘的。许白深走到他后面推轮椅,慢慢推着他行至楼梯口。
“你要上去吗?”许白深又问,让他抱戚允渐上楼可就有难度了,不过用背的应该还可以。
“嗯。”戚允渐应了一声,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笑了笑,然后自己转着轮椅“走”到楼梯的另一边。
许白深这才发现那里有一部电梯,不禁愣了一下。
坐电梯到二楼,许白深被戚允渐带到一间屋子前,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卧室。房间里纤尘未染,没有朽味,但也没有人气。似乎是一间没有人住但会定期打扫通风的屋子。
看装潢,应当是一个男孩的卧室。
许白深想起上午和小郑一起清理院子时,小郑随口说过戚先生高中毕业便去了国外留学,几年前才学成归国。他猜测这里是戚允渐以前的卧室。
“看到书架最上面一层的书没?”戚允渐道,“你把它们取下来。”
许白深依言取了,正要递给戚允渐,看清封皮上的字后他又收回了手,“字帖?”
“嗯。”戚允渐点头,“我七岁之前用的就是这些。”
许白深仔细一看,手上拿的都是些什么“楷书入门”、“偏旁部首”、“基本笔画”。
“我只求够得上你七岁时的水平就行。”——这句话戚允渐也很认真地记住了呢。
看他似乎不太满意,戚允渐神情愉悦地问:“你不是想学吗?”
许白深嘴角一抽,心中呐喊:我想的是你手把手教我,而不是跟着字帖描横竖撇捺啊!
戚允渐大方地说:“不嫌弃的话,这些字帖就送给你了。”
“当然不嫌弃。”许白深咬牙,“谢谢你慷慨相赠。”
戚允渐笑得愈发开怀了,“客气,客气。抽屉里的毛笔和墨水你也可以随便拿。”
回到一楼,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郑在戚允渐的授意下搬了张很大的桌子放在落地窗前,又找来一沓毛边纸放在上面。
戚允渐对许白深抬了抬下巴,“好了,去练吧。”
许白深慢吞吞过去了。他先是坐着描了一页“人”字,感觉视线太平了就站起来描了一页“力”,结果站了没多久就腰酸脖子酸,又坐了回去。
戚允渐默默看了许久,没忍住把轮椅转到桌边,伸手调整了下许白深握笔的姿势,“这样写。”
许白深僵住了,戚允渐的指尖捏过他的指关节,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突然的碰触使得他差点没握稳笔杆,刚蘸的墨水从兔毛制成的笔头滑落,在纸上浸了个圆圆的黑点。
戚允渐看了那个黑点一眼,没说话。
许白深暗暗平复心跳,若无其事地翻过一篇,“墨水蘸太多了。”
戚允渐瞥过一只红红的耳朵,转着轮椅“走”开了,“……你慢慢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