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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折推开自己的房门,陶锦葵猫着头望着灯光下满屋的书籍惊叹道:“这么多书!”
“你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不知道吗?阎折说着抱起地上堆积的图书腾出较大的空间。
陶锦葵将被子和枕头丢到床上分外不解:“你干什么?”
阎折从柜子中取出竹席铺在地上,拉来铺垫:“睡觉,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
“这...不太好吧!”陶锦葵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就这样办了,你要是再纠结,我直接把你从我屋里丢出去。”阎折冷呵道,态度十分坚决。
“那算了,我不说了,感觉你变了好多!”陶锦葵发问。
阎折躺下后,将被子拉到身体上:“变了!可能没人见过真实的我,把灯关了睡觉,明天我要去秘事局报到。”
陶锦葵摁下床头的开关,墙壁迅速被窗外的零星光芒照的微微发亮,她想了下问道:“阎折,你...”
阎折微微的鼾声响起,陶锦葵侧身望着那张带着伤痕,肤色暗黄的脸庞。
不知不觉中进入美梦...
清晨,院落中的杂草上覆盖着晶莹的水珠,土地上覆盖着尘埃卷成小小的面团。
睡醒时望着床上嘴角挂笑的陶锦葵,阎折无聊的欣赏,心中在叫醒和不叫醒间摇摆不定。
“倒还真是符合你的性情,要是旁人被骗了那么多钱,指不定闹来闹去,你倒好,睡得好,吃的香,真的好性情。”
最终决定还是让她多睡会。阎折穿着专属的战斗服,轻轻的合上房门,洗洗漱漱。
七点时,阎折便开始在厨房中忙活收拾出两人的早饭,吃过早饭后,他望了眼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落到八点整处。
他心念道去车库转转,在一楼的柜子中寻找证件时,心中却没有那种自驾的念头,感觉还是打车去为好。
出了大门,通过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来接人的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神态有些富裕,上车后男子通过后视镜张望阎折几眼,便自来熟的同阎折交谈起来。
各种各样的市井小故事逗得阎折不亦乐乎,旅途中他也偶尔同司机闲扯几句。
汽车停到距离秘事局百米的店铺门前,他原本打算在秘事局门口下车,但考虑到过于招摇,选择到达附近可以打掩护的场所步行到秘事局内。
秘事局的大门处站着六名持枪的军人,检查过阎折的证件后,才批准阎折进入内部。
阎折站在镶嵌着秘事局三个字的十层高楼,褐色的墙壁与玻璃条形排列,建筑上偶有几只鸟儿飞过,他转头看了几眼大门处配枪站岗的士兵,迈着轻快的步子前往秘事局的办公大楼内。
走入大厅后,阎折依照大厅内部摆设的分布图,又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艾须迟的办公室。
乘坐电梯到达五楼,按照别人告诉走到A506的红门前,门旁的显色标签上写着“司令办公处”,他心中暗道:“应该是这里了!”
手指半握贴在门口轻叩三下,显示自己的礼貌和对上司的尊重。
“请进。”
阎折进入后随手关上房门,语气轻缓却铿锵:“司令,阎折来报到了。”
“你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吗?”艾须迟抬头望着阎折,额头肌肤挤压的三条线格外显眼,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继续俯下身来写东西。
阎折心中感到十分诧异,念念道:“不是你叫我来报到的吗?我最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会是他怕女儿被我拐走,吃醋了,想给我使绊子。”他的目光锁定在艾须迟写字的笔尖处。
艾须迟再次抬头时,发现阎折愣在原地不说话,他越看阎折越不觉得喜欢,淡淡开口道:“一会,你跟一个人出去,她教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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