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穆安的手停了下来。
罗森特疑惑地看向他,澄澈的眼睛中似有不解。
甚至用头轻轻蹭了蹭穆安的手,像是在询问他怎么不动了。
穆安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盯着他上下看了半天。
嗯,果然怎么看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是说你会制作药剂吗?”穆安决定直接点。
罗森特则抬起头更疑惑了,满脸写着难道你不会吗,懵懂的神情,宛如天真的幼兽。
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更没有常识了。
穆安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说什么了,他把擦完头还微湿的毛巾盖在罗森特的头上,略长的毛巾遮住了这张无辜的脸。
他还是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再说吧。
等穆安洗完澡回来,才发现这个傻子还盖着湿着的毛巾,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
“你不会自己拿开吗,这不挡住视线吗?”
他无奈地把毛巾拿开,真是让人生气都不知道怎么生气。
罗森特又开始紧张的不会说话了。
“你,你没有说,可以拿开。”他低着头,绞紧手指,一副自己做错了事的样子。
穆安觉得自己今天一天把他一年的气都叹完了,“哎,你不用听我的。”
他直视着罗森特懵懂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不用听任何人的,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危害到别人就好了。”
罗森特洗干净以后,倒是完全不像之前流浪汉的不靠谱样子了。
不知道路上吃了多少苦,看起来要比莱茵镇的时候消瘦了不少。
莱茵镇见面时,虽然也邋里邋遢,破破烂烂的,但好歹看起来是个人。
现在再见时,一摸就只有骨头了,比骷髅也好不了多少。
全身只有一双眼睛亮的出奇。
罗森特的个子比穆安高一点,骨架也要大一些,所以瘦起来看得人更明显了。
两个人身形相差无几,很大程度上是他和穆安比实在是太瘦了。
皮肤大概是因为长期的风吹日晒,显得有些黝黑粗糙。
此外给他洗澡时,穆安还发现他身上有很多奇怪的旧伤,疑似很久以前被什么腐蚀的,愈合后看上去也狰狞而可怖。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看上去就很疼的伤口,很难想象罗森特是怎么忍下来的。
穆安问道:“疼吗?你这伤太多了,有些不好避开,疼了你就喊出来。”
末了,又鬼迷心窍地补了一句:“你要是做得好的话,出来我就给你拿点糖吃。”
说完,穆安就后悔了,在心里唾弃自己道,好歹罗森特也不算小了,自己还拿他当孩子哄,这样可不好。
却没想到,这句话对罗森特格外有用。
本来他对这些伤口沾水的刺痛早已经习以为常,没有过多在意,还在自顾自地盯着身上流过的水痕发呆。
穆安这么一说,他就立马现学现卖道:“疼,疼。”
把穆安都气笑了,这喊疼的也太假了,好歹加点表情啊,这面无表情的跟无情的只会喊疼的机器一样。
让他去跟人撒谎,一定一眼就被别人看穿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