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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交替,勾月弯弯,滑向天际,换来另一方的光明。
黑塔唯一的木门被推开,依旧一袭长袍的楼骨修走进来,空气的流动扬起了片片尘埃。
对于满室万籁俱静,楼骨修表示很满意。
无视掉满地的骨架,楼骨修来到二层,精准的找到了敖轮休息的位置,当目光触及那处时,楼骨修震惊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靠在敖轮肚皮上的人,以及这其乐融融的氛围。
似乎是感觉到楼骨修的气息,敖轮下一秒便睁开眼,看到不远处的楼骨修,讨好似的哼哼两声,却没有马上走过来,而是依旧趴在原处。
“敖轮。”楼骨修低沉的声音响起,“不饿么?”
敖轮舔爪子洗脸,对于楼骨修的话没做出反应,可是尾巴倒是越摇越快。
偶尔蹭到肚皮上的人沉睡的脸颊,皱着眉哼哼两声,准确的抓住那尾巴,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敖轮:“……”
楼骨修:“……”
透着一丝暗光的眼眸微微眯上,楼骨修走过来,轻抚着敖轮的下巴。
“喜欢他?”
敖轮眨眨眼,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楼骨修瞧它这副讨好的模样,轻轻的笑了,“既然敖轮喜欢,那便留着他。”
敖轮从鼻孔里喷洒出两股气流,彰显着它的好心情。
视线微转,楼骨修看向搂着敖轮尾巴睡得一脸痴汉的祁言,眉梢微挑,心情不错的伸出手,捏住他小巧的鼻子。
看见他因为喘不上来气而渐渐睁开的眼,楼骨修才松开手。
“唔……谁捏我……”
“我。”
“谁?”祁言晃了晃头,才彻底睁开眼,凑到楼骨修的跟前,看着他的俊脸出神。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厘米,楼骨修神色一乱,心跳竟然快了两下。
“哎嘿?这不是很有礼貌的魔修嘛!”就在楼骨修慌乱之际,祁言缩回头,傻傻的笑了。
楼骨修神情郁结的看了他一眼,哼道:“醒了就赶紧给敖轮准备吃的。”
“哎哎?你你你要把大碴子交给我照顾吗?!”祁言开心了。
“……大碴子?”楼骨修咬牙切齿的重复,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给敖轮起的名字啊!
祁言点点头,振振有理道:“你看你们,都不给大碴子起名字,就让它叫敖轮,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世上仅有此一只敖轮,叫敖轮便可!”
“你们不亲切!叫大碴子!”
“敖轮。”
“大碴子!”
“敖轮。”
“大碴子大碴子大碴子!”祁言开始耍赖皮,“大碴子是我小时候吃过的粥,可好吃了,那是我儿时美好的回忆。”
楼骨修淡漠的扫他一眼:这傻子,谁管你是不是儿时的回忆?
敖轮似乎对这边幼稚的争吵丝毫不感兴趣,对自己的名字也是随随便便。傲然地清理完爪子,敖轮站起身,与祁言腰部一样高的体型格外灵巧地绕过两人,慢条斯理地向楼梯走去。
楼骨修泛着冷光的眸子看了祁言一眼,轻笑一声,“敖轮想要留着你,那便留着。”
祁言不领情的冷哼,“你们把大碴子养在这满是灰尘的房间里,也太过份了!”
“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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