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头被噎得半晌没声音,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陈生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起来:“来来,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账目的事,当时情况复杂,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现在一口咬定都是我的问题,还要去法院告,这不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来来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你们把事情做成这样,账目一塌糊涂,钱对不上,现在倒成了我逼你们?陈生,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上法院?法院不就是讲理的地方吗?!”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陈生也急了,语气冲了起来,“是没必要!我是觉得,咱们可以私下找个中间人,再对对账,实在有争议的地方,我们各退一步,协商个补偿方案算了!何必闹得那么僵?”
“中间人?各退一步?”来来捕捉到他话里的心虚,语气更加冰冷,“陈生,你跟我说实话,那笔转到你个人微信的五万块,你到底拿去干什么了?还有红霞经手的那几笔现金,到底进了谁的口袋?你们要是能把这些说清楚,把钱吐出来,我可以考虑撤诉!”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陈生才声音低沉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回避:“……账目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来来,你非要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但我要提醒你,打官司没那么简单,你赢不了的,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便宜了律师!”
说完,他似乎生怕来来再追问,急匆匆地撂下一句:“你再好好想想吧!”,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来来气得浑身抖,一把将手机摔在了沙上!
软弱无力的威胁!空洞的套话!他甚至不敢正面回答任何一个关于钱的具体问题!
这个电话,非但没有让她产生丝毫动摇,反而像一剂强心针,更加坚定了她打下去的决心。他越是这样回避、恐吓,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
然而,情绪的剧烈波动之后,席卷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疲惫和孤独。
她站在寂静的厨房里,锅里没炒完的菜已经凉透,出油腻的气味。窗外,邻居家传来模糊的电视声和笑声,那属于别人的、正常的、温暖的生活,与她此刻置身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慢慢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愤怒过后,恐惧依旧像冰冷的潮水,细细密密地渗上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生的话虽然可恶,但有一点却说中了——打官司,没那么简单。就算她有理,证据呢?法官会相信她吗?对方会不会伪造证据?会不会拖时间?最后的结果,真的能如她所愿吗?
这种对未知结果的恐惧,对漫长过程的焦虑,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扼着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等待的日子,变成了一种凌迟。每一天,都在希望与失望、愤怒与恐惧之间反复摇摆。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各种可能的庭审画面。她又开始疯狂地翻看那些证据材料,试图从字里行间再找出一点新的、能一击致命的线索,常常看到眼睛干涩痛。
她不敢出门,怕错过法院或者律师的电话。手机一刻不敢离身,每次响起都会让她心惊肉跳。她甚至出现了幻听,总觉得手机在响。
周围的世界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不真切。朋友关切的问候,她敷衍应对;家人的担忧,她强颜欢笑。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压力,都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吞咽消化。
直到一周后,红霞的电话,像一颗炸弹,再次投掷到她已然紧绷到极致的精神世界里。
那是一个周六的上午,来电显示是红霞的名字。来来盯着那个名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陈生唱完白脸,现在轮到红霞来唱红脸了吗?还是更激烈的谩骂?
她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准备迎接又一场风暴。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尖利叫骂,而是一种……哭腔?
“来来……”红霞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了很久,“……我……我能跟你见一面吗?就我们俩。”
来来愣住了,完全没料到是这个开场白。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见的吗?”她保持着警惕,冷硬地回答。
“有!有!”红霞的声音急切起来,带着哀求,“来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错了……有些事,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我被陈生骗了!很多事情我都不知情,是他逼我那么做的!”
她开始呜呜地哭起来,哭得情真意切,上气不接下气。
“那笔市场管理费……根本没那么回事……是陈生让我想办法弄点现金出来……说是有急用……后来才知道他拿去……拿去赌了……”“还有那次采购拿回扣的事……他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就把一些责任推到我头上……”“来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坐牢啊……传票收到那天晚上我就没合过眼……我怕死了……”
红霞哭诉着,语无伦次,夹杂着对陈生的抱怨和对自己行为的忏悔。
来来握着手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血液冲上头顶,让她一阵眩晕。红霞的突然倒戈,透露出的信息量巨大且骇人!赌博?拿回扣?威胁?
这些是她之前虽有怀疑却无法证实的!
巨大的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更深的警惕和荒谬感。红霞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是真的悔悟,还是看形势不妙,想把所有责任推给陈生,自己择干净?这会不会是他们商量好的新的策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骗取她的信任和同情?
“红霞,”来来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怀疑而微微颤抖,“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做什么?”
“来来,你撤诉好不好?”红霞的哭声更大了,哀求得更加可怜,“我们私下解决!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可以帮你作证!告倒陈生!只要你别告我……求求你了……我不能有案底啊……我孩子还小……”
来来闭上了眼睛,心乱如麻。红霞的哭诉像一把混乱的刻刀,在她本就混乱的思绪里刻下更深的划痕。
信任?她早已不敢轻易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但……如果红霞真的愿意作证呢?这对案子无疑是巨大的利好。
可是,代价是放过红霞?这公平吗?
而且,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录下她同意私下交易的话作为证据?
“红霞,”来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甚至冷酷,“你现在说的这些,我会告诉我的律师。至于撤不撤诉,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法律有法律的程序。如果你真的想弥补,真想证明你的清白,你应该去跟法官说,或者去跟公安局说。”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压抑的抽泣,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江海市第2航站楼前,一位身材高挑苗条,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在和一个高大英俊又稚气未脱的青年久久的搂在一起。晓豪哎晓豪差不多了别这样,我只是去出趟差。姑娘皱着秀眉想挣脱,不过她两手都被行李箱占着,腾不住手来。姐,你去西北可要小心,听说那里人彪悍,你可别逞能啊。行啦,你都婆婆妈妈的黏糊了半小时了,我还要去报备特殊物品呢,得马上走了。...
追妻火葬场双洁萌宝霸总奶爸极致拉扯这是证据,你还有什麽要狡辩的?江泽把手中的文件扔向宋岚。宋岚没有看地上的文件,她知道江泽愤怒的原因。记者偷拍到宋岚与江泽夜宿酒店的照片。第二天,这条八卦新闻立刻在网上传开。尽管江宋两家早就确定联姻,但江泽对此非常不满,他认定这是宋岚逼他尽快结婚的手段。宋岚紧紧攥住她的婚纱,声音颤抖真的不是我,你为什麽不相信我?江泽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拙劣的演技让他生厌。他不会再被她欺骗了!江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机票,塞进宋岚手里这是去美国的机票。现在就走!宋岚看着机票,嘲讽地笑都是借口,你赶走我只是为了你亲爱的女朋友,是不是?江泽这麽急着送她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患有白血病的雷娜。宋岚别无选择。在国外生活的五年,她意外失去肚子里的孩子。五年後,宋岚回来了,却发现江泽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儿子...
唐安然和娘亲在赶回帝都的路上遭人暗算,坠崖身亡睁开眼,她竟重生在长姐唐秀宁的身上!不知不觉间,她卷入了一场又一场纷争!上战场寻宝藏入深宫她到底...
十岁之前,俞妙则还只是被家人宠惯的普通小孩。十岁那年,俞妙则绑定了一个自称来自2030年的学习系统。俞妙则很好奇,对着系统连续发问。三十年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学生是不是不用去学校就能上课?我们可以去太空漫游吗?系统沉默许久,告诉她,只要绑定系统后完成任务,就能全知全能。被忽悠到了的俞妙则欣然同意。但是任务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任务1期末考试获得年级第一任务2考上城阳实验中学任务X获得高考状元任务X进入海市航天研究所终极任务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真沙雕可爱文!!!!暴躁老哥笨蛋美人带初期天然黑后期机智黑萌妹鸡飞狗跳闯天涯鹿雁是一根人形‘定海神针’。有她千年镇守在无定九幽,这里保了千年太平。可无人知道,鹿雁千年只蜗居在一处两米长宽的房子里,不见天日。日子久了,她以为这就是正常的生活,她都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记得当年有个人,长得很好看,温柔地告诉她雁雁要乖,替代你师姐留在这里,等为师回来了,就带你去吃蜜糕。等嘛,她擅长的,好,她就乖乖等。直到有一天,有人用一把带着魔气的剑劈开了她的‘房子’。她惊得抬头看过去。光太刺眼了,她的眼睛承受不住,一下子流了血。只听到外面是一道暴躁专横的声音人?鹿雁蜷缩着躲在角落,捂住了眼睛。然后她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那人走了过来,她能感觉他蹲在自己面前。你就是镇着这里的那东西?鹿雁不说话。哎,跟我走吧,爷带你出去玩去。他谆谆善诱。不行,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对方很暴躁等什么!?你不知道外面多好玩,走,我带你吃蜜糕去!蜜糕是他吗,是他来了吗?鹿雁被拉着离开了这一方之地,然后然后她知道了,他不是他。他是谁?嘘,她不想知道了,她现在,好快乐。一江听月阅读指南1不是系统文。2骂可爱男女主的全部反弹。封面感谢授权画师乙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