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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许陌君就冲到沫涩房里,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我赖在沫涩怀里,没睡够,懒得一个劲往被窝里缩。男子贴着我耳朵哄:“起来吧,许公子都亲自来叫你了。”我哼哼唧唧,许陌君来掀被子,直到我的脸露出来,他捏了捏我的耳朵:“陪我去爹娘那儿拜年。”没劲头怼他,终是不情不愿起床洗漱,珮扇也赶早过来照顾沫涩,有他照看我放下心,被许陌君拉着出坊了。一路上闷闷地不说话,春节的街道冷清,多是下乡走亲,一路上没遇见几辆马车。许陌君几次欲言,猜我还在介怀除夕之夜的事情,率先讨好贴过来,伸了几次手,没敢把我抱怀里,小心问:“沫涩终于醒了,你也该少一件烦心事了吧?”我瞥他,心想说得什么话,又不止我一人担心沫涩。他今日围了条火一般的狐毛风领,偷偷解下来往我脖子上绕,脑袋也顶过来,鼻子蹭了蹭我的脸颊,没话找话般:“可暖和?”见我不搭理,不依不饶拿狐毛挠我的鼻尖,我被逗得笑出声,咧着嘴,他“吧唧”就亲:“笑了笑了,那就不生我的气了。”我反亲回去,似乎这样能挣一点面子:“谁说的,就怪你们几个,一肚子坏水,做局诓我。”他趁势将我揽住,一把抱怀里:“那我也生气,你和殇止珮扇的事我还没计较呢,还有你昨夜,和沫涩腻歪一整晚,哪有一生病就被偏爱的道理。”我噎住:“这、珮扇他明明”再怎样也猜到是殇止和祀柸从中作乱,但确实与许陌君不相干,心知说不过就蛮不讲理起来:“谁要你前日没来拜年,你要是来了,兴许夜里是你呢。”他嘴一咧就去挠我的痒痒肉,马车狭窄,我逃无可逃,闹了好一阵,两人的衣服都乱了,许陌君才停手,高高兴兴把我抱紧。等静下来,我将这几日心底的疑问和盘托出:“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自知我在问什么,整整衣服端坐好:“我同原先的沐琼本就不识,也谈不上什么发现不发现。”我微张嘴巴,他的食指抵在我唇上:“祀柸应一早就有所察觉,但他心思重,没有十成的把握也不会妄加揣度。殇止亦是,你可知他何时起得疑?”我摇摇头。许陌君点了下我的鼻尖:“你偷去楚家那日,同楚家那位姑姑用得什么名姓?”“我当她会揣度这只是一个化名。”便不曾想楚家的孙姑姑心思缜密到如此地步,还以为当初已糊弄了事,不想竟将一切告知了殇止。“她或许以为你用了个假名,但殇止如何不起疑?”许陌君笑,“他稍加刺探,你露的马脚还少吗?”我支吾着,许陌君面色微凝,接着道:“还有一事,你不知情。”“什么?”“珮扇在白公子家中时,无意看到过一张字条。”我一懵:“字条?”“在白公子的书房中,约是你与他的纸契?落款是‘顾泠’。”他挑挑眉,“珮扇初时当白画梨另有佳人,但那契约提到倾城坊,内容又着实熟稔,一瞧便是亲近之人的小情趣。”“他还当是哪位新来的伶人,呆愣愣跑去问祀柸,又被殇止知晓,几方一商量,谁还察觉不出其中猫腻?”我眼一闭,该死的白画梨,是当初的五十两之约,也不知将东西收收好,明晃晃摆书房里,生怕珮扇瞧不见。“不过”许陌君话锋一转,“我们几人最初是想不到借尸还魂这种事,只道你失忆后转了性,少见却也不是不可能。直到沫涩出事那日,白画梨脱口而出那一声,才让祀柸定了逼问你的心思。”“既不在意,非打破砂锅问到底干嘛?”我努努嘴。他含笑不语,看了我一会儿,见我还是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哭笑不得:“你还不明白?你同白画梨两人有小秘密,私藏着瞒了我们几人,祀柸能容?”我恍然大悟,敢情祀柸是吃醋狂魔,暗地里还不知酸成了什么样。他在几人中年纪最长,一向琐事甚多,不喜欢撒娇,又怕太强势惹人不高兴,常将心事闷着,等旁人发现了再去问他。“可是”我还有疑问,“既然你和沐琼不相识,当初又为什么要签卖身契?”他默了一会儿:“这事本不该我告诉你,但今日你既然问,我说也无妨。”“沐姑娘初入坊,只求祀柸收留,明面上为卖艺,实则主动给了一笔留在坊中的借宿钱。听说她性子活泼,从小习武,会些拳脚功夫,祀柸起初怕她在坊中出事,常找小仆跟着她,期间还闹过几次不愉快,后来就由她去了。”“那时宁三整日往坊里跑,闹着要嫁给祀柸,他不堪其扰。这事被殇止知晓,就找沐姑娘这个身外人作一个假婚约,也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她竟同意了。”我不知想到什么,怔怔说:“或许她是为了宁泠好。”“怎么说?”“祀柸既对宁泠无意,宁泠再纠缠岂不是自寻烦恼,倒不如让她做那把刀,顺水推舟,还祀柸一个人情便是。”我心中有点别的猜测,但总觉得真相蒙了层雾,一时也说不出原因,催许陌君接着说。“没过多久,有一日,祀柸就给了我一个卖身契。”他道,“一开始,我当他开玩笑。签这种六人死契,是听都没听过的事。但沐姑娘当时已签了字,祀柸说无谓我们签不签,只让我留下便是。”我敏锐捕捉到一点问题:“等等,那份卖身契你最初没签?”他狡黠一笑:“当时没签,不代表后来没签。白画梨第一次来坊中找你,祀柸就料到他想带你走,这份卖身契自然就变成我们几人手中最大的筹码了。”我满脸黑线,居然是这么一个大乌龙。许陌君又偷亲一下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去:“后来的事我是听祀柸说的。”“他说沐姑娘存了死心,怕她想不开,才想出卖身契这个法子。”“可惜,她还是执意自戕,在一个午后,投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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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社恐温竹森一朝穿书,成了一本打脸爽文里的病弱炮灰反派。原主是被嫁到宫家的假少爷,主线任务是盗取商业机密,由于行迹猥琐,被老攻发现后当场清理门户,想要回到原来的家里时,却被大哥嫌弃无用赶出家门,最后凄惨地病死在桥洞里。温竹森重获新生,懒得管这些争权夺利的俗事,直接签了档娃综,带着老攻家年仅四岁的小叔鼎鼎逍遥去了。有了上一世的患病经历,温竹森对这具病弱身体的处理方式就是能躺就躺,绝不奋斗。节目上,别的崽奋力拼搏,只为了得到爸爸一句夸奖。温竹森奋力劝阻,只为了求得鼎鼎咸鱼摆烂小叔,小叔别太拼,保重身体。差不多行了小叔,快过来休息休息。弹幕笑作一团让一个四岁小孩儿保重身体哈哈哈这是什么反差萌啊天哪好奇怪的组合哈哈哈鼎鼎肉手一挥听话,小叔给你买好吃的。大侄子退后,小叔今天必须给你拿个第一!哈哈哈,叔,你才四岁,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成熟啊!这是什么迷人又诡异的叔侄情谊?我也想当叔的大侄子谁会拒绝一个年仅四岁的霸道小叔呢烧烤摊上。鼎鼎奶过三巡听小叔一句劝,我大侄子配不上你,等小叔再给你找个好蓝银温竹森羞涩摆手诶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坐在旁边听得一字不落的宫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