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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要再见到伊秋了。
……
我的音乐走向了宏大,维也纳的观衆已经跟不上我的步伐,就连我的“密友”们也这样。
哈,就因为我拿三首弦乐四重奏浩瀚的长度和持续的情感,他们就看是对我的创作赶到不解了?
这群固步在过去的人们啊,我已经在为下一个时代创作了。
伊秋,你快出现啊,那样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偷偷笑话他们。
她没有出现。
我的预感就像假的一样。
一半耳聋一半绝望的我,在三十五岁那天孤独的生日里,喝到醉生梦死。
好像有人在为我擦拭额头。
哈,谁会那麽好心照顾一个烂醉的贝多芬呢?
我睁开眼睛。
伊秋正含着泪为我擦去脸上的脏污。
多好的梦境啊。
她看见我睁眼,又那麽一瞬间的惊慌,想要逃走。
这是我的梦,我可不会让你逃。
我的手掌里的手腕是温热的。
是柔软的,是真实的——
不是梦。
我的酒顿时醒了。
我贪婪地望着她,那些演排了无数遍的话,却一句都想不起来。
“伊秋,我爱你。”
“我爱你。”
我好像成了一架只会弹奏告白的钢琴。
不需要她回答——我只想把我欠她的那麽多的爱,全部说给她听。
“我爱你。”
“嗯。”
“伊秋,我爱你。”
她突然又在我面前把眼泪掉成一地散落的珍珠。
我突然慌了。
“你想听我说什麽,路易斯?
“‘我才不要爱你呢’——爱一个贝多芬太辛苦了。
“‘我太辛苦了。’”
我抱住了我的珍宝。
“嘘,什麽都不要说。伊秋,够了。”
我感激所有的神灵,让我再一次和她重逢。
在我还没完全失聪前,我能听到我最想听到的声音。
不用再说了。
伊秋,我全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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