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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
荡夫。
不过,时书才想起来:“虽然在古代我们认识三年多了,但回了家我才18岁。好奇怪,我好像还是清纯直男吧?跟人连手都没牵过。”
谢无炽:“没关系,就当是十八岁,我们再谈一次。”
时书心念动了一下,谢无炽嗓音在他耳边,喘声沙哑性感,片刻后,用纸巾擦干净,重新将白衬衫穿戴整齐。
一旦穿上衣服,又恢复了非常陌生的禁欲和矜贵沉稳。
谢无炽探手拿过时书的手机,坐在床上:“加联系方式。”
时书:“哦。”不过,时书却看见他翻开了别的软件,还有相册,包括视频网站的点赞和私聊页面。
时书:“你干什么?”
“查手机。看看十八岁的时候,有没有点赞过黑丝女主播。”
“……”
时书:“应该没有吧,我不爱看那个。”
时书坐旁边看谢无炽查他手机,除了点赞列表还有聊天列表,私信的人很多,不过时书从来没回过。翻了翻,时书笑容明朗:“看吧,我就说了,我什么也不看。”
谢无炽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解了下衬衫的领扣。修长的手指和锁骨。时书看到这个动作,莫名其妙耳热口燥,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老时家绝后。
谢无炽查完软件,再查社交软件列表。
时书木头脑袋谈了一年也开窍了,谢无炽查手机会让他控制欲得到缓解,虽然有隐私,但时书聊天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也无所谓了。
没关系,谢无炽对感情需求高,让他高兴一点。
谢无炽翻了几条,跟时书加上好友,改了备注并置顶。
时书双眼明亮,看谢无炽做完一切,将手机扔床上:“心情复杂……”
回家了。也许是念念不舍,不过,时书会一直记得他们的。
他一伸手,谢无炽在他身旁坐下,问:“你是我男朋友吗?”
时书:“当然了。”
“现在你在学校,我在公司,不像在古代相依为命,你也不能天天出校门见我——”
时书直起身,和谢无炽目光相对。还没想好说什么时,时书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柏墨打来的视频。
时书接通:“妈,爸。”
“小乖宝,在哪儿呢?不在宿舍呀,下午给妈妈发视频说想妈妈,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时书:“我现在心情已经好了。”不过,时书一伸手,将谢无炽整个人拽入镜头中。
“爸妈,跟你们说件事。”
柏墨一脸姨母笑:“这你朋友啊?小伙子长这么帅。”
时书:“男、朋、友。我和他谈恋爱了。这周末我回家,妈妈把我房间收拾好,我带他回来住两天。”
柏墨和时轮的表情瞬间石化:“你说什么!畜生!你在整蛊爸爸妈妈吗?别开玩笑了!信不信老娘揍你啊!”
时书索性凑近吻了下谢无炽:“没有,我爱他,我要和他过一辈子。”
“别开玩笑了!一辈子,是这么几句话的事吗?你才十几岁你懂什么一辈子啊!”
谢无炽漆黑的发缕垂到眼底,面向镜头,两父母正在试图理解状况中,说要揍时书的同时,不忘了对谢无炽友好地笑一笑。
时书:“打个招呼?”
谢无炽看向镜头,道:“叔叔、阿姨好,我叫……”顿了一下。
“谢寻。”
视频通话挂断。
时书和谢无炽一起躺在床上,时书说:“谁说十八岁不懂一辈子啊。在古代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对我最好,可以和当皇帝的谢无炽在一起,回家了又能和谢寻在一起,相当于和你谈了两辈子!”
谢无炽:“好,这个世界,我们再谈一次。”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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