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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涵:“还行吧。”
时书和他走到食堂,刷了两份饭菜。时书拿出手机:“来,加个联系方式,我把饭钱转给你。”
杜子涵再三看他:“可以——你叫什么啊。”
时书:“我叫时书,怎么?”
杜子涵:“总觉得你有点眼熟。”
时书肯定地点头:“你再仔细看看我。”
杜子涵仔细看了两眼,说:“确实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时书:“那你慢慢想吧,为了防止你转头就忘,我决定这两份饭钱不转给你了,你估计就能记一辈子。”
杜子涵:“????不是兄弟你欺负老实人是吧???”
时书笑得脸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杜子涵没有生气,看着时书反而笑了:“你到底是谁呀?”
时书:“嗯,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坐船,没钱被赶了下去,你说你是工科生会造船,我俩一路坐着那破船沿河漂流,汇入大海时翻了,我们就在那个海边住了小半年。”
杜子涵脸色逐渐变化:“你,你……你是来福?”
时书:“………………”
时书刚酝酿好的煽情气氛轰然消失:“子涵啊子涵,你居然把我给忘了,你连来福都记得!你记不记得是谁剩一个馒头掰你半个,有狗我走前面,有坟地我走前面,我还让谢无炽给你买大房子,你都忘了?”
杜子涵忍了没几秒,“哈哈哈!”拍了拍桌子狂笑:“哈哈哈啊哈你以为我真忘了?小书包!”
时书:“卧槽,你耍我?”
杜子涵:“呃,也没有,我只有一点很零碎的印象。我都怀疑我中邪了,夜里老是做梦。但我不信,因为有一些记忆太真实了。你和我一说话,我有想起来一些。但只能想起很零碎的片段。”
时书:“能记起一些就很好。”
杜子涵指了指谢无炽:“比如他,我就不记得了。我是不是被他打过,为什么一看见他就害怕?”
时书:“这。”
谢无炽:“我没打过你,我攻击性并不强。”
时书:“嗯……”
杜子涵:“好吧,反之我也记不得了。”
杜子涵抬头看时书:“小书包,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你啊。”
时书:“对啊,我们是好朋友。”
杜子涵:“那也太好了,那个梦里的世界,我不太喜欢,但是就记得有你和……一直很惆怅……我还是更喜欢读书。碰到你了就好了。”
时书:“你来学校找我玩儿,行不行。”
杜子涵:“可以可以,我这周就来。”
时书和杜子涵说了好半晌,但刚吃过饭,杜子涵收到短信:“不行,要去给我导拿快递了,在催,我先过去了。”
时书:“子涵,你这到处当小弟。”
杜子涵跑之前,再三叮嘱:“晚上打电话,我有很多细节要问你。小书包,拜拜!”
时书看他走远了,收回视线。
时书伸了个懒腰,和谢无炽往回走,到校门口上车,谢无炽开车倒出拥堵的校门附近,朝另一个方向转了过去。
时书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餐厅。”
时书:“为什么,你刚才没吃饱?”
谢无炽:“食堂味道不好,菜很酸。”
时书反应过来,手放在他西装裤裹着的腿上。
谢无炽淡淡道:“别碰我。”
时书:“不去餐厅了,去校门外的房子?不是收拾好了?我给你弄点吃的。”
谢无炽:“看心情。”
车停入车库,脚步转移,很快开门进了房门内。时书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抱着谢无炽。
然后,他被托着屁股反抱了起身,一直抱到客厅的沙发。时书伸出手,慢慢抚.摸谢无炽的刺青,反复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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