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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们二人要被困在这里面吗?
陈末娉止步不前,惹得跟随的喽啰又催促了一遍:“快些,自己进去,别让我们动手。”
此时硬刚没有好处,只能忍受。
陈末娉垂眸走了进去,薛茹淮随后跟上,她们身子刚刚进入坑洞内部,外面便响起了轰隆声,贼人将石块推上了。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后,周遭终于安静了下来,贼人已经离开。
“呜呜”
薛茹淮首先开始挣扎,尝试着把自己束在背后的手朝陈末娉挪近。
但这坑洞太小,石块往里推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们被憋死,又不会让她们有多余活动的空隙。
陈末娉把侧脸狠狠抵到石壁上,压住嘴里扯出的布条,再用舌头和牙齿死命往外一推,靠着两者间的摩擦,终于把嘴里的布弄了出去。
“呸呸呸。”
她唾了好几口,但嘴里的腥臭味岂是那么容易散去的。
她也懒得管了,连声制止还在往这边靠的薛茹淮:“别动了,太近了,我们没办法自救的。”
手肘后面就是石块,几乎紧贴着,就算两人挪到一起,也绝对没有足够的空隙,可以让两人互相解开双手的绳子。
薛茹淮闻言,总算停住了动作。
顿了顿,她又学着陈末娉的方法把嘴里的布条弄了出去,重重地喘了口气。
“那个你的伤还好吗?”
薛茹淮望向女子的脖颈,眼含关心。
陈末娉一怔,她自己都要忘了,刚刚受了伤。
刀口划过的地方还有些麻,但伤口不深,血已经凝固住了。
她垂下眼帘,避开薛茹淮的视线。
“无碍,多谢。”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子。
“我看你,特别眼熟?”
她不太想说话,但薛茹淮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她盯着陈末娉,好奇道:“咱们是不是先前在哪儿见过?”
当然见过,见过许多次。
陈末娉这般想着,嘴上却道:“您忘了,咱们前几日见过,您帮我捡东西来着。”
“有吗?”
薛茹淮回忆了片刻,摇摇头:“不是吧,我没印象,咱们应该不是那时候见的。”
怎么可能,这事儿发生才几日,陈末娉自信自己没有失忆:“就是前几日,在常宁楼门口。”
“不可”
薛茹淮还待否认,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转了话头:“好像确实有这回事,应当是我记错了。”
不对啊,她先前了解的薛茹淮应该是飒爽聪慧的女子,而眼前这人怎么记性差成这样。
也许只是没记住自己吧。
陈末娉瞥她一眼,没往心里去。
薛茹淮又问:“你是哪家夫人啊?我离京许久,近日才回京,所以京中许多人都对不上号。”
陈末娉听到耳中,心口一滞。
尽管早就猜测到她应该不认识自己,可真的听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鼻尖发涩。
对她来说,薛茹淮是缠绕自己多年的梦魇,但自己对人家来说,只是个有点印象的路人。
实在可笑。
“我是定远”
话到嘴边,陈末娉又改口道:“我是陈尚书的女儿。”
“啊?陈尚书的女儿?”薛茹淮的眼神落在她散落一半的发髻上:“那不就是定远侯魏珩的夫人吗?”
所以她其实是知道的。
陈末娉抿住唇,点了点头。
她忍不住抬眼,观察起薛茹淮知晓她身份后的神情。
身旁的女子惊讶张嘴:“原来你是定远侯夫人。”
她脸上有惊讶,有恍然,但是好像没有别的情绪。
陈末娉定定地盯着她,眼睛眨都没眨,可身边这女子似乎和魏珩一般喜怒不形于色,丝毫看不出来任何陈末娉曾经偷偷幻想过的得意抑或是不安的表情。
好像定远侯夫人这个身份与她真的毫无关系一般。
“既然你是定远侯夫人我便清楚了,难怪贼人抓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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