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绿愣住,目光落到了兼先生的手掌上。
半个巴掌大的盒子,漆成了漂亮的黑色,上面绘有一枝粉色的樱花。打开一看,上侧是铜镜,下侧是一团胭脂。
原来是女孩间时兴的化妆品。
不仅如此,这个小盒子还有最下一层的空档,像是用来盛装照片这样的私物的。当她打开那最下一层,却发现里头装着一小片淡黄色的沙子。
“这是什么?”她有些疑惑。
“是海边的沙子,昨天他去了海边。”兼先生说,“义勇说,你很喜欢海边,但因为稀血的缘故,没法常常去那里,所以他就把海边的沙子放在这里,送给你。”
阿绿彻底地怔住了。
她盯着这个小小的匣子,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半晌后,她憋出了一句哽咽的话:“那个……笨蛋……”
义勇已经离开了这里。
阿绿看着手中的胭脂盒子,目光渐渐暗淡。
连夜赶制的鞋子被她夹在臂下,似乎还带着昨夜灯火的余温。但是,这双鞋似乎已经送不出去了,本该收到它的人早已离开。
阿绿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自怨自艾地喃喃自语:“我怎么睡得那么沉呢?要是早点醒来的话,说不定就赶上了……”
兼先生耸了耸肩,笑着安慰她:“他还会回来的吧?别太舍不得了。”
“唔……”阿绿垂下头,“话虽如此,可还是……”有些失落。
她靠在栏杆上,目光怔怔地望向庭院中。一棵茂盛的柳杉树向四周伸展出翠绿色的细密枝叶,两只麻雀停在枝头,轻快地扇着翅膀。
就在这柳杉树下,曾有两个少年认真勤快地练习剑术。但现在,他们都不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乌鸦拍翅的声音。阿绿侧头一看,却见一只乌鸦停在了兼先生的手臂上。他解下乌鸦脚上的木筒,取出一张纸来。
“是信吗?”阿绿问。
“嗯,”兼先生点头,继而目光微亮,“等等——阿绿,现在我们出门去,还来得及。”
“哈?”阿绿有些不解,“出门做什么?”是哪里开了集市,兼先生迫不及待地想去买东西吗?
“去火车站!”兼先生收起了信,已经开始朝房间迈步,“是鳞泷的信。他说火车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如果火车一直不来,可能得多留一天。——走,我们现在去车站吧!”
阿绿愣了愣,好一会儿,她才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好!”
没一会儿,两个人便急匆匆地出门了。因为藤屋没什么客人,兼先生便将一切都交给厨娘管理,自己则领着阿绿出门了。当然,没有忘记给她捎带上紫藤花。
车站离小镇有些距离,二人先搭车,再走路,紧赶慢赶,才瞧见了火车站的轮廓。
阿绿从前没来过车站,因此,她刚走进车站时,还显得有些拘谨无措,像极了刚来到城市里的女孩,尤其是当她看到停在月台前的火车时,更是吃惊得不得了。
月台上站着密密丛丛的人,长椅边则堆满了行李箱。火车静停在铁轨上,一格一格的窗口,像是蔀窗上交织的小方块。有的窗户紧紧合拢,只留下斑驳模糊的玻璃朝外;有的窗户半开,露出旅客们忙碌的侧颜来。
“这是什么东西啊?”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长长的一节铁皮,就是人们常说的火车了。
旅客们正从狭窄的车门里流水似地涌下来。他们大多提着行李箱,有披着披风、穿着西式大衣的,也有穿着和服、梳着发髻的。伴着汽笛的声响,一团黑气呜呜地从烟囱里冒出来,涌向遥远的天际。
阿绿在人群里左右张望,却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她无措地问:“兼先生,义勇他们在哪里呢?”
“不知道啊!”兼先生也在左右环顾,“也许是上车了吧!我也在找呢!”
二人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一边努力站稳脚跟,一边试图找到义勇和鳞泷的身影。因为人实在太多,阿绿一连被踩了好几脚,脚指头疼的要命。
但遗憾的是,无论她怎么转头寻找,都没看见熟悉的人的身影。孩童的尖叫声、女子的笑声、男子的呵斥声混杂在耳朵里,让她的脑袋乱哄哄的。
不由自主的,一个失望的念头涌上了她的心头:也许,义勇他们已经搭着上一班火车离开了吧?所以,就算自己再怎么寻找,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一声模糊的呼喊:“阿绿?!”
这声音似乎很遥远,在嘈杂的人群里几乎随时能被淹没。她愣了愣,迅速抬起头来,却并不能辨别出声音的来源,眼前只有一团攒动的人头。因为她矮,男人们的肩膀能轻易地遮挡住视线,她不得不跳起来,才能看清那些高高低低的帽子与风衣。
“义勇先生——是你吗?你在哪里?”她有些徒劳地喊着。
“左边!”她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于是,阿绿奋力地扭过头去。这一回,她终于看到了——在火车的窗口里,富冈义勇撑开了窗户,将身体探了出来。他的神情挂着少见的紧张:“你怎么离开了藤屋?太危险了!”
“义勇先生……”阿绿怔了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摇了摇头,再定睛看去,那个将身体探出火车窗口的少年没有消失——富冈义勇就在那里,紧张地看着他。列车员在吹哨,催促人赶紧上车。在哨声与喧闹声里,他的眼睛——那双海一般的眼睛,正紧紧地看着她,目光跃过人群,不偏不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
公司组织去玩,一财务部大姐搭我车,车上还拉着我部门的一个小伙子叫小李,走到半路那大姐叫我找个地方停一下,我把车停下她拉开门就赶快跑到高路边的沟沟里。我估计是解决大小便去了吧。 我俩在车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也没见人来,我就说小李你去看一看大姐怎么还不来,他说估计方便去了吧,这个不太方便看吧,我开玩笑了句,要是我不在你估计早去偷看去了吧,他一脸窘相的看着我,这时我电话响了。...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乱世将起,魔女窃国。 风波难定,人心莫测。 欲免此劫,剑指南国。 毋耽美色,毋留敌国。...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