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义勇抱着她,向着下山的路口走去,二人离狼的血泊越来越远,但是那腥臭的血腥味,却总是盘旋在鼻端,若隐若现。
阿绿半僵着身体,忍不住抬头打量着怀抱自己的青年。
唔……
首先,没有受伤,也没有缺胳膊少腿,这真是太好了。
他的确长高了不少,也比以前结实一些了,是个大人了。现在的他,当用“青年”来称呼才差不多。
头发长了一些,和过去一样在脑后束成一股,衣服打扮也没什么变化。也对,义勇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花心思。
长相呢?
阿绿把目光移到了义勇的侧颜上。
她印象中的义勇,青涩安静、沉默寡言,总是像个小大人似地板着脸。但现在的他,轮廓似乎长开了一些,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有了时间沉淀的沉稳。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义勇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这样问。
“我在好奇,你是真的还是假的。”阿绿嘀嘀咕咕地说,“总觉得你不是义勇,而是我的幻觉呢。也许一会儿我醒来了,就会发现我还在山上,你只是我的一场梦而已。”
这三年里,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同样的事情了。
梦中梦见义勇回来了,已经到了藤屋的门口。她很高兴地去迎接,但是人才走出房门,她就从梦中醒来了,周围还是那么的安静,也没有客人到访。
“……我是真的人。”义勇说,“要在附近执行任务,所以回来了。”
“你在我的梦里也是这样说的!”阿绿的眼睛睁圆了,“说了好几次!结果每一回都是我醒了,你就消失了。”
“……”义勇似乎有些无语。顿了顿,他问,“你梦到过我吗?”
“啊?”阿绿没想到他的重点是这个,不禁有点脸红。她小声说,“我梦到过很多人呢。比如妹妹和母亲……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义勇没再说话了。
二人走下了山,到了一条宽敞的田间小径上。阿绿终于找到了一点熟悉的感——这里是离麻叶镇不远的深山里。原来她并没有离开太远。
她有些怕累着义勇,便问:“抱着我是不是很麻烦?我感觉我的脚好了一点,可以自己走路了。”
“你和原来一样轻。”义勇瞥了她一眼,“没什么麻烦的。”
“和原来一样轻?”阿绿有些不解,“你知道从前的我多重吗?”
“嗯。”义勇点头,“你十四岁的时候,我们陪你埋葬妹妹,你因为发烧昏过去了。那一次,是我把你抱回去的。不过,过了这么多年,你好像还是一样的轻。”
阿绿微微怔住。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吗?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她低下了头,轻悄悄地缩在义勇的怀里。他总是冷着脸,面覆寒霜的样子,但是怀抱却意外地很暖和。缩在这样的怀抱里,许多被封冻的回忆似乎都融化了,慢慢地从记忆之海的深处流淌出来。
冬天的雪,埋藏在白色之下的菩萨石像,绮丽曼妙的紫藤花穗;屋顶看到的烟花,从口中呵出的寒气;藏青色的香囊,海边的浪,浅黄色的海沙,螺钿做的胭脂盒子……
“你终于回来了啊……”
阿绿喃喃地念叨着,攥紧了他的衣襟。旋即,她给了义勇的胸膛浅浅一锤,恼火地说:“这些年你叫我补的破衣服,可真是有够多的啊!”
富冈义勇挨了一拳,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回到藤屋的时候,兼先生和厨娘正在四处找阿绿的身影。
“我们还在想,你这一晚上跑去哪里了!”
“外面很危险的吧?”
“还好平安回来了……等等,怎么弄成这样了?是伤到脚了吗?”
兼先生撑着伞,从庭院中迎上来,抬头看到抱着阿绿的青年,他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了笑容:“这不是义勇嘛!你到附近来执行任务吗?真是好久不见了。”
义勇点头,低声说:“好久不见了。”
厨娘见到阿绿伤了脚,便急匆匆地去取药箱。义勇则横抱着阿绿,进到了正厅里。
天刚刚亮起不久,黎明的光穿破了层云。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将晨间的寂静打碎在池塘的涟漪里。
阿绿抱着腿坐在地上,由厨娘仔细给她上了去淤血的药膏。
厨娘一边用手指将药膏抹开,一边皱眉道:“兼先生急匆匆地来找我,说你不见了,我们都吓了一跳,找了你整整一个晚上。你跑去哪里了啊?小绿。”
见厨娘一副疲倦的样子,显然是一晚没睡,阿绿心底颇有些过意不去,说:“不好意思……”
一旁的兼先生也不解地问:“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嗓子似乎也格外地哑。”
阿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穿着教宗给的那身梅花纹的丝缎和服。她连忙将披在外头的和服脱了下来,放在地上,小声地说:“昨天下了很大的雨,我怕静的坟墓受损,便出门看看,结果碰到了鬼。”
厨娘微吸一口气,然后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的姿势来:“真是佛祖保佑啊!你没有被吃掉。”
阿绿苦笑一下:“要不是义勇先生恰好回来了,我也许会死在外头也说不定。”
一旁的义勇面色淡淡地侧过了头,似乎并未听到她的感谢之言。
兼先生深思片刻,问:“是什么样的鬼?还活着吗?”
阿绿想起了教宗温柔中带着寒意的笑,身体染上了些微的寒意。隐隐约约的,她的耳旁似乎响起了孩童天真的歌谣:“拉钩钩,一百年,不许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
公司组织去玩,一财务部大姐搭我车,车上还拉着我部门的一个小伙子叫小李,走到半路那大姐叫我找个地方停一下,我把车停下她拉开门就赶快跑到高路边的沟沟里。我估计是解决大小便去了吧。 我俩在车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也没见人来,我就说小李你去看一看大姐怎么还不来,他说估计方便去了吧,这个不太方便看吧,我开玩笑了句,要是我不在你估计早去偷看去了吧,他一脸窘相的看着我,这时我电话响了。...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乱世将起,魔女窃国。 风波难定,人心莫测。 欲免此劫,剑指南国。 毋耽美色,毋留敌国。...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