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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让阿姨带你去楼下玩会儿,有影音室,健身房,还有阳光房,你可以看看书,或去花园走走,免得无聊。”
他说着,起身:“我上班的时间到了,就不能陪你了。”
“你自己玩,若是缺什么,吃什么,给我打电话。”
梁浅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也不多话,点了点头。
汪泽深朝她笑笑:“那我走了。”
“深哥慢走。”梁浅客气说。
汪泽深弯了弯唇角,从座椅前离开,慢慢的走出了餐厅。
他人离开,梁浅缓了一口气。
不到几分钟,一个阿姨进了餐厅,说带她去楼下,梁浅道了谢,跟她往楼下走去。
花艺师是近十点来的,带了很多花材。
梁浅去楼上喊汪曾祺一起插花,汪曾祺一听插花,直接说不去,让她自己慢慢玩,自己翻了个身蒙上了脸又睡过去了。
梁浅见和她说不通,只得下了楼,自己和花艺师学插花了。
在老师的指导下,插了好几个很有意境的中式插花。
梁浅,管家,还有几个阿姨,一起抱着插好的花往房子各处摆。
梁浅被安排上了三楼,她们昨晚住的房间隔一个客厅的那一边,汪泽深的房间。
梁浅知道他人不在。
但是,在进入他房间的那一刻,心还是被吊了起来。
她紧紧的抱着怀里插好的花,慢慢的步入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更大,窗帘打开,整面墙一整片透明的落地窗,将窗外原生态的风景框入室内,阳光毫无遮挡透入玻璃窗,整个房间沐浴在和熏的阳光下,通风开的窗户,透进些风,本来室内冷冰冰毫无生气的装修家饰,也因此增添了不少的生机活力,让人心旷神怡。
梁浅一看到,就爱上了。
她抱着花瓶不自觉走近明净的窗前,俯视着窗外的景色,茂密的植物,还有湖景,让梁浅狠狠的羡慕起它的主人了。
有钱人真的太会享受了,真的,太会享受了。
站在落地窗前欣赏了好一会儿后,梁浅才将怀里抱的花瓶放在了挂画下的斗柜上。
果然,这盆颇有意境的中式花束往这里一放,整个房间更活了。
梁浅环视了一圈高级感十足的房间,嘴上赞叹一下,缓缓往外走去,将房门好好的合上了。
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修)
汪曾祺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午饭时,才缓缓从楼上下来,晃荡到了负一层的阳光房里。
此时,梁浅正坐在阳光房里看杂志打发时间。
见她过来,望着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说大小姐,你总算醒了。”
“我真的没见过比你还能睡的人,十二个小时了。”
“你昨晚早早的从我房间走了。”汪曾祺一屁股歪在沙发上,盘腿从桌上将果盘捞起抱在怀里,往嘴里塞着。
含糊不清说:“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的。”
“我后半夜才睡的。”
“根本没睡多久。”
“”行吧。
梁浅说:“刚睡醒,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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